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問許清致是誰


  收拾好一切。

  江翊塵從廚房出來。

  黎時雨已經洗了個澡了,她換了身衣服,是條簡單淺粉色睡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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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估計是顧及著家裡還有人的緣故,她還圍了條白色小披肩。

  看著江翊塵忙活了這麼久,她心裡有些愧疚。

  「翊塵,今天麻煩你了。」

  「有空我做一頓,請你過來。」

  「好啊。」江翊塵很高興的答應了。

  他並不是一定要吃她做的飯,能藉此機會見她一面,就很高興了。

  能和她一起吃飯,更是莫大的幸福。

  「翊塵,這邊的房租你覺得怎麼算比較好?」黎時雨決定和他說清楚。

  她不可能白住在這裡的。

  江翊塵不願和她過多計較。

  「這房子我一直沒租出去,空著也是空著。」

  「房租不用繳的,你每個月繳水電費就好。」

  黎時雨斷然不同意。

  「不繳房租的話,我在這住著也不安心。」

  「我還是搬出去吧。」

  江翊塵趕緊攔她。

  「可別。」

  「好不容易搬進來了,哪有再搬走的道理?」

  「那這樣,一個月一千吧,可以嗎?」

  黎時雨搖了搖頭,她覺得這個數太低了。

  這邊公寓雖然不大,但也有六七十平米了。

  況且地段還好。

  「我問下中介吧,看看這邊大概是多少租金。」

  「到時候每月我提前七天給你租金。」

  江翊塵拗不過她,「好。」

  黎時雨想到什麼:「對了,萬一你不想租了,一定要提前和我說哦。」

  黎時雨討厭搬家。

  可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搬家。

  不是被人趕出去,就是自己離開。

  她好像沒有一個能長期落腳的地方。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片浮萍。

  無依無靠,無處棲息。

  這回搬到這邊,她不想再搬來搬去的了。

  江翊塵:「好。」

  「如果你願意,一直住在這裡也沒關係。」

  時間不早了,他也不好多留,便起身告別離開。

  臨走,他對黎時雨說:「我就住在樓上,有什麼事,隨時聯繫我。」

  當時他在自己名下房產中,特意挑選了這麼一套。

  樓上樓下都是他的。

  想她,隨時都可以見到她。

  黎時雨答應下來。

  終於歇息下來。

  臨睡前,她又收到了霍潯洲的簡訊。

  他問她在哪,問她在幹什麼。

  她並沒有回覆。

  閉上眼躺在床上,她心裡又想起了之前的那些事。

  她對他太剃頭挑子一頭熱了。

  當時她滿心期待和他一起過生日。

  興沖沖地飛回國,想給他一個驚喜。

  卻撞見他和別的女人訂婚。

  她原諒了他。

  她想著他也是不情願的。

  他對她還是有些感情在的。

  可原來,他心裡的那個人,並不是她呀。

  黎時雨睡不著。

  她想了想,打開了手機,聯繫了祝清沅。

  「清沅,你知道許清致是誰嗎?」黎時雨輕聲問。

  祝清沅聽見她提起這個名字,頭皮一陣發麻。

  她想了想,問:「你知道了什麼,是不是?」

  「嗯。」

  祝清沅心想,那這樣的話,霍潯洲就不能怪她把事情告訴黎時雨了。

  畢竟,那是她自己知道的。

  祝清沅的話像倒豆子一樣噼里啪啦說了出來:「許清致就是個小賤人。」

  「當初霍潯洲和顧凌川關係可好了,她勾引他們倆。兩個人差點都為了她拼命,結果到頭來,她一個都沒選,自己出國了。」

  「理由用得高大上,說是要提高自己的素質水平,出國讀博。」

  「結果去國外勾搭老外去了。」

  「霍潯洲也沒有和她在一起嗎?」黎時雨忍不住問。

  「沒有啊,她一個也沒要。」

  「簡單來說,不是一個也沒要,是兩個都吊著。」

  「畢竟,選了一個,另一個肯定會退出。」

  「她就想看著兩個男人為她爭為她搶的樣子。」

  黎時雨心中感慨。

  原來,她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正是別人棄如敝履的。

  當真可笑。

  她想了想問她:「清沅,我和她很像,是不是?」

  祝清沅一時沒說話。

  「還行吧,我覺得你們倆雖然像,但人一點也不一樣。」

  「你一看就是那種好女孩。」

  「許清致就是個賤人。」

  黎時雨又問:「有她的照片嗎?」

  她很想知道,她們到底像到了什麼地步,以至於霍潯洲竟會抱著她,叫著許清致的名字。

  「沒有。」

  祝清沅當真沒有說假話。

  她憎惡許清致到了極點,又怎麼會有她的照片。

  只是,她沒有。

  那個人手機里,心裡,都存著。

  祝清沅覺得她和黎時雨,簡直到了同病相憐的地步。

  只是她比黎時雨更可憐些。

  她覺得自己已經深深陷進去了。

  這麼多年的沉默成本,逼得她不得不堅持。

  祝清沅:「時雨,你知道嗎?許清致就要回來了。」

  「她下個月就要畢業了。」

  「那個賤人,說自己適合國外,現如今玩膩了,還是要屁顛屁顛地滾回來。」

  她想了想:「時雨,如果你對霍潯洲陷地沒有特別深的話,還是早點離開比較好。」

  「論心機段位,你都是玩不過許清致的。」

  黎時雨輕聲說:「我知道了。」

  祝清沅有些疑惑地問她:「你是怎麼知道她的?」

  「誰告訴你的?」

  上次聚會的時候,她就想告訴她來著。

  但被霍潯洲攔著不告訴她。

  她想知道,是誰的膽子那麼大,竟然敢把這個名字捅到她面前。

  黎時雨:「沒有人和我說。」

  「是霍潯洲。」

  「他酒醉抱著我的時候,叫的她的名字。」

  祝清沅驚訝不已。

  她沒想到,霍潯洲竟然做出這麼噁心的事。

  她想要安慰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說。

  「時雨,抱歉,我那天其實想告訴你的。」

  「當時我見你的第一眼,其實就已經知道了。」

  「但霍潯洲攔著我,不讓我告訴你。」

  黎時雨並沒有怪她。

  這件事,錯不在她。

  霍潯洲自以為自己瞞得很好。

  卻並不知道,紙是終究包不住火的。

  許清致早晚有一天會回來,她早晚有一天會知道。

  黎時雨想,霍潯洲每回看著她情動時說愛他的樣子,一定覺得她特別傻。

  他對她,都是假的。

  就連曾經需索無度的歡好,也不過是因為這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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