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經脈打通,練武奇才
昨晚摟著春泥進了屋之後。
陳逸讓春泥大叫。
春泥一開始放不開,但漸漸適應,越叫越大聲。
整整叫了半夜。
可到了半夜,陳逸渾身燥熱,一股股熱流起于丹田。
只一瞬間他感覺打通了身體的經脈。
這變化想必就是沒喝藥所致。
看來,從小到大,就是這藥在壓制他身體中的筋脈。
原來他不是廢物!
陳逸正高興時,卻發現春泥已經脫掉了一半的衣服。
正滿臉潮紅的爬上他的床。
春泥香肩半露,衣帶漸開,身體的香氣撲鼻而來。
「世子,春泥今日落紅給了世子。」
陳逸當時心說壞了,那藥太猛,對春泥來說相當於猛藥。
他自己更完蛋,由於今天突然沒有了藥物壓制,身體經脈打通,急需陰陽調和。
再看,春泥也只剩下了一件紅色肚兜……
想想昨晚,陳逸也沒想到,和春泥假戲真做。
陳逸沐浴著陽光,他感覺身體好極了。
出了門,他看到趙破奴正在練武。
趙破奴拳拳生風,步伐落地生根。
一招一式甚是剛猛。
青石鋪就的地面,竟被他踩出一個個腳印。
青石沒裂沒碎,只有腳印。
這等功夫實在厲害。
這應該就是所謂的內功!
包括昨晚趙破奴輕鬆飛身上房,可見趙破奴內外兼修,確實厲害!
「趙叔,好功夫!」
陳逸忍不住給趙破奴鼓掌。
趙破奴嘴角微翹,沒想到世子也開始關注武道了。
他一步上前,一拳揮出。
轟!
旁邊的石柱被他一拳打斷!
陳逸驚訝得目瞪口呆。
這他媽是人能打出來的拳頭?
「趙叔等等!」
不過陳逸趕緊站過去,一臉正經地配音:
「這一拳二十年的功夫,你們擋得住嗎?」
趙破奴一臉懵逼:
「世子在和誰說話?」
「哦,沒誰沒誰,只是感覺趙叔的功夫太牛了。」
「世子倒說的沒錯,這一拳我練了二十多年。」
「趙叔,你這功夫到一定地步了吧?」
趙破奴點點頭,但又說道:「但跟你爺爺還有叔父輩們比差遠了。」
陳逸上一臉認真道:「趙叔,我也想學武!」
「世子也想學武……」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趙破奴驚異,但未表現出來:
「只可惜世子的身子羸弱,恐怕吃不了練武的苦!」
話外之意,就是說他是個廢柴,練武還是別想了。
陳逸的身體早已悄然發生改變,壓制他經脈的藥,他是絕對不可能再吃了。
以後身體只會越來越好。
陳逸嘿嘿一笑:「趙叔,你就教教我吧,我隨便學個一招半式的,以後我也能防個身,對付不了您這樣的高手,對付個地痞流氓還是可以的。」
「隨便學學?」
趙破奴笑笑,有些不屑:
「練武是長久之事,不是隨便學學就可以的。也罷,世子好不容易要有上進心,那我就先教教世子如何運氣,讓身體適應適應。」
「來,世子跟我做,氣沉丹田,吐息有序,感受身體的變化。」
趙破奴怎麼做陳逸也怎麼做。
按趙破奴的方法,陳逸感覺比剛才還要好,整個身體輕盈了許多。
他能感覺到身體裡有一股能量在涌動。
從丹田游弋於身體各處。
大概練習了一個時辰。
他學著剛才趙破奴出拳的方式,一拳打在旁邊的石柱上。
轟!
咔咔咔!
石柱竟然一點點裂開。
雖然沒有趙破奴那一拳威力大,可是能在學了不到一個時辰後,一拳打裂石柱,那簡直是武學奇才呀!
趙破奴瞳孔地震。
要知道那可是他二十多年的功力啊。
現在世子練了一個時辰就快趕上他了?
這怎麼可能!
而陳逸非但沒有任何開心,反而有些失望,便對著石柱又來了一拳。
趙破奴望著這一拳,重重的咽了口吐沫。
心想這小子不會第二拳就能打崩石柱吧?
還好,等了一會石柱再沒有任何反應。
陳逸看著自己的拳頭,無奈,確實自己功力還不夠。
「趙叔,看來這練武確實不易,我也只能打出這一拳像樣的力道。」
趙破奴暗罵,這臭小子一個時辰,打出像樣的一拳還不夠嗎?
不管怎麼看,世子絕對是練武奇才啊。
可他壓制住心中驚喜,沉穩道:
「是啊!世子還要多加練習,我這有本《霸道心訣》,你多加練習。」
《霸道心訣》?這心訣一聽就厲害。
陳逸拿過心訣,內心開心萬分。
趙破奴則說道:「世子,這心訣是一位極品大宗師所留,一共分六重,我這幾十年也才到三重。世子可慢慢練習。」
「幾十年到三重,三重就如此厲害了!謝趙叔!」
陳逸也不客氣,直接收下了心訣。
「世子陳逸可在!」
就在此時,一個不陰不陽的聲音傳來。
二人同時望去。
一排御林軍闖了進來,站立兩邊。
中間大太監魏振拿著一封聖旨邁步走了過來。
他掃了一眼二人,目光定在陳逸的身上,昨天在金鑾殿就是他給陳逸端來的紙筆,隨後他不緊不慢地說道:
「武安侯府世子陳逸接旨!」
皇帝老兒又要幹什麼?
他向前一步,跪在地上:
「微臣接旨。」
魏振雙手展開聖旨,開始宣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武安侯府世子陳逸才華橫溢,德才兼備,昨日殿試深得朕心,可惜陳逸被有心之人污害。」
「待朕查明真相,朕不吝一個狀元之位。」
聽著皇上的客套話,陳逸心想,皇上畫大餅的功夫當真了得。
免了狀元的是他,不吝狀元的還是他。
不過,一般領導畫大餅,後邊准沒好事。
果然,客套話說完。
聖旨的畫風一變:
「今,朕有一差事交給你,花剌國使團不日到京,朕親命陳逸為接待特使,負責接待花剌國一切事務。」
「這也是朕對你的考察,望你能盡心盡力,為國分憂!欽此!」
接待特使?
這是個什麼官?
魏振緩緩合上聖旨:
「陳特使,接旨吧!」
「謝主隆恩!」
陳逸接過聖旨,站起身來,湊到魏振的身邊,耳語道:
「公公,我這個特使是幾品官啊。」
「沒品。」
「沒品?那是個什麼官?」
「不算官!」
「啊?」
陳逸一笑:「謝公公昨日在金鑾殿上給在下端紙送筆。不然昨日我也寫不出那般詩詞。」
說完,陳逸掏出自己留的一千兩銀票偷偷塞給了魏振。
魏振看了一眼銀票,這位紈絝世子爺什麼時候這麼懂事了?
看旁邊沒人發現,他收下銀票才說:
「世子爺,說的哪裡話,那都是世子爺文采卓越。咱家只是做好份內的事。」
他又提醒陳逸道:
「世子爺,這特使雖不是官,但可是皇上親自特許的……」
魏振混跡皇宮幾十年,這點人情世故比誰都懂。
陳逸瞬間明白,心裡大呼臥槽!
皇權特許!
這官要說大,大了去了!
「謝公公。」
「哪裡!」
魏振最後又壓低聲音說:
「對了,世子爺,這次任命是田相提議的……世子爺好自為之。咱家就先回去復命了。」
「公公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