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遮天大舞台，有活你就來！
遮天大舞台，沒活你別來！
雖然這裡的本地人看似頭鐵的沒邊，帝路爭鋒，自信無敵，要麼我打死你，要麼你打死我，一生不慫就是干。
但是，一旦涉及長生、成仙等，驚世力量便會退居二線，讓驚世智慧登上舞台。
或許，那不一定智慧，可絕對驚世！
比如說，血祭一群非凡的體質，包括一尊年輕的聖體，放棄其大成便可叫板古之大帝的可能，只為有一線希望修復殘破的仙器。
再比如說，為成一世仙，一座仙殿又如何？仙二大能可伐之！
太驚世了！
這還僅僅是帝者之下修士的操作而已。
等到了極道領域，玩的更花、更大膽，智慧更加的「驚世」了。
如一朵混沌青蓮，搶了盤古開天闢地的工作，在本屬於他的成仙路開啟時代，硬生生拉著一件仙器共沉眠。
如一尊佛門大帝，匯聚眾生念力，數十萬年籌謀積蓄，等仙路開啟怒送人頭，拉了一波大的。
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
以此觀之，其他的神話天尊、太古皇者、古之大帝……他們無論做出什麼事情來，風九都覺得不是不能接受。
逍遙天尊養魚？
正常！
這位開創了「行」字秘的古老天尊，曾經靠著非凡的手段，壓制一尊正在成道的皇者，奪了其身軀，融了其元神，最終取而代之，為自己延了一世命。
再來上一次，也是情理之中。
且，隨著一尊女帝以不可思議的方式成道，混沌體有路可循，更讓人動心。
奪舍尋常的體質，哪有奪舍混沌體來的香？
易位而處，風九若是逍遙天尊，只會做的更多、更極端！
他只是眼珠一轉，便有數不清的歪點子在腦海中翻滾，於魔道上有不可思議的天賦才情。
「傳下行字秘，算不得什麼……小了！格局小了！」
「換做是我，就把那『奪舍延命』的長生法給傳下去，讓這片宇宙的萬族眾生人手一份啊！」
「嗯，可以包裝一下，就說是灌頂傳功，是一位至尊的慷慨仁慈，將畢生修為和記憶全部傳授給後來者，就是有一點副作用，會導致原本的自我認知模糊與消失……」
「是先成道帶動後成道，是人人如龍偉大時代的降臨！」
「唔，修為太強，不好傳？那就分化千百，連帶著元神……至於記憶倒無所謂，隨便複製……」
「分化之後，等每一個『我』提升起來，元神壯大，再重複循環……一傳十，十傳百，百傳千，千傳萬……到最後，讓舉世皆是『我』！」
「『我』為人人，人人為『我』！」
「眾生都是『我』，但『我』又為眾生，在最初的分裂後，從共同的源頭走上不同的路，演繹不同的人生……」
「最終，舉世之『我』重新融合回來，彼此吞噬，吞噬到只剩下唯一的『我』……我覺得吧，這樣或許能成仙？」
風九琢磨著。
他深以為，這是一條光明的道路，能開啟一個「共享成仙」的大時代。
至於說，萬一出了岔子，成仙沒有，反而造就了恐怖的怪物，如某位死了活、活了死的缺德胖道士，傳下輪迴印，卻釀成了遺禍萬古的屍禍，該怎麼辦？
——我的本意是好的，只是後人執行出了問題，不能怪我啊！
——正如渡劫天尊能等來一位靈寶天尊收拾爛攤子，我也很相信那後人的智慧！
「舉世成仙，這是多麼偉大的功業？」
風九目光閃爍，「聽我那被打得半身不遂的可憐系統說過，要成為天帝，不是說能打就行，還要有對應的績效指標。」
「所謂天帝者，當統御諸天，綜領萬聖，主宰宇宙，開化萬天，行天之道，布天之德，造化萬物，濟度群生，權衡三界，統御萬靈，無量度人……」
「聽起來很複雜，但簡而言之，無非五種德行——功德、聖德、道德、福德、陰德！」
「開闢、統御、傳道、濟度、輪迴！」
「建個天庭，自號天帝，就是天帝？」
「顯然不是，需要在五德方面有所建樹。」
「此前它冒險出手，貪了一波，正是因為看到了一宗輪迴至寶，可以用來刷陰德，走捷徑……」
「可惜，它成功了，自己也碎了一地，勉強才能拼起來。」
「其他方面，只能靠我自己來前行……若我能傳道傳法，讓舉世成仙，那我的道德想來一定會很高吧？」
「正好，可以與那顆蓮子配合起來，左腳踩右腳，螺旋升天……」
風九暢想。
只可惜，夢想是美好的，現實是骨感的。
「九號！」
如一盆冷水潑下，冰冷話音傳來，一個老殺手走近，面無表情，「你該去執行任務了，刺殺搖光聖地這一代的候補聖子，磨礪你的殺生大術！」
「如果可以，帶回他的屍體來！」
「齊老，」風九目光凝聚，看向老殺手，「這個候補聖子，可有劣跡？」
「自然是有。」老殺手平靜道，「不過你還是這樣性格，只願殺所謂惡人，這般下去，恐怕走不了多遠。」
「甚至若非你天賦不錯，你或許早就倒在路上了。我天庭是殺手神朝，不是懲惡揚善、替天行道的組織。」
「束手束腳，不能長久……長此以往，你成不了這代神子，將無緣天庭核心傳承。」
老人悠悠道，目光泛起波瀾。
「神子之位本就與我無緣。」風九莞爾一笑，「我沒記錯的話，我們這一代殺手種子裡，好像有殺聖的第九世孫？」
「我們還在辛苦做任務、刷貢獻，期待換取進階秘術的時候，他已經該會的都會了。」
風九搖頭。
殺手是殺人成性，又不是斷情絕性，自然也有後代。
「慎言。」老殺手開口，頓了頓又道，「你不用這麼悲觀，情況或許會有變化。」
「我天庭之中，兩位殺聖的年紀都很大了，離坐化不遠，但新生代中卻無人有聖人之姿。」
「而今又是一個黃金大世，各種非凡體質層出不窮，一些極道聖地已有蓋代天驕近聖，乃至登聖！」
「甚至於，那中州的一方極道神朝，其最可怕的人傑在四百年前便證道成聖，遠行星空，不知道如今走到了怎樣的高度。」
老殺手的話音中帶著憂慮，「這種局面，或許我天庭組織會破例，將原本只傳神子的核心傳承放開限制，選取最優秀的幾人傳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