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你不信我
一頓飯局,涼千夏又成功給出十幾張卡片。
這裡的人都是她的潛力客戶,只要談成一單,未來就不愁沒有客源。
飯局結束後,外面的酒會也散了。
送走最後一位客人,沈庭之這才沉聲問她,「我需要一個解釋?」
涼千夏看了他一眼,「不信我,可以重新找人。」
「既然把事情交給我,就要懂得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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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人最不喜歡別人質疑我的能力。」
連著說了幾個小時的話,口乾舌燥,不問問她情況也就算了,還質疑她。
真是慣著他們了。
有事求上門。
事都沒出就質疑起來。
沈庭之看著走遠的人,知道她誤會了,快步上前想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
「今天的事對京市很重要,我也只是想知道,你有幾成把握?」
涼千夏皺眉,停足轉身看向他,「要是沒有我,你們有幾成把握?」
沈庭之面色難堪地報了一個數字,「六成。」
京市地方不大,又是首都,建廠這種根本不現實,只能成為辦公樓,工廠分散建立,才能穩定京市的經濟。
涼千夏冷笑,「你們都沒有把握談成的事,就把全部希望寄托在我身上,當我是財神爺了。」
「辦廠子的事你們就放棄吧,他們不會把工廠建在這裡的。」
沈庭之面上一急,「為什麼?」
涼千夏冷笑,未來的首都只有邊緣才有幾家工廠,都是一些高樓大廈辦公樓,就連住房都很稀少,又怎麼可能把地浪費在建工廠上面。
「你算過京市多少面積嗎?又算過,成立一家廠房需要多少面積,還有員工流動這些,你們有沒有認真想過。」
沈庭之皺眉,「可以往外擴。」
「誰會給你的,你想占用誰的地。」
「別想得太天真,他們可以留下,但是,如何留,他們自有成算。」
她這話,讓沈庭之看到希望,「你知道什麼?」
涼千夏搖頭,看向遠方,「不知道。」
首都是很多企業都想常駐的地方,也是不少人夢想的開始。
未來的首都不缺企業家的加入,也不缺人流量。
霍北野住處,許安然一回來就趴在沙發上哭,今天她算是丟盡了臉面。
腦中都是那囂張艷麗的臉,恨不得狠狠撕碎她。
霍北野在一旁不停地輕哄著,答應她不少東西也沒有把人哄好。
一旁的謝白臉色很不好看,眼神冷冷的看著他們,心裡已經把他們罵了一遍。
兩個沒腦子的人。
敢跟大槓上,誰給他們膽了。
害得他們今天的事情沒辦成,倉庫壓的貨沒機會出手。
要知道,壓一天,就損失一天。
那都是他的血汗錢,用真血換來的啊!
他們不心疼,他心疼。
「老五,我需要一個答案。」
沒有把人哄好,霍北野心裡本就著急,聽到謝白這話,臉上多了少許怒意,「四哥,你什麼意思,想拆火不幹了?」
「你不就是怕倉庫里的貨不能及時出庫,你放心,該你的,我不會少你。」
「安然本就身子不適,流了那麼多血還沒緩過來,你就不能讓她,非要在這個時候添亂。」
謝白被他的話給氣笑了,許安然失血過多是因為什麼,還不是她自己作的。
身為兄弟,怎麼沒見他心疼一下二哥。
要知道,她逼迫的可是從小跟他們一起長大的兄弟。
是非不分……
這一刻,謝白知道再跟霍北野合火,他投進去的錢只怕會全賠進去。
而且,就他這模樣,以後還能不能做兄弟都說不定。
很快,謝白心裡有了成算。
「老五,希望你說話算話。」
說完,沒再看兩人,起身離開。
霍北野看了他一眼,暗罵一句:不仗義。
「安然,別哭了,小心身子。」
「你放心,我會找機會教訓她的。」
這時,許安然終於有了一絲反應,她抬起滿是淚水的臉,眼中波光瀲灩,「真的嗎?」
隨後失落地低頭,一顆淚水恰到好處地滴落在霍北野手背上,「可是……她是大哥的人。」
霍北野看著手背上的淚水,上面的溫熱如同一把火正燒著他的理智。
「就算是大哥的人,也得經過我們兄弟幾個承認才行,二哥鄉下妻子不也一樣,我們沒接受她,他們不也是離婚了。」
「安然,你放心,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會幫你,誰敢欺負你,我會幫你報仇。」
許安然如同看大英雄般的目光看著他,使霍北野心底的正義感爆棚。
他喜歡安然,但他不能娶她。
他的妻子能在事業上給他助力,能扶持他的人。
安然給不了,他只能把她讓給二哥,憑二哥的能力,一定能讓她過上她想要的生活。
「北野,你真好。這些年,要是沒有你,我都不知道怎麼活下去。」
「自從爸爸死後,我的天都塌了。」
霍北野伸手把人抱進懷裡,溫柔安慰道:「不怕,有我在,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許安然垂下眸,靠在他懷裡,聲音有些難過,「北野,我是不是很差勁,為什麼西深就是不喜歡我,以前他從不會駁我面子,現在他連看都不願看我一眼。」
「我和甜心以後要怎麼辦?難道真要回鄉下嗎?」
「我好害怕北野,我不想回鄉下,嗚……」
霍北野心疼地想要殺人,他沒少聽許安然說起下鄉那男人的事,說他如何嫌棄甜心是個女兒,更是在月子裡作踐她。
當時他聽到後,恨不得拿刀去鄉下砍了那男人。
「放心,我一定會幫你嫁給二哥,甜心以後就是傅家小公主,無論是誰都搶不走你們的位置。」
霍北野動了別的心思,最近二哥為了那女人,連他的邀請都不應了,還那麼對安然和甜心。
要是一切能回歸三個月前就好了。
那時候,安然和甜心雖有不開心,但她們生活無恙,在外更是人人敬之。
這邊,沈庭之回到部門把情況跟上面如實匯報完,還以為會挨頓罵,結果,上面認真考慮涼千夏說的話。
還讓他去問涼千夏有什麼辦法能把他們留在京市。
沈庭之雖有不明白之處,卻也知道上面有自己的打算,他做好自己分內的事就行。
而且,有什麼不懂的他可以問涼千夏。
下班正要回去,就看到不遠處停著的車,關上車門,走了過去。
「怎麼過來了?」
車內坐著的人是傅西深,「接你下班?」
沈庭之繞過車頭坐到副駛室,看到工具台放著的煙盒,伸手拿過從裡面抽出一根,「借個火。」
傅西深從口袋裡拿出打火機遞給他,「今天還順利嗎?」
沈庭之接過打火機點燃香菸,抽了一口,吐出煙霧,「問誰?」
傅西深也沒藏著掖著,「她。」
沈庭之把手搭在車窗上,想起酒會上涼千夏的表現,輕笑一聲,「順利。」
她的事當然順利,光一會時間就給自己拉了不少客戶。
而他的事……
「你對她有多少了解?」
傅西深嘴角輕抿,他對她的印象最深的是,她那雙深情的眼眸中,全是他的影子,那一看到他就會臉紅的臉,那一跟他說話就上揚的唇。
那時的她,心裡眼裡全都是他。
可惜,他弄丟了滿眼都是他的人。
後悔嗎?
他也不知道……
沈庭之見他不說話,輕呲一聲,「西深,要是還能挽回,就儘量挽回,她……真的很不一樣。」
像她那種人,有自己的想法和立場,就憑她的爽利風行,就不是吃回頭草之人。
而且,她有眼界,有才華,更有能力,她是個體,不需要依靠任何人就能在這世間占一席之地。
西深能給的,她能憑自己得到,只是時間問題。
傅西深聲音干硬,「我知道。」
他如何不知,可他麻煩纏身,他哪有臉去求她原諒。
沈庭之見他這模樣,怕自己再說下去,他就沒有活下去的盼頭了,轉移話題。
「今天老五帶著許安然去參加酒會,在酒店門口遇到了涼同志,雙方起了爭執……」
傅西深反應迅速地抓住他的手臂,語氣急促道:「她沒事吧?」
沈庭之搖頭,「涼同志沒吃虧,反擊回去了。」
「我也讓老五帶許安然離開,現在說不定兩人還記恨著我呢。」
「找個機會敲打一下老四,再讓他跟老五攪在一起,怕也會跟他一起毀了。」
聽到涼千夏沒事,傅西深心安不少,聽到他後面的話,冷笑出聲,「怎麼,我們的好大哥也想放棄他了?」
沈庭之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少陰陽怪氣,自從你把姓許的接回京,老五就跟換了個蕊子一樣,一心撲在那母女身上。」
「如今更是想把綠帽子往你頭上戴,就算我們不跟他斷,他也會跟我們斷。」
「以前多聽話的人,怎麼就變得如此是非不分。」
以前他們五人不說相處得跟親兄弟一樣,但他們三人把老四老五當成弟弟照顧。
自問從未做過對不起他們的事,而老五這幾個月的表現,卻讓他們大失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