第18章 命運饋贈的禮物，在背後都標好了價格
上一輪整整十天，正好是五個確認的技能在前面，毫無知覺的五天在後面。
現在開始第三輪又是最早並非第一天的維修技能首先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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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從連續兩輪裡面找規律。
那就是維修日是爭分奪秒的用到最滿。
除了零點過後睡覺，其他時間基本都儘量在動手使用。
上次也這樣，但第二天緊接著動物技能，這次卻變成了銷售技能。
光是靠在床頭等待刷新技能包，苟南光都不由自主的打開手機翻看那位地產中介的信息。
這才是銷冠的職業習慣嗎？
過去六七天他自個兒從來沒想到去翻看過。
對方果然密密麻麻的每天三次朋友圈，更連結了各種小紅薯、地產網、視頻APP、公眾號信息。
非常勤奮的按照那天說的步驟在做。
苟南光才反應過來，那天從中午出門意識到是銷售技能包，直到晚上快熄燈才回寢室。
他一直都在專注於了解各種門店、餐飲、銷售的工作。
等於也是一直在用。
這十來個小時明顯比之前的動物技能包要密集得多。
零零碎碎跟貓狗、甚至菜花蛇打交道才多會兒，撐死四五個小時。
仔細回想這第二輪，維修、動物、跳舞、銷售、外語的出現順序，恰恰又是第一輪的使用頻率時長，沒準兒銷售、外語在第一輪算是很偶然的無意用過一丁點。
就被這樣排序了？
捧著手寫筆在手機里詳細記錄下這些分析，確定要精確計算使用時間來證明猜想。
結果翻看那位小劉的朋友圈，連帶信息量非常大的各種連結、轉發、回復，苟南光看了大半宿。
起碼跟這位小劉比，自己其實已經落後了。
銷冠同時指導了兩個菜雞，看看人家這一周做了什麼。
自己還開了那麼多小灶，關於貓咖的實際工作做了多少。
有做用戶調查嗎？
在朋友圈、各種院系班級群試探過嗎？
跟工商大學的流浪貓狗組織聯絡探討過嗎？
真有個勤奮的同學對比，靠在床頭的苟南光才突然又有種滿背都是汗的緊張。
因為剛揣摩出似乎有種排序出現在裡面，苟南光就隱隱覺得有什麼不妥。
這輪番出現的技能包不是隨機；
不是天上掉餡餅；
不是一成不變的福利；
特麼就像網上看到過的，命運饋贈的禮物，往往在背後都標好了價格！
細思極恐的毛骨悚然。
這陡然出現的技能包到底是什麼來頭？
他想得都睡不著覺了！
總之不知道是不是銷冠那種格外高速運轉的緊迫思維感。
讓凌晨只眯了兩三小時的苟南光，一大早就起床出門，觀察早上的動物，是不是有人在投喂，到野豬林觀察人流量，轉讓倒閉的店鋪動靜。
真心要做事，能找到一萬件事來做。
起碼坐在小食店慢慢吃著早餐，悄悄在手機上畫正字計數的時候。
苟南光腦海里，輕而易舉否定了那種把貓咖店分拆成一百份來持股的做法。
白手起家的創業最忌諱這種合夥生意。
成熟優秀的合伙人比找愛人還難找。
合夥做生意屬於一開始就埋下利益之爭的雷。
初創者能避免就避免。
更何況還是苟南光這樣掌握了「獨特資源」，又不太缺乏資金的情況。
找人合作純屬自找麻煩。
鍾sir當時提到這些反而有點道理。
所以等到上課時，苟南光已經輾轉打聽到在大學裡頗有名氣的流浪貓公益組織「貓團」的公眾號、社團群。
稍微斟酌下發出私信和留言。
簡單表述了自己想在校內辦一家貓咖的思路，詢問對方有沒有什麼交流的興趣思路。
當然這一切做法，都是在銷冠有條不紊的安排下推動完成。
大三生哪有這麼強的規劃決策力和執行力。
反正就一邊嘖嘖嘖真牛逼，一邊吭哧吭哧的拼命跟進。
還沒到下課，對方回復了消息，約在流浪貓最多的南區食堂外見面談。
為了避免在室友面前，過多展現跳舞、貓狗交流這類等多餘的「突發能力」。
金牌銷售下課時候不得不對飯搭子們表示自己要去觀察下別處的動物。
才得以繞開單獨前往南區。
工商大學面積跨度其實蠻大的，南北近兩公里呈長條狀，西面臨主幹道大門，東面靠山出後門。
新聞專業在北端校區呆得多，野豬林也在北邊。
背著雙肩書包溜達過來，居然有種很新鮮的踏青感，這邊環境寬鬆、綠化多很多呀。
還在半路遇見只金毛嘿嘿的吐著舌頭小跑過，一看就是準備趕著飯點去食堂賣萌討飯。
哪怕不在技能日，苟南光也熟悉上手，忍不住戴上只手套才伸手彈指頭。
金毛馬上哎喲，行家呀。
過來呲牙閉眼笑。
享受了撓下巴，再歡天喜地的更好心情跳著並排走，還叨叨。
苟南光也把它當孩子，叫它走慢點，這麼好的天氣慌什麼。
所以抵達食堂，裡面已經挺擁擠。
金毛忍不住對他嗷嗷抱怨，你看你看來晚了吧！
嘿嘿笑的苟南光耍賴，胡亂比劃你自己去找吃的，實在沒有再來找我。
因為他已經看見那邊一堆貓了，其中就有那隻銀漸層。
明顯有點討好型狗格的金毛，還遲疑的多看幾眼，確認你真不跟我去討飯，才慢慢往門口去蹲守。
沒進去。
苟南光到今天，才從那個貓團的公眾號上了解到。
對方一直強調科學救助流浪貓，不要隨意投喂，不要餵人類食物，不要把貓糧隨意撒地上，不要製造環衛垃圾。
而且明確禁止讓流浪貓進宿舍、食堂等區域，避免安全和衛生隱患。
並不是他想像的那種無腦愛貓人士，包括他們那邊食堂外的流浪貓都是被分區管理的義務學生給擋在外面。
那就確實有合作的意義。
走近果然看見，固定的投餵點有幾個飯盆裝著貓糧。
有熟貓就是方便。
剛被銀漸層驚喜看到，這公貓就跟粘人的小妖精一樣，瘸著腿跳過來扒拉褲子要抱抱。
一個勁兒蹭頭還給小夥伴們介紹。
其他貓也迅速圍攏。
實在是相比其他，貓咪是苟南光在現有環境最容易練習溝通的動物。
哈哈大笑的蹲下來先跟兩隻壞脾氣的大橘貓、美短快速打拳，順便把雙手都戴好手套挨個兒摸頭，尤其對不怎麼粘自己的還照料些。
因為有隻貓的動態是生病了，還是比較重的那種。
這種投餵照料流浪貓的公益行為，明顯沒有商業收入，更談不上能給流浪貓治病。
所以金牌銷售已經非常篤定，要抓住這個商業資本權重來掌控局面。
「分裂」的苟南光這會兒很放鬆，有幾隻實在是碎碎念的話癆，跟撒嬌的銀漸層，警惕的狸花貓、罵罵咧咧的大橘一起提供情緒價值。
讓以前從不喜歡逗貓惹狗的他，蹲在那忽然覺得好像也挺有意思。
迫在眉睫的焦慮卸下不少，心裡又莫名多了些自信。
所以看什麼都明媚許多。
幫著把貓糧搓散：「好了好了，等我想辦法開了貓咖，再接你們過去上班，還是不要太打擾校園生活，你們也算外來物種，能遇見就到北區那邊的野豬林去，銀漸層去找過我，它知道。」
甭管聽不聽得懂，自己說說話也舒坦。
沒想到身後傳來把女聲：「你哪個院的，以前沒怎麼看見你餵貓，但現在好像貓兒都跟你很親近。」
悄無聲息的跟貓一樣，嚇了苟南光一跳轉頭。
更嚇得他差點坐到地上！
蹲在地上扭身的他高山仰止，頭都翻到要失去平衡了才看見這女生的臉！
這是有多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