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許清致回國了
黎時雨搖頭,又覺得霍潯洲這樣的形容好像沒什麼毛病。
確實像是炮友關係。
他們平常其實在一起的時候,確實是這樣的。
並沒有多少心與心之間的交流,更多是在床上。
霍潯洲見她不說話,「如果你執意如此,那我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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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他摔門離開了。
電梯門剛打開,他就碰見了江翊塵。
江翊塵看見他,臉色發白。
「你怎麼在這?」他開口問。
霍潯洲周身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氛圍,他一點也不想搭理他。
「要你管。」
江翊塵強按住心底不平的情緒。
他看著他,他身上還穿著昨天的衣服,略微有些皺巴。
黎時雨,留他過夜了。
想到這,他感覺自己心頭忍不住發酸。
一股怒氣衝上頭頂。
為什麼每回他都不好好珍惜?
這種人渣,根本就配不上那麼好的她。
「霍潯洲,我上回在這邊碰見黎秘書了。」
「她說和你分開了,你怎麼又死皮賴臉地糾纏她了?」他帶著濃濃的怨氣質問。
霍潯洲看著他:「你知道什麼?就在這評價。」
「江翊塵,我的事輪不到你來管。」
「你還是想想,如果被那個女人的她男人發現了,會是怎麼樣的情形?」
「如果我是那個男人,我想我會弄死你。」
霍潯洲想到著,想著若是有男人背著他,勾搭黎時雨,他定會和那男人拼命的。
江翊塵那樣的,才算玩火自焚。
他現如今身邊只有黎時雨一個女人,算什麼引火燒身?
電梯門打開,兩個男人一臉陰沉地走了出來。
江翊塵還是難以消化這個事實。
他在車裡連抽了好幾根煙。
原本,他們的關係和緩了許多。
他們可以一起吃飯,一起聊天。
她漸漸也會對著他笑了。
可現在,霍潯洲又橫插了進來。
江翊塵覺得霍潯洲根本就不配擁有她。
黎時雨愛一個人的時候,她往往會付出真心,對著那個人掏心掏肺。
可霍潯洲那樣的人,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做真誠。
他只會按照自己的想法,隨心所欲遊戲人間。
他,不想讓她受到傷害。
江翊塵忍不住,給她打了個電話。
黎時雨接通得很快。
「喂,翊塵。」
江翊塵拿著手機,久久沒有開口。
半晌,他輕輕道:「我剛剛在電梯裡面,碰見霍潯洲了。」
黎時雨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她開口:「是這樣,他昨晚生病了,發了高燒。」
江翊塵聽了她這話,心裡更是難過了。
一個女人愛一個男人,最明顯的表現,就是心疼他。
之前他生病的時候,是她一直陪在他身邊,忙前忙後。
她恨不得自己代他受罪。
可現在,她把那份心疼給了別的男人。
江翊塵不知道該說什麼。
千言萬語,幻化成了一句:「時雨,你不要總是這麼善良。」
「要知道保護好自己。」
電話那頭的她很乖地應了一聲「好」。
江翊塵感覺自己的心很痛,不是劇烈的,而是密密麻麻的疼。
萬蟻噬心。
他想去爭想去搶。
他想去告訴霍潯洲,黎時雨是他的女人。
但不可能。
當初他沒有信她,釀成大錯。
他已失去了資格。
-
霍潯洲去了趟公司。
這幾人精神不濟,公司很多事情堆疊著沒有處理。
一時有些忙不過來了。
連軸工作了好一陣,他才拿起手機。
手機上有不少未接來電。
檀硯初打來的,顧凌川打來的。
他給檀硯初回了個電話。
「潯洲,許清致回來了。」
霍潯洲微微蹙眉。
他記得許清致還有一段日子才回來啊,怎麼提前了那麼多?
「剛顧凌川已經把人接到了,今晚大傢伙定在晚香庭給她接風,你啥時候來?」
霍潯洲胡亂應了一聲,「等會吧。」
他感覺心很亂。
想了想,他給黎時雨打了個電話。
他想和她一塊過去。
之前就已經和她說了,等許清致回來,介紹她給她認識。
如果背著她去見,到時候又鬧得不開心。
黎時雨卻有些不知所措。
她不知道該答不答應。
霍潯洲哄她:「你就來唄,都是些熟悉的朋友,不必拘謹的。」
黎時雨思忖了番,還是答應了。
時間有點緊,她只能隨意化了個淡妝。
選衣服倒是讓她有些頭疼了。
她不想穿得太張揚,又不想低調過頭低人一等。
黎時雨心裡酸酸的。
想了想,她換上了套淺棕色的羊絨大衣,裡面搭配了件白色的羊絨衫。
霍潯洲的車在樓下停了好一會了,才等到人下來。
她看著他,有幾分無措地問:「這樣可以嗎?」
「當然可以。」
「我們家時雨這麼漂亮,穿什麼都好看。」他誇獎道。
到了地方,黎時雨反倒有些不敢下車了。
她沒想到,自己竟然有一種近鄉情怯的感覺。
霍潯洲攬著她的腰,和她一起進門。
包廂內卻是都是上次的熟人。
祝清沅也來了。
她臉色很不好看,但還是依偎在顧凌川的身旁。
她看向他的眼神,帶著幾分警示的意思。
顧凌川低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們剛剛因為接許清致的事情,鬧得很不愉快。
祝清沅非不讓他去接。
可他卻覺得,接一下並沒有什麼。
都是這麼多年的朋友了。
黎時雨一眼就看見了坐在中央的那個女人。
她穿著淺灰修身的連衣裙,頭髮挽起,臉上掛著自信明媚的笑容。
那張臉,竟和她有八分像。
她也有片刻失神,她從未見過和自己這麼像的人。
許清致看著霍潯洲帶著一個女人來的時候,微微有些驚訝。
但她隨即很快變了表情,對著黎時雨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你就是時雨吧?」
「聽凌川說,你和潯洲在一起好一段時間了。」
「祝你們久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