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聖體斷路!(求收藏!)
少年很清秀,超世獨立,有一種羽化飛仙的神韻。
不過,了解他的人會知曉,人不可貌相,切開來看,多半是黑的。
「一小塊仙金,換一式九秘,還是很划算的。」
少年輕語,金色的氣血蕩漾,映照這一片天地,照亮山河,讓有心者不會看不到,必須攻擊這個具有嘲諷的聖體。
只是,那看似金色的氣血中,似乎隱藏著更深的奧秘,如淵如獄,絕對不止是單純的聖體那樣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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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一切都被一枚塔形印記給掩蓋了,仿佛曾有無上人物出手,與道合真,與天地大道的親和達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以此降下庇護,掩去了所有的神妙。
「仙金常有,九秘卻不常見……」
「尤其是這涉及時光的一秘。」
少年的思緒仿佛回到了遙遠的歲月前,那是他誕生的時代,是兩尊無上人物的共同孕育,創造了他。
可惜,在很小的年紀,他就被封印了……有過短暫的出世,卻又經歷了生離死別。
人生大憾!
他的父親早早離世,連帶著他的母親也沒有了太多長生飛仙的欲望,最終黯然坐化,就在其父身旁,一起葬下了。
徒留下一個孩童,獨自一人被封在仙源中,偷渡歲月,等待著那成仙路開啟的一世,去爭一個羽化飛仙!
本該如此。
但……
「地府……」
少年的目光變得深邃,帶著殺意,從久遠的記憶中回到了現在。
他的出世,是一個意外。
只因他父母的墳……動了!
雖然很短暫的時間裡,他母親留下的手段自然發動,淨化了所有。
可他也因此驚醒,最終主動選擇了出世,來到這世間。
畢竟,有幾個為人子女的能接受,自己的父親死後都不得安寧呢?
「有人在斷聖體的路……」
他出世後,一件帝器的神祇復甦,與之交流,道出恐怖變化的根源。
「在昔日,九大聖體戰星空,擋了一些古代至尊吞食天下的路,一人落,一人出,過於醒目了。」
「於是,在幾尊大成聖體之後,便有至尊……甚至是仙器出手,針對這種體質進行詛咒,令之晚年不祥,連你母親一尊掌握天心的成道者都無能為力,無法挽回,最終含淚終結了你父親的生命……」
「在其死後,才得安寧,淨化其體內的詛咒力量……」
「但是,如今我有所感,那種詛咒的力量被加強了,更深層次的與天地大道交融……這般下去,不再單單是人為的詛咒,而是將宇宙規則重新排列,針對這一種體質,令聖體斷路!」
「這個過程,至多數萬年就會完成……到那時,哪怕有初代聖體,可若無有強者護道,沒有神藥洗禮,恐怕悟不得天地大道,終生都難以跨入四極秘境……」
一座帝塔,恍惚間若有淚光在流動,其中的神祇輕嘆,它很強大,但在這樣的情況下卻是那麼的無力,什麼都做不了。
如此深遠的影響天地萬道的格局,對一種體質降下絕殺,斷絕前路,出手的人物中必然有成道的至尊人物!
唯有成道者,曾經身合天心印記,以一道壓萬道,真切體會過那種天地萬道都在自己的意志下更迭,從此一個時代獨尊我道的經歷,才能做到這一步!
甚至,單獨一兩個皇道至尊還不夠,起碼有數人,並且還要加上一件隱約凌駕在極道之上的器物!
畢竟,哪怕是昔日的成道者,也不過是統御一個時代罷了,過了氣,天地就拋棄了其道,不再被壓制,轉而等待新帝登基。
太上皇?
老登帝?
算個屁!
讓仙器來說話!
只有仙,長生久視,才能將對聖體的規則壓制長久的鐫刻在天地間,永恆不滅!
「他們的手段很可怕,僅僅是開始,就影響很深遠……你父已逝,卻還是被打攪了安寧,屍身中本源悸動。」
「只是你母親留下的後手,鎮壓了這一切,現在已無大礙了,你可以繼續沉睡,等待成仙路開啟的時代……」
帝塔的神祇講述著,展現其內封存的神源液,要將之封印。
但,卻被孩童拒絕了。
「沒有必要了。」
那時的孩童搖頭道,「縱然在未來出世,難道情況會更好?」
「既然我被觸動了,那便在這一世走一遭。」
「地府是嗎?」
「待我成道,定然殺上這個禁區,清算一切!」
「不知道那幾頭至尊有沒有本事從我手中逃掉……」
孩童有一種非凡的自信,仿佛世人仰望、憧憬的極道領域對他而言不算什麼了不得的成就。
甚至,他若成道,定能在這個領域中橫推!
事實證明,或許他的確有自信的資本。
他簡直就像是為修道而生,為應劫而誕。
這是其父母認定過的,曾經生怕他缺少了磨礪,主動斬去了其部分本源,化去了生而有之的修為,讓之從零起步。
這何等可怕?
一出世,踏上修行路,只要他想,一天一破境都不是問題!
若非為了根基的鞏固,體會修行的玄微,主動在一些境界放慢了腳步,感受人體的神妙……今朝或已斬道稱王,乃至於登臨聖境!
縱是如此,不過十年時光,他也走到了仙台二層天的盡頭,只要再往前一步,就是斬道了。
斬道,於之而言或許不算難事,但或許也很艱難。
因為,他有著放不下的人與事,無論如何都不願被斬掉。
仙三斬道,斷修士的路。人亦可斬道,斬自己一刀,斬去心中的念,斬盡、斬淨,斬出自己的路……但他難以接受這樣的選擇。
「放下過去的執著,是一種斬道的方法,可我不願選擇。」
「那我便只好走上另一條路,用一生去追尋逆轉時光的方法,哪怕前方有重重險阻,我也要一力將之破開……」
少年垂下了眼瞼,心情平靜,哪怕天地間忽然有黑色的雪花在飄落,在將他淹沒,他也是如此的寧靜。
直到下一刻為止。
「踏聖體屍骨,振地獄榮光!」
一聲嘶吼,響徹山河,也破碎了少年那誓要踏破一切艱難險阻的信念。
「???」
「地獄?」
他茫然了。
他……不是去天庭下單,用自己打窩,買兇殺自己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