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她心裡苦啊
「二奶奶,到院子門外了。」
紅袖的聲音驚醒了沉迷親熱的穆熙妍,她一把推開陳天福,喘著粗氣,眼神複雜地盯著這個大膽的家奴。
陳天福知道她在思考該如何處置自己,這次他沒有求饒,只是對上她的眼睛,一言不發。
穆熙妍整理了下凌亂的衣裙,把陳天福的手從自己肚兜里抓出來,甩在一邊。
她直起身,看著他的醜態,不禁嗤笑一聲:
「陳天福,狗奴才,你這幅樣子被人看見,馬上就會被亂棍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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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天福尷尬地用手捂住自己的衣擺,低著頭沒有說話。
穆熙妍看她這幅死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她翻開馬車車廂旁邊的小柜子,掏出一瓶膏藥丟在他懷裡。
「不該說的不要說,想活就自己機靈一點,還有,給我老實在裡面待著,要是本夫人見完手帕交回來見不到了,以後都不用見了!」
說完,穆熙妍整理好衣裙,拍了拍高傲的胸口,順了順氣這才掀起帘子離開車廂。
「紅袖,你留下來,給那個狗東西擦藥,順便幫他解決一下,那個醜態真是讓人噁心!」
陳天福心裡罵罵咧咧。
我這反應是醜態還真對不起了啊!
你剛才待我懷裡也沒有掙扎啊!
穆熙妍離開後,紅袖小心翼翼鑽了進來。
看見他捂著衣服下擺,仿佛掩耳盜鈴一樣遮不住的樣子,臉頰也是變得滾燙。
她深吸一口氣,慢慢坐在他對面的位置,纖纖玉手拿起他放在旁邊的藥膏瓶子。
「福哥,我來幫你擦藥吧,二奶奶吩咐的。」
她沒問陳天福為什麼臉腫了,還有個巴掌印,用屁股想都知道,就是二奶奶穆熙妍打的。
「那就麻煩你了。」陳天福笑了笑,臉上頓時痛的他皺起眉頭。
紅袖輕笑一聲,打開藥膏蓋子,給他輕輕塗抹了起來。
還別說。
二奶奶的藥就是管用,塗上去清清涼涼的,感覺過一會兒巴掌印就能消失。
想到剛才的一切,陳天福心頭火熱。
我這小小家奴,差點就把美若天仙的主母給偷到手了,也算是走上家奴的巔峰了吧。
陳天福正胡思亂想著,忽然紅袖把朝他衣服下擺伸了過去。
「啊!紅袖姑娘,你做什麼呢?」
陳天福連忙擋住,臉紅地望著他。
紅袖同樣臉頰滾燙,她幽幽一嘆,白了這個人一眼。
「二奶奶吩咐的,福哥,你這醜態不想辦法遮住,二奶奶回來肯定會責罵,甚至是責罰的。」
「可是…這會不會不太好?我就小小家奴,紅袖姑娘你的清白……」
紅袖嗤笑一聲,「我一個丫鬟能有什麼清白?而且…福哥你都跟二奶奶…總之,我來幫你吧。」
紅袖似乎下定了決心,果斷伸手了。
陳天福被拿捏了命脈,頓時不敢說話了,只能羞恥的閉上眼睛。
專心體會。
紅袖其實也緊張,畢竟她也是第一次和一個男子如此親密接觸。
二爺趙雲松不算。
趙雲松雖然整天盯著她跟添香,但二奶奶看的緊,趙雲松根本沒機會碰她們。
一會兒後,紅袖把自己不能用了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收拾好。
她看向醜態消失的陳天福,不禁笑道:
「福哥,說起來上次還得謝謝你為二奶奶醫治,不然我和添香少不了被罰一頓板子。」
當家主母穆熙妍在自己的照顧下出了問題,她這個貼身一等丫鬟不死也會脫層皮。
陳天福不好意思地擺擺手,連忙答道:
「紅袖你別那麼客氣,其實我也只是為了自救而已,還有就是有點不忍心二奶奶如此天仙般的人那麼痛苦。」
「而且,其實我出手的時候也很怕被責罰,甚至是仗殺,幸好二奶奶沒有怪罪,不然我說不定會連累你們受罰。」
紅袖見他語氣隨和,沒有絲毫高傲,更沒有得意,不禁對她好感大增。
「福哥,該謝還是要謝的,而且上次奴婢還阻止你,呵斥了你,實在是有些不你好歹,還望你大人有大量,能原諒奴婢。」
「我有什麼好怪罪的?紅袖你也是忠心護主啊,我也知道我一個家奴說會醫術是沒人信的,我覺得我們都應該感謝二奶嗎,她是如此的深明大義,賞罰分明。」
陳天福不敢居功,反而一個勁夸穆熙妍。
他知道穆熙妍能聽見。
武師級別的武者,耳朵可是很靈敏的。
拍了下穆熙妍的馬屁,陳天福目光落在紅袖的雪白柔荑上,頓時又有些蠢蠢欲動。
紅袖也注意到他的眼神,臉頰頓時羞得通紅。
眼看氣氛變得曖昧,變得讓人慌亂,紅袖連忙轉移話題。
「福哥,你真是個謙遜的人。你知道為什麼二奶奶給貼身丫鬟取名紅袖添香嗎?」
陳天福連忙搖頭,「不清楚,二奶奶的事也不是我一個燒火家奴能打聽的。」
紅袖嘴角微微上揚,開口解釋道:
「我偷偷告訴你哦,其實二奶奶跟二爺成親的時候,也是抱有期待的。」
「我跟添香也因為這份期待,改名紅袖添香,我們倆都是二奶奶給自己的夫君準備的妾室。」
「一開始行房時二爺也是對二奶奶無比溫柔,然而那一晚過後,二爺的表現就讓二奶奶很是不滿。」
「後來,二爺怕被二奶奶鄙視,自尊心作祟,,就再也不跟二奶奶同房了,反而一個勁在外面花天酒地,於是二爺紅袖添香的機會就這樣沒了。」
陳天福有些驚訝。
「也就是說,二爺就成親洞房那晚跟二奶奶行房過,之後直到現在都沒有繼續同房?」
「是的。」
紅袖頷了頷首,繼續道:
「現在你也知道了,二奶奶壓力很大的,每七天就要經歷痛苦不說,還要處理府上丫鬟和家奴們各種雞毛蒜皮的事情,她真的很苦。」
「表面上是高貴的當家主母,是掌管國公府中饋的世子夫人,實際上二爺連基本的房事都沒有讓二奶奶享受過。」
陳天福聞言心頭一跳。
這是我能聽的嗎?
二爺不行,難不成是暗示我來讓二奶奶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