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嚴懲兇手


  陳成業身後披甲的將士嚴肅異常。

  他們立刻封鎖了整個大香窩。

  陳成業說一隻蒼蠅也飛不出去。

  那就是一隻蒼蠅也飛不出去。

  「侯爺息怒,侯爺息怒啊,陳世子只是府內失火,侯爺不必興師動眾,待下官進去問清楚!」

  有坊間官員跑過來,他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只知道他管轄範圍內的陳逸的大香窩失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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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跑來想跟陳成業套套關係。

  「滾!」

  一個滾字,嚇得那小官屁滾尿流,悻悻地離開了。

  陳成業得到的消息自然是,他的孫子被花剌人殺了,對方再一把火燒了這裡。

  「陳成業,你來啦,想必你已經聽到消息了吧!」

  此刻,班公措從院內走出:

  「沒錯,你孫子陳逸確實死了,對此我只能說感到很遺憾。」

  班公措的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外邊看熱鬧的人都聽到。

  聽到陳逸死了。

  外邊眾人皆是一驚。

  紛紛議論起來。

  「什麼?我沒聽錯吧?那花剌人說陳大世子死了?」

  「我也聽到了,陳逸那紈絝怎麼死了。」

  「誰知道呢,難道昨晚喝多了,被燒死在屋裡了?半夜我還聽到別院傳出琴聲呢。」

  「真沒準。嘖嘖嘖,沒想到這紈絝就這麼簡簡單單的死了。」

  眾人雖然在議論,但無一人為陳逸感到可惜的。

  陳成業提刀衝進了門。

  他一刀就架在班公措的肩膀上。

  百斤大刀壓得班公措身體一軟。

  望著鋒利的刀刃,班公措咽了咽口水。

  陳成業兩眼深邃,殺氣騰騰:

  「說,我孫兒在哪!我陳成業的孫兒,不可能那麼輕易就死了!」

  「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班公措周圍的花剌護衛慌忙拔出刀來對向陳成業。

  可這些雜碎,都不夠陳成業打一個來回的。

  而班公措再次咽了咽口水,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他在臉上擠出笑容:

  「陳,陳成業,接受現實吧,你孫子已經死了,而且是被我們花剌人殺死的。」

  「放你娘的屁!再不說出我孫兒在哪,你們這裡的人誰都別想活!我孫兒要是死了!我讓你們整個花剌國陪葬!」

  「是真的,我承認,是我使團的人昨晚喝多了,一氣之下才將你孫子斬殺的,但這也是他們報仇心切,屬於他們的個人行為,和我花剌無關,誰讓你當年屠了花剌一半人口呢,這就是報應吧!哈哈哈。」

  班公措越說越大膽。

  連笑聲都變得放肆了許多。

  眾人聽聞更是驚得目瞪口呆,一時不敢置信。

  「陳逸是被花剌人殺死的?!」

  「這,這怎麼可能。花剌人怎麼敢動手的。」

  「怎麼不可能,誰讓他陳紈絝敢把狼招進門的,好好的迎賓館不讓花剌人去住,非要帶進自己的府邸,這不找死嗎?」

  「就是,這麼好的機會,花剌人能不乾死他?沒聽到嗎?喝多了,連理由都找得這麼隨便。看來這次陳紈絝是真死了。」

  眾人在外邊議論著。

  一個個馬後炮。

  似乎從陳逸讓花剌使團住進府邸開始,人們就已經想到了陳逸的結局。

  「只是以武安侯的脾氣,陳紈絝死了。這些花剌人也得人頭落地吧。」

  「他們死估計都不能了事,等著武安軍再次攻入花剌王廷吧。」

  「也不一定,皇上登基才三年,不想動武,他武安侯敢私自調兵,怕不是要犯謀逆罪。」

  外邊人們議論聲此起彼伏。

  武安侯陳成業的孫子,大紈絝陳逸被花剌人殺死了。

  這事可就大了去了。

  處理不好。

  可能整個天下都會跟著震動。

  「哼,陳成業這次你死定了吧!」

  而剛趕到的田文鏡聽到眾人的議論,心中喜悅。

  看來陳逸真的死了。

  只是陳成業暴怒之下,很有可能宰了班公措等人。

  可是班公措等人還不能死,還需要做他兒子往上爬的墊腳石!

  他現在進去保下班公措,陳成業不得氣得吐血?

  田文鏡越想越開心。

  立馬吩咐人員開道。

  他隨即下車來到大門前。

  「我先宰了你!再踏平整個花剌!給我孫兒陪葬!」

  呼!

  陳成業揮舞起大刀,直劈班公措的腦袋。

  「武安侯住手!」

  田文鏡急呼一聲。

  陳成業的刀懸停在半空。

  班公措都快尿了。

  陳成業知道是田文鏡來了。

  可即便是當朝丞相,也被陳成業的軍士攔在門外。

  嘭!

  噗!

  陳成業抬起一腳,直接把班公措給踹飛出去。

  班公措噴出一口血來,摔在地上。

  換作以前,這一腳班公措已經死了。

  「陳成業!你大膽!亂殺他國特使,後果你自己想清楚!殺你孫子的兇手皇上會處置!」

  田文鏡甚至搬出來皇上。

  陳成業根本不理會田文鏡。

  他的大刀再次上前,抵在班公措的咽喉:

  「說!兇手呢!」

  班公措捂著胸口,一臉痛苦,他沒想到陳成業竟真敢對他動手。

  他心中忐忑,還是害怕陳成業不管不顧結果了他。

  於是班公措勾勾手。

  讓人把莫雷等人帶了上來。

  班公措被人扶起,嘴角帶血:

  「陳成業,此人便是兇手,不過他也是我花剌將軍。」

  看似他在提醒陳成業。

  但實際上,他急切想陳成業一氣之下斬了莫雷才好。

  那麼他便可以在大正皇帝面前,告陳成業一個濫用私刑之罪!

  田文鏡在門口望著,也是這樣的想法。

  他就等著陳成業動手。

  死死拿捏住陳成業的小辮子。

  陳成業怒目而視。

  正要動手。

  一排披甲軍士從後院抬出來幾具屍體,屍體已經用軍中裹屍布完全蓋住。

  「侯爺,有幾具燒焦的屍體,不知是否有世子。」

  陳成業聞言,手開始顫抖,腳步踉蹌。

  他痛心疾首,揮揮手讓人把屍體抬下去。

  一排軍士把蓋得嚴實的屍體抬出。

  外邊每個人都在張望屍體,想看看陳紈絝被燒成了什麼樣子。

  但沒人注意,陳逸幾人就藏在那排軍士中。

  「你,跟我走!本侯要將你千刀萬剮,祭奠我孫兒!」

  眾人再次被陳成業的吼聲吸引。

  只見陳成業上去一把薅住莫雷的衣領,拖拽著莫雷就要往外走。

  「武安侯,皇上自有定奪,你不可用私刑!」

  田文鏡看似好心提醒。

  實則巴不得陳成業趕快砍下莫雷腦袋。

  「好!那我就在皇上面前,將他剮了!」

  他一路拖拽莫雷,直到把他拖進了馬車裡。

  「武安侯,我……」

  「噓!逸兒早已通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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