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螳螂捕蟬,黃雀後
說罷老人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條鐵鏈抬手定在了地上,隨後又御劍扯著另一段飛向了對面將其打入了崖壁。
「固定好了,你們踩著鐵索過來,老朽先入秘境,探一探前路。」
說罷秋老率先飛入了秘境,剩下的幾人也緊隨其後。
「差不多了。」
s🍀to55.co🌠m提供最快更新
躲在樹後的白楓雪瞧著眾人進了秘境,她也緊隨其後踩著鐵索跟了上去。
行至深淵中央,失去了葉靈軍口哨的約束,崖頂的那頭蒼翎羽鷹突然張開雙爪向著下面俯衝而來。
山風呼嘯,鐵鏈搖晃,白楓雪正快步向著秘境入口而去,忽然感到身後惡風不善。
她猛然回頭看去,那對鷹爪已經到了面前,若是被抓上就算不死,也必然落得個破相。
千鈞一髮之際,她猛然閃身躲開了鷹爪,兩隻腳勾住鐵鏈,整個人倒掛在了空中。
「該死,手段根本施展不開!」
眼看那鷹再次俯身沖向自己,此刻已然避無可避,她正準備殊死一搏之時,空中划過一道劍氣劈在了那畜生的身上。
見此白楓雪愣了一下,來不及多想,她急忙借著這個空當雙腳猛地用力,整個人彈進了秘境。
進了秘境,白楓雪兩腳落地,剛抬頭,一柄長戟的戟尖正對著自己的鼻尖,她被這眼前一幕嚇得一個踉蹌跌倒在了地上。
打量了一下四周,自己貌似進了一處古戰場,四周零落著許多甲冑、白骨、還有殘破的旌旗。
而身前立著的則是一位身影魁梧的將軍,此刻它正身披鎧甲一動不動地擺著一個持戟前刺的動作,仔細看胸前似乎閃爍著淡淡的紅光。
在識海中的江辰從那道紅光中,似乎感受出了些許熟悉的氣息。
這陣紋……莫非是機巧術製造出來的傀儡?
想到這江辰示意再湊近一些,於是白楓雪咽了咽口水,壯著膽子靠了過去。
就在她要仔細觀察之時,這位將軍突然睜開了幽藍的眼睛,下一秒它雙手舉起長戟對著白楓雪狠狠劈了下來。
聽到動靜白楓雪本能地側身躲閃,長戟劈空,砰的一聲在地上留下了一個坑。
趁著這將軍再次抬戟的間隙,白楓雪抬手抽出了它腰間的佩劍,順勢發力向其胸口刺去。
這一劍震得白楓雪虎口發痛、膀臂發麻,仿佛是刺在了生鐵上一樣,她立馬收劍,後撤抬手又沖其打出了兩朵冰蓮,但依舊全被那將軍揮戟擋了下來。
那將軍在接連受到攻擊後,徹底陷入了狂暴模式,揮舞著長戟開始頻頻發動進攻。
刀槍不入的軀體加上千鈞之力,白楓雪揮劍硬接了一戟,只感覺五臟六腑一陣翻滾,再不敢用劍去碰它的長戟只得憑藉身法來回閃避。
經過一通纏鬥,江辰終於認出了眼前之物的來歷。
果然是機巧術加陣法製造出的傀儡,八成和齊飛雨那個老東西脫不了干係。
不過這下倒也簡單了,畢竟機巧術這東西,可是本座最早研究出來的。
於是江辰控制著白楓雪的身體,在側身躲過長戟後,借著機會抬手在空中畫出了一道陣紋隨後猛地打入了這副傀儡的胸前。
隨著陣紋的打入,這具傀儡立馬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胸前的光也逐漸從紅色變成了藍色。
白楓雪抬手指了指一旁磨盤大小的石頭,這具將軍傀儡立馬揮戟將其劈了個粉碎。
成了!這下撿到寶了,剛進秘境就得了這傀儡還有這把精鐵劍,
估計往深走寶貝只多不少,正好還可以省下破機關的功夫,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想到這白楓雪帶著這具傀儡將軍向著古戰場深入,隨著靈氣越來越濃郁,周圍的環境逐漸變化了起來。
枯黃土地上的甲冑骸骨逐漸被靈花異草替代,
「固元草,養靈花……好東西呀!」
相較於江辰的只看價值不同,從小為奴的白楓雪則是滿眼好奇的看看這個,聞聞那個仿佛一隻好奇心滿滿的小貓。
江辰一邊向白楓雪介紹這些藥草的作用,一邊吩咐她將珍貴的收入囊中。
正中央停放著一口石棺,而王錢狐一行人正圍在石棺前似乎是爭吵了起來。
白楓雪帶著傀儡躲在石柱後,一邊盤算如何對付那呂、王和那位獨臂老者,一邊暗中在手心蓄力。
呂有才敲開石棺蓋,從中拿出了一柄刻著虎紋的長槍和一把透著寒光的寶劍。
「虎凌槍、寒冥劍,中品?哦不,上品都有可能,王少咱們發了,既然講好資源咱們一人一邊,這兩件寶貝就讓您先選吧!」
說罷,呂有才將兩把武器捧到了王錢狐身前。
王錢狐看了一眼呂有才,又看了一眼那兩把泛著寶光的靈器,嘴角忍不住開始微微上揚。
「那我就選……」
王錢狐嘴上說著選靈器,手上卻是趁著呂有才沒有防備,猛地一扇打在了他的大腿上,
這一擊將呂有才連同手中武器一同打飛了出去,他整個人捂著大腿哀嚎著。
「啊——你這是……做什麼!」
「哈哈哈……」面對呂有才的質問,王錢狐冷笑著。
「幹什麼,呂公子你還真是天真,一路上的機關都是我王家的秋執事破的,我憑什麼和你這個廢物平分?」
呂有才忍著腿上的劇痛,拄著銅錘站了起來,他瞥了一眼一旁摩拳擦掌的秋老顫抖地說道:
「王少咱們又沒有什麼深仇大恨,這裡東西都歸你,放我一馬如何。」
面對呂有才的求饒,王錢狐搖了搖頭,故意裝出了一副假惺惺的樣子。
「唉,放你,這我也想……但這放虎歸山……它必要傷人呀,秋老勞駕您送呂少爺上路吧。」
話音剛落,秋老頭將手裡被封住修為的葉小苓一把甩到了地上,轉身緩緩走向了呂有才。
葉靈軍急忙快步靠過去,將她扶了起來。
「你覺得怎麼樣?」
葉小苓揉了揉屁股,嘴裡低聲回應道:
「沒事,姐他們好像狗咬狗了,那個姓王的不是東西,一會不會對咱們兩個……」
葉靈軍悄悄湊到妹妹身邊低聲耳語道:
「放寬心我還有後手,這王靈秘境他們進得來就休想活著出。」
另一邊呂有才和秋老的戰鬥宛如泰山壓卵,秋老沒過兩招便單手掐住了呂有才的脖子。
隨著手上用力,呂有才翻著白眼,一雙拼命亂蹬的雙腿也平靜了下來。
在確認死透之後,秋老將其身上的軟甲和儲物戒通通剝下,屍體隨手丟到了一旁。
送呂有才上路後,秋老頭轉頭又看向了葉靈軍兄妹。
「三少爺,那邊那兩個要不要也……」
此言一出,葉靈軍身上的汗毛瞬間立了起來,她慢慢靠向了石館。
王錢狐盯著葉家姐妹二人舔了舔嘴唇擺手道:「不用,這二人一小一傷不足為慮,勞煩秋老將那兩柄靈器帶過來,咱們好好欣賞一下。」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如閃電般從石柱後竄到秋老身後,左手衝著王錢狐打出了一枚冰蓮,右手抓起那柄寒靈劍順勢朝著秋老頭的背身砍去。
秋老頭躲閃不及,髮髻被這一劍削去了一半成了個地中海,而王錢狐則更慘整個左肩頭加上手臂完全凍成了冰疙瘩。
「啊,疼死老子了——那個卑鄙小人敢暗中偷襲。」
王錢狐捂著手臂哀嚎著。
秋老見狀向後虛晃了一招,飛身回到了王錢狐的身邊。
「少爺別亂動會廢掉的,老朽先為你解凍!」
旁邊葉靈軍姐妹看清楚來人後,紛紛露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老姐是吞服毒藥的那個傻瓜女孩唉……她怎麼會在這?」
「行雲流水的身法……她是個高手。」
白楓雪沒有在乎眾人的眼神,此刻她和腦海中的江辰目光全部放到了手中的劍上。
白楓雪握著劍,欣賞著上面的鳳紋「師父……這把劍比傀儡身上的那把好用欸!」
江辰盯著那紋路只覺得眼熟,一個凡界的陵墓,怎麼用的全是仙界的東西做陪葬,這裡葬的到底是誰?
冰雖然被化開,但王錢狐的臂膀卻沒了任何直覺。他盯著眼前的陌生女子,怒火蹭的一下衝到了腦門。
「沒知覺了,我的手沒知覺了!秋老給廢了她,殺了她!」
頭頂傳來的涼意,恥辱感讓這位獨臂老人的怒火徹底爆發。
「練氣期的螻蟻竟然敢偷襲老朽,那就準備好付出代價吧!」
話音剛落老人宛如猛虎撲羔羊般,揮拳打向了白楓雪的腦袋。
「戟將軍!」
見老者來勢洶洶,境界上的差距白楓雪自知不敵,於是大喝一聲,猛地閃身一柄長戟正好迎了上去。
秋老見狀臉色大驚,急忙一把抓住了戟柄,正個人被這股巨大蠻力推著撞向了一旁的石柱。
「這是……秘境口的那個難纏怪物,奇怪了,剛剛不是已經被我打廢了嗎?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