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金屋藏嬌了吧


  江翊塵看到他,眉頭也皺了皺。

  霍潯洲怎麼找到了這裡?

  他按下心頭的困惑:「之前住的那邊重新裝修,暫且搬到這邊了。」

  霍潯洲還是有些不解。

  江翊塵這麼多年,手下估計有多套房產了。

  怎麼偏偏搬到這邊了?

  他腦海里忽然靈光一現。

  俗話說,近水樓台先得月。

  難不成,是因為那個女人?

  黎時雨的那個朋友,說不定也是那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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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霍潯洲沒想明白,黎時雨為什麼不承認認識那個女人。

  江翊塵說著就要進去。

  他不想和霍潯洲過多接觸,以免他發現了什麼。

  霍潯洲卻一把拉住了他。

  「帶我上去看看。」

  江翊塵卻拒絕了:「小叔,怕是不太方便。」

  「我那裡亂得很,沒收拾。」

  「沒事,過去我幫你收拾。」霍潯洲一本正經道。

  江翊塵深深看了他一眼,眼裡帶著濃濃的質疑。

  「還是算了吧,今天我還有事。」

  「改天,改天一定好好招待小叔。」

  霍潯洲見他連連推拒,察覺到不對勁。

  他擋在他身前:「金屋藏嬌了是不是?」

  江翊塵眉眼中難掩不耐。

  「是啊,所以今天,真的不方便。」

  他說著,自己進了大廳,上了樓。

  霍潯洲站在樓下,等了一會。

  看著十七樓左邊的燈亮了。

  他想了想,攔住了一個剛從樓里出來的女人。

  他想她表達來意,自己是為了過來找生氣的女朋友。

  女人見他穿得衣冠楚楚,並不像壞人的樣子,便好心地幫他刷開了門。

  霍潯洲很感激她,給她轉了筆大紅包。

  進入電梯,霍潯洲直奔十七樓。

  門鈴響了好幾聲。

  屋裡的人才姍姍來遲。

  江翊塵拉開門,看見面前的霍潯洲,皺了眉頭。

  他下意識要關門。

  霍潯洲卻把門抵住了。

  門推開的瞬間,霍潯洲看見一道倩影進入了左邊的房間。

  然後迅速地鎖上門。

  那女人有一頭海藻般的長髮,皮膚很白。

  個子和黎時雨差不多高。

  剩下的,並未看見。

  江翊塵的臉上染了一層濃濃的慍色。

  「霍潯洲,你到底要幹什麼?」

  他沒想到,霍潯洲竟然喪心病狂到這個地步。

  竟然跟上來了。

  他原本和黎時雨在家看電影看得好好的。

  沒想到霍潯洲竟做出這樣的事情。

  霍潯洲側身進了門。

  細細打量著屋裡。

  沙發很明顯有人坐過,一處很明顯的凹陷。

  茶几上還有一個櫻桃發圈。

  很明顯是那個女人留下的。

  江翊塵提聲:「霍潯洲,你給我滾出去。」

  「不然,我現在就給安保打電話,你信不信?」

  霍潯洲淡淡地掃了他一眼。

  「不過是看一眼罷了。」

  「藏這麼緊做什麼?」

  「怕我知道了,和她男人說?」

  說罷,他目光灼灼地盯著那個房間。

  那女人,當真是怕人的緊。

  他又不會吃了她,把他當洪水猛獸似的。

  江翊塵不說話,他直接拿出手機撥物業的號碼。

  霍潯洲沒辦法:「我走還不行嗎?」

  霍潯洲剛離開,江翊塵緊跟著鎖上了門。

  他走到房間,敲了敲門。

  「時雨,他已經走了。」

  黎時雨這才從房間出來。

  她臉色有些難看。

  她沒想到,霍潯洲竟然找到這了。

  正想著該怎麼辦好。

  霍潯洲的電話又打來了。

  黎時雨帶著幾分煩躁地掛斷了。

  緊跟著,霍潯洲的信息發了過來:

  【你父親那邊,如果不想醫院今晚停藥的話,就給我乖乖接電話。】

  他不想威脅她的,只是他知道,除了威脅,他好像沒辦法讓她就範了。

  黎時雨無奈,只能回撥過去。

  「餵......」

  霍潯洲言簡意賅:「我在你新住處這邊,你出來,見我一面。」

  黎時雨:「霍總,我們不是說好了的嗎?」

  「這段時間,相互冷靜一下,不要見面了。」

  「我想當面給你道個歉,行不行?」

  「不用了。」黎時雨輕聲說。

  對不起說多了,沒關係就是沒了關係。

  更何況,有些傷痕,並不是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就可以原諒的。

  「見一面都不行嗎?」

  「我真的只是想道個歉而已。」

  黎時雨卻拒絕的堅定。

  「如果你不出來,我就一直等。」

  「時雨,你知道我的性格的。」

  黎時雨見他這麼說,心底更氣了。

  他這樣,知道的是給她道歉了,不知道的以為他是上門問罪了。

  連道個歉,都那麼霸道。

  她不想依著他了。

  「如果你想一直等的話,就一直等下去吧。」

  說罷,她直截了當地掛斷了電話。

  客廳里的電影還在播放,黎時雨卻徹底沒了看下去的心情。

  她有些抱歉地對江翊塵說:「不好意思,打擾你興致了。」

  江翊塵卻不甚在意這些小細節:「沒事,來日方長,下次再看吧。」

  「霍潯洲那邊,我已經叫保安將他請離了,我送你回家吧。」

  黎時雨點了點頭。

  回到家裡。

  黎時雨忍不住從樓上往下看。

  霍潯洲站在樓下。

  他正在和保安說些什麼,還給他們遞了煙。

  保安沒有再為難他,反倒給他搬來了個凳子。

  黎時雨覺得諷刺。

  有權勢真好。

  不管走到哪裡,都有人為他低頭。

  已經入冬了。

  晚上的氣溫估計只有幾度。

  天氣多變,沒一會狂風亂作下起了大雨。

  那人還站在那裡。

  黎時雨只覺得他瘋了。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

  他像是感受不到似的,任由雨水落在他身上。

  她沒再去看窗外的情形,而是洗了個澡,將自己縮進被子裡。

  她不願再去想那些了。

  畢竟,她沒有去叫他淋雨,這些都是他自找的。

  被子蒙住頭,卻蓋不住窗外的雨聲。

  風也很大,天空不時傳來陣陣雷鳴。

  黎時雨有些躺不住了,她赤腳走到窗前。

  拉開窗簾向外看,霍潯洲還站在那。

  她被他徹底磨得沒了脾氣。

  黎時雨胡亂套了件衣服,拿了把傘下樓。

  「不是要道歉嗎?道吧。」她冷冷說。

  霍潯洲卻一下把她擁進懷裡。

  「時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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