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不給錢就不是嫖了
沒錯，要說苟南光有什麼特點。
那就是完全沒特點。
什麼都普普通通，沒有搶眼側目的外表優點，也沒什麼讓人緊盯討厭的缺點壞處。
丟在人群里就泯然眾人的最普通人。
何德何能，居然能站在首席顏值官和首席舞蹈官之間成為碰撞焦點。
女人也是天生會演。
明明穿著職場氣質沉穩大氣的許芸思，馬上嬌柔的躲苟南光身後，還悄悄抓點衣角嘟嘴探頭。
完美詮釋出受了委屈要撐腰的妲己姿態。
更把走過來的關婷婷氣到七竅生煙，可能本來沒啥想法，看了這樣兒都會覺得背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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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苟南光還真的像是被狐狸精迷了心竅的鐵青臉，越看關婷婷走近臉色越難看：「幹什麼，隨時隨地頭上架個攝像頭放不下來了嗎，拉屎睡覺是不是都要頂在頭上，滾出去！這是我私人租賃的店面，不歡迎這些……」
還是鍾泓博趕緊跳出來捂嘴，他當然清楚南瓜心頭的疙瘩。
不過苟南光覺得這貨肯定是看見關婷婷身邊的室友。
反正鍾sir張開手臂把其他人都攬走了：「他們自己談，讓他們自己談，南瓜最煩別人拿攝像頭對著他……」
於是正在手繪牆面的新店後端，操作間門口就只剩下了首席顏值官和首席舞蹈官跟投資方。
還有十多隻被帶過來的流浪貓圍觀。
花了幾千塊的投資方，簡直有榜一大哥花了幾十萬的顏值場面：「你也別裝，對，當面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看著被扯出來的「怯生生」大一妹子，聽了鍾sir劃重點的大三女生終於有點恍然大悟。
怪不得每次苟南光看見她就跑。
誰叫她總是前呼後擁的一堆運鏡拍攝包圍，原來是踩到人家雷點了。
剛才還氣咻咻的表情秒變道歉。
苟南光心裡更恍然，原來掌握主動權才能知道妹子有多主動。
所以繼續沉著臉。
立刻換來有所求的那個主動：「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沒注意到你的感受，我的確是想能夠跟你再連續的跳幾曲抓熱點，而且各方都評價你有很強的功底，我真心實意的想向你學習，我們可以在舞蹈這個賽道走得更遠，無論是參加選秀還是網紅熱度，都可以以你為主來展開！」
苟南光耐心聽完，然後一口否決：「不可能，跳舞在我看來始終是不務正業，而且我很厭惡這種在網上被圍觀的感覺，尤其是跟你們這樣的美女搭檔，天然就是癩蛤蟆、丑角之類的定位，我有自己的愛好跟手藝，不用搞這種偏門，所以我對跳舞這條賽道毫無興趣，明白了嗎？」
如果不是今天剛好銷售技能包，他都不稀得跟姑娘說這麼多，舌頭會打結。
關婷婷的長相是圓臉，很緊湊的巴掌臉，搭配她的身高氣質很有舞蹈活力感。
哪怕網上評說街頭起舞的這女生沒啥舞蹈天賦，但她的外形骨架確實是那種九頭身少女的好看。
卡點、音樂天賦這種東西沒有也沒辦法。
不然可能也不會來讀這麼個二本工商大學的二級藝術學院了。
現在肯定難掩失望的表情，想再爭取下的嘴還沒張開，苟南光已經故意乾淨利落的結束談話，轉頭問另一個：「你呢？你想幹嘛？」
大一妹子五官確實比學姐好看，但身材差點，主要是青澀。
但現在表現一點不羞澀。
大大方方的背著手：「我喜歡你，我想要你做我男朋友！」
其實只說出前面四個字，苟南光已經猛的後退半步，充滿警惕的張望左右！
第一反應就是你特麼大冒險輸了吧？
要不是惡作劇、
接盤俠、
耍你的、
仙人跳、
主人的任務、
擋災、
這是一場夢、
奸奇的陰謀、
戀丑癖、
階梯計劃、
打賭輸了、
器官被盯上了、
總不會是好兄弟偽裝的吧？
反正站在這操作間門口，後背都撞到這成排的籠子，引得流浪貓們都好奇喵嗚的湊近觀察了。
絕不會有半點浪漫溫馨驚喜之類反應。
連關婷婷都吃驚得手背擋嘴，你們新生這麼不講武德的嘛。
許芸思還呲出滿口白牙嘻嘻笑，好像對這種出人意料的驚奇反應很滿意：「我也不喜歡跳舞，但好奇的跟著學姐她們來看過幾次，覺得你拔腿就跑還蠻帥，更主要是照顧小動物的溫柔很有男人氣概。」
苟南光又往後退半步，觀察周圍是不是有錄音器，這說得跟劇本一樣！
關婷婷也眯眼細聽。
「真的，貓團聽說都搞了好幾年，還是只能摳摳嗦嗦的投餵點貓糧，但是你馬上就用開貓咖這種方法來商業運作，現在不就證明你是對的嗎，而且你對那些流浪狗的照料，才真的讓我很驚奇，不為錢卻又動了腦筋，這樣就讓我覺得很安心，昨晚也證明了不是嗎？」
邊說還邊眨巴眼。
這會兒細看，她其實有點像網上說的那個女兒國國王那類古典美人長相，主要就大眼水靈靈的極具感染力。
怪不得看過藝術學院幾位女生，從室友到新聞系同學，再到貓團成員，都會不約而同的說她五官是最好的。
顯然這姑娘也知道自己長處，促狹的眼神可能是想把話題輕鬆點，可在苟南光看來就是開玩笑。
所以根本不接招：「好了好了，不說笑，還有這麼多貓跟人等著事，今天的情況很好，那邊貓咖店面已經勉強試營業了，你也說了想做份正式工作，那就好好配合貓團各位做，一個月以後我們看收入情況再來談工資，看你這樣兒也不是吃不起飯，你覺得怎麼樣？」
昨晚金牌銷售說了，漂亮的店員和漂亮的貓咪確實對店面營銷有加成。
那就先白嫖試用臨時工！
這肯定是金牌銷售的思路。
許芸思鼓了下腮幫子：「我沒開玩笑！」
苟南光簡單直接：「問你要不要做這份工作，不要說這些有的沒的，我不感興趣，什么女朋友還不如流浪狗可親。」
當著倆漂亮女生說這種話，他也算是無敵了，肯定不會出自金牌銷售那張24K金的嘴。
首席顏值官再鼓成包子臉收回來，就擠出誇張的假笑：「好吧好吧，也算是求職成功，不著急，慢慢來！」
還是年輕，如果她說完就走了，可能也就都走了。
偏偏要對那邊首席舞蹈官展示個勝利者笑容，還抱著手臂站苟南光旁邊，可能想表達個這是我們店的內部事務。
本就有點皺眉沉思的關婷婷馬上炸毛：「原來你是想走捷徑啊，年紀輕輕的動這些歪腦筋！」
許芸思立刻反擊：「什麼叫歪腦筋，他沒娶我沒嫁，我家世清白作風正派，喜歡優秀好男生叫什麼捷徑，不像有些人賺錢才是走捷徑！」
哪怕以苟南光這種母胎單身二十來年的零經驗，都反應過來好像許芸思之前就有意無意提過一嘴學姐們有錢，這心眼兒不少腦子很多啊。
的確身材就是佐證。
關婷婷明顯也不是善茬兒，呵呵冷笑：「陰陽怪氣的暗示什麼呢，不要這麼綠茶了小學妹，人生的路還很長，早早的這麼品德敗壞老了會變巫婆的……」
苟南光又想起昨晚尖叫脫衣服的巫婆，噗嗤笑出聲：「你們慢慢吵，我得去忙工作。」
許芸思才反應過來見好就要收，趕緊閉嘴亦步亦趨。
關婷婷卻換了平和交流姿態：「隔壁店我也投入花了四千多塊，怎麼說？」
苟南光想想：「本來那是你自告奮勇做的，也不算太成功，我完全可以不管的，但你要是砸了也耽誤營業，給你半價收購了，行不行，不行就砸了。」
所以說還是得有錢。
兩部14Pro就賺回來了，就是這麼灑脫。
關婷婷也笑起來：「我可沒那麼刁蠻潑婦，既然現在是兩邊店鋪也沒連通，那就互不影響，我來帶領打理那邊，我不要工資，只要有空你能指導下我的舞蹈就行。」
哎喲，不給錢就不是嫖了！
這個競爭力就大了呀，苟南光這小氣吧啦的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眼首席顏值官。
許芸思真的可能已經在苟南光這裡徹底卸下了偽裝。
馬上跺腳伸手，還想揪苟南光耳朵的那種：「我發現你很有點貪財呢！我不管，我要管店面，這裡還是我陪你從房東那爭取來的！」
雖然她沒出什麼力，但顏值還是發揮了點用處的。
關婷婷已經搶著開口了：「好啊，那就你負責這邊，我負責那邊，我們比比看誰的業績好咯！」
金牌銷售在內心強烈鼓掌。
有競爭才有未來。
但是誰給你權力揪耳朵的，川渝女生這個愛動手的習慣真的非常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