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左右為男
蘇禾拍了拍蒼戾的胳膊:「把屋裡那兩人給眼前的這位蘇遠好好開眼。」
蒼戾彎下腰,偏過頭,在蘇禾的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口。
他直起身來,對著蘇禾勾了勾嘴角:「找我辦事,可是需要報酬的,小雌性。」
這幾天被他親來親去,蘇禾早就習慣了,臉不紅心不跳:「報酬給你了,快去吧。」
蒼戾得了便宜,眼角眉梢都寫著得意。
他挑釁地看了其他三人一眼才轉過身,大步朝著關押灰岩和灰羽的方向走去。
沒過多久,他就一手拎著一個,把灰岩和灰羽從屋裡拖了出來。
已經吃過解藥的灰岩和灰羽,雖然沒有之前那麼嚴重,可身上還是殘留著藥效的餘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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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不停地抓撓著自己的身體,手臂上、脖子上、臉上,全是一道道血淋淋的痕跡。
蘇遠看著眼前的兩人,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後縮。
可後背被墨淵死死踩著,無論他怎麼拼命掙扎,都動彈不得。
墨淵低垂著眉眼,眼中翻湧著濃重的戾氣。
他的腳踩在蘇遠的脊椎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整個人碾碎。
都怪這瘋子,要不是他胡言亂語,自己怎麼會在蘇禾面前失控。
墨淵死死的踩著蘇遠的背,恨不得將他一腳踩死。
蘇遠看著灰岩灰羽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他咽了口唾沫:「你到底要幹什麼?」
蘇禾輕笑:「我不幹什麼,我只是給你看看忤逆我的下場而已。」
蘇遠咽了咽口水。他的目光從灰岩和灰羽身上掃過,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的下場。
他沒想到蘇禾如今已經有了這樣的手段。
他記憶中那個又胖又蠢、只會仗著族長幼女身份撒潑的廢物,什麼時候變成了這樣?
蘇遠開始退縮,他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小了下去:「你……你想要我說什麼?」
蘇禾這才滿意的點頭:「這才對嘛。」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蘇遠:「說吧,是誰派你來的。」
蘇遠猶豫了一會兒。
他的目光閃了閃,帶著幾分試探:「如果我告訴你了,你會放了我嗎?」
蘇禾冷笑:「蘇遠,你現在沒有和我討價還價的權利,是誰派你來的?」
蘇遠垂下眼,咬著牙:
「我不認識那個人。他擋住了臉,只告訴我蘇媚在這裡,說想要報復她,今天是最好的時機。我就來了。」
蘇禾聽完沒有太驚訝,這在她的意料之內,蘇媚背後的人一向謹慎。
她看著地上趴著的蘇遠,拋出了第二個問題:「被流放之後,你都經歷了什麼?」
提到被流放的事情,蘇遠憋屈的攥緊了拳頭:
「被流放的那天,我身負重傷,就在他意識模糊的時候,一支獾族的小隊路過。獾族的一位雌性正好缺一個武力值強大的獸夫,見我體格不錯,便讓人救下了我。」
蘇禾皺起了眉頭。
她能聽出來,蘇遠只說了一點點,她要的是全部,這樣才能推斷出他的動機。
蘇禾抱著胳膊:「然後呢?」
蘇遠有些不情不願,他憋屈的開口:「然後,獾族的雌性脾氣不好,就這樣了……」
蘇禾點點頭,從蘇遠口中推斷出了他的遭遇。
大概就是在獾族受到虐待了,開始記恨上自己和蘇媚了唄。
蘇禾在心裡嘆了口氣,面上不顯,對著旁邊的虎族守衛揮了揮手:「把他先帶下去。至於蘇媚那邊……」
蘇禾看向玄寂,玄寂也饒有興趣的看著蘇禾。
蘇禾沉默片刻,她知道玄寂實力最強,讓他去看守逃跑的蘇媚最合適。
可她總覺得玄寂這人憋著一肚子壞水,怎麼看怎麼不放心。
但是蘇媚那邊還真是必須要留下兩人,石芩這邊也要有人看守。
她咳嗽兩聲,不知道怎麼開口。
蘇禾抬頭,對著玄寂:「那個……你今天能去看守一下蘇媚嗎?」
玄寂挑了挑眉,笑得不懷好意:「那個是誰?」
蘇禾的耳朵一紅,她瞪了玄寂一眼,聲音裡帶著幾分惱意:「你這不是廢話嗎?」
蒼戾不樂意了,擋在蘇禾前面,皺眉盯著玄寂:「憑什麼讓他去?雌主,我也可以去,你為什麼不叫我?」
蘇禾伸出手,捏住了蒼戾的臉。
他的臉頰軟軟的,被她捏得微微變形,手感意外的還不錯:
「你等會兒還有其他的之前要做。」
「好吧。」
蒼戾這才不情不願地讓開。
玄寂走上前,一把將蘇禾勾進了自己的懷裡。
他的動作又快又突然,蘇禾的背重重地砸在他的胸口,被他從身後整個人箍住。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玄寂的吻就落在了她的後頸上。
他的唇冰涼冰涼的,貼著她後頸的皮膚,落在他剛剛捏過的地方。
蘇禾低著頭,被迫承受著後頸處的吻,他整個人都微微發顫。
蘇禾剛想說話,下頜突然被一隻微涼的手托住,她被迫抬起頭。
一個吻猝不及防地落在了蘇禾的嘴上。
蘇禾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人。
墨淵。怎麼會是墨淵?
他的臉近在咫尺,睫毛掃在她的臉上,呼吸滾燙地撲在她的鼻尖。
墨淵的吻又深又重,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緒都宣洩出來,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狠意。
他咬著她的唇,舌尖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像是要把蘇禾整個人吞進去。
蘇禾被前後夾擊,前面是墨淵瘋狂而熾烈的吻,後面是玄寂冰涼而纏綿的觸碰。
她被迫承受著,整個人像被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同時拉扯。
陸擎站在旁邊,看著眼前的一幕,眼神暗了暗。
他走上前,低下頭,咬住了蘇禾的頸側。
陸擎的牙齒嵌進蘇禾頸側的皮肉里,留下一個深深的印記。
蒼戾也不甘示弱。
他繞到蘇禾身側,一把拉住她的手。
蘇禾的手指纖細而溫熱,被他攥在掌心裡。
蒼戾低下頭,張開嘴,也一口咬了上去。
他的牙齒輕輕地磨了磨她的指節,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蘇禾前後左右都被夾擊。
她動不了,掙不開,只能從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音,表示自己的不滿。
只可惜,四個男人聽見蘇禾那軟綿綿的,帶著顫意的嗚咽聲,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更起勁了。
蘇禾整個人被圍在中間,臉燙得像要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