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不如我先搞死你倆?


  龍國,惡人谷。

  「畜生,我是你師父啊,你竟然敢破我的...」

  說到這兒,那衣衫不整的美熟婦便羞於啟齒,失聲痛哭起來。

  宛如凝脂的雪白香肩,微微顫抖。

  厲君臨嘴角抽搐,不就是破了你的罩門嗎?怎麼搞得好像把你給糟蹋了似的?

  

  再說了,不是你們說打贏你們,就讓我下山嗎?

  此時,依次倒在厲君臨面前的是:帝師牧九州、藥皇孫太極、武帝王乾坤、殺聖李軒轅、財神沈曼珺!

  這五位曾號令全球,在各自領域舉世無雙的隱世大佬,此時正一臉憤慨地盯著他們唯一的關門弟子——厲君臨!

  收徒前:此子道緣頗深,天賦極高,日後必成大器,四海揚名!

  收徒後:此子小腦發育不完全,大腦完全不發育,平生不修善果,轉好殺人放火,妥妥的魔丸轉世,斷不可留!

  本領學得出神入化,打起師父來也是得心應手。

  這算不算是騎在他們頭上拉屎,還管他們要紙?

  大師父牧九州嘆了口氣:「非走不可?」

  聞言,厲君臨眼中殺機畢現:「他們不死,我不得安寧!」

  三年前,那是他最鼎盛的時期。

  國之重器,飲盡風流,勇冠三軍,國士無雙!

  關於他的溢美之詞數不勝數,再華麗的辭藻也無法讚美他那比太陽還要耀眼的功勳!

  最終,至高無上的『那位』親自為他封號:無雙!

  而這一切的轉折,僅僅是因為他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女人,龍國第一美人——柳星眠!

  那一夜,他衝冠一怒為紅顏,冒著大不韙殺進皇城,屠戮禁衛,換來的卻是柳星眠的誣告強姦,令他背負殺人犯、強姦犯的罪名,如喪家之犬般逃回惡人谷。

  至今厲君臨都清晰地記得,那個他所深愛著的女人將匕首刺入他胸膛時,那傾城容顏的冷漠與絕情!

  而他的兩個生死與共的兄弟莫依然和秦淮,卻也為了護送他撤退,落得一死一殘的下場。

  這讓厲君臨,豈能不恨?

  所以此次下山他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告訴京城那些權貴:「柳家、蕭家、十老頭、楚擎蒼,還有...柳星眠!!!」

  「厲君臨,來找你們報仇了!!!」

  見狀,牧九州便攔不住厲君臨,索性一閉眼,一擺手道:「去吧!」

  厲君臨對著五位師父重重鞠了一躬,而後便朝著山下狂奔!

  「回來!你給我回來!你個小白眼狼,你個死沒良心的!」沈曼珺急得在身後大喊。

  「攔住小五!」牧九州沉聲道。

  「牧九州,我草擬祖宗十八代!」

  老三王乾坤和老四李軒轅連忙去阻攔沈曼珺。

  而這時,老二孫太極來到牧九州跟前:「真放這小子下山?他可是三年前親手釀造出『血色昏宵』和『孤鋒闖城』兩大慘案的罪魁禍首,要不是那位念及舊情開了金口,他都沒法活著逃回惡人谷。」

  「他若下山,那些人不會放過他的。」

  「我又何嘗不知?」牧九州淡淡道:「可惡人谷這個囚牢,已經困不住這頭猛虎了。」

  集他們五人之力都留不下厲君臨,就足以說明這普天之下,已經無人可以降住這天降魔主了。

  而那小子之所以跟他們動手,就是為了告訴他們:師父們,弟子已有自保能力,無需為我擔憂!

  「可那些老傢伙說了,要他老死山中...」

  「老死山中?」牧九州冷哼道:「那小子天生為王,註定九天之上,想讓他老死山中?天真!」

  「再者,我們五人的徒弟,什麼時候輪到他們來指手畫腳,他們也配?」

  「要是還沒完沒了,逼急了,大不了我們五人一起下山,干他個翻天覆地,讓那天街踏盡公卿骨,轅門掛遍權貴頭!」

  「我們五個不死,誰也別想動那小子一根汗毛!」

  孫太極吃驚的看著他。

  這般魯莽,可不像是國主老師,一國帝師說出來的話啊。

  「那小五...」

  「好好安撫吧。」牧九州嘆氣道:「那小子上山的時候,她才十五,這些年來亦師亦母亦姐亦妻,又餵飯又哄睡的,除了餵奶基本上當媽能做的她都做了,一時間難以割捨也正常。」

  「還有,把你的藥園看好了,我怕她懷恨在心偷摸給我下毒!」

  「......」

  ..........

  三日後,龍城某間別墅。

  一對男女剛剛結束在沙發上的大戰,看到秦淮進來,兩人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繼續慢條斯理地穿衣服。

  那男人甚至挑釁道:「浪蹄子,我和這死瘸子誰厲害?」

  說話的,是龍城四大家族朱家的大少爺——朱開元!

  而那女人,就是秦淮的妻子——蔣燕妮!

  她非但沒有一點羞恥,反而媚笑道:「這廢物哪配和你比,跟他五年,還不如跟你一晚上來得快活。」

  說著,她還不耐煩地呵斥秦淮:「你還杵在這兒幹嘛,還不滾去做飯?」

  「對了,朱大少的內褲弄髒了,你去洗乾淨吹乾!」

  秦淮滿臉鐵青,沒動。

  「怎麼還杵著,該不會想加入進來吧?」朱開元壞笑道。

  「不行!我嫌噁心!」蔣燕妮倒在朱開元的懷裡,譏笑看著秦淮道:「我啊,跟誰都行,就他不行!」

  終於,秦淮再也忍不住了:「你們就不能去外面開個房嗎?這裡畢竟是我家!」

  朱開元聽完,笑了:「浪蹄子,你聽到了嗎?他說這裡是他家啊!」

  蔣燕妮氣得一巴掌就呼在秦淮臉上便:「狗東西,反了天了你啊,敢這麼和朱大少說話?」

  「你算個什麼東西,連朱大少的腿毛都比不上,留你一條狗命就算是你撿著了,還敢不識好歹?」

  一聽這話,朱開元當即就不滿地嘖了一聲:「你怎麼說話的,你這不是侮辱我的腿毛嗎?」

  「那我換個說法,他連你拉的屎都比不上,哈哈哈!」

  面對昔日小弟與愛妻的聯合羞辱,秦淮捂著臉,表情更加陰鬱。

  對一個男人而言,最大的侮辱莫過於此!

  他屈辱!

  他悲憤!

  但他,無能為力!

  「還愣著幹嘛?再不去,我就先去搞死你那個死老太婆!」蔣燕妮惡狠狠地威脅道。

  聞言,秦淮渾身一顫,這才屈辱地拿起朱開元的內褲。

  是啊,像他這麼驕傲的人,怎麼會甘心受這樣的侮辱?

  之所以乖乖就範,是因為他心系那臥病在床的老娘。

  如果不是為了自己老娘,他早就選擇一死了之了。

  蔣燕妮和朱開元也是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惡毒地以此要挾,讓他不敢自殺,受盡屈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真是條聽話的好狗啊。」朱開元哈哈大笑,看到昔日大哥看著他玩嫂子,這種感覺簡直不要太爽。

  秦淮眼中閃爍著屈辱的淚光,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可就在此時!

  「不如我先搞死你倆?」一道仿佛來自地獄的凶邪嗓音,陡然從三人身後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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