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雙姝6
「好。」關澤達仔細思考了一下,也覺得可行。
早餐過後,鍾盡歡就準備行動,為了以防萬一,特意去看大花在幹什麼
大花跟段管家一樣是詭異,可別到時候段管家防住了,大花又跳出來。
大花在廚房裡吃飯,沒有桌椅,就著灶台吃。
看起來有點心酸,鍾盡歡走近一看,發現大花的食物和自己的一模一樣。
詭異走副本劇情也會吃飯嗎?
許知寒是說過,詭異可以吃人類的食物,只不過跟嚼紙板一樣,難以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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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花,吃飯呢。」
一直和關澤達一起用大花稱呼這個傭人,以至於鍾盡歡開口就是大花。
直接就是現場給她取個名。
「啊,客人,有什麼事嗎?」
大花嘴裡還包著飯,說話含糊不清的,脖子好似機器一樣,轉動一點停頓一下,轉頭的動作看上去不是很連貫。
鍾盡歡趁著現在詭異表姐不在,可以仗著身份指使詭異:「你下午有其他安排嗎?」
「沒……有?」大花說話有些遲疑。
看向鍾盡歡身後時,表情活了一瞬,就像是剛被激活的機器人一樣。
幾步上前,拿著旁邊的木桶把水缸滿滿當當的水提出來,朝著外面走去。
鍾盡歡默不作聲地跟著她,和第一天來看到的二花一樣,大花提著水澆老柳樹,一直這樣反覆來回。
想設定好程序的機器,時間一到就按照設定行動。
剛剛還說著話,下一秒就開始澆樹。
鍾盡歡看了一會兒,獨自返回小廚房。
接連提了好幾桶水之後,水缸裡面的水已經少了一半,缸底什麼都沒有,水質也清澈,沒看出什麼異常。
倒是大花,來來去去地給老柳樹澆水,說是澆水,更像是倒水,把水缸儲存的水全部倒掉。
一直到將水缸的水全部倒掉,大花才氣喘吁吁地停下來。
乾脆一屁股坐在小廚房燒火的小板凳上,抬手擦了一把額頭的汗珠,提了這麼多遍水,大花只覺得手臂酸了,提不起力氣來。
鍾盡歡試探地問:「為什麼把水全部倒掉?」
大花回答:「髒了。」
可剛剛鍾盡歡看的時候,裡面分明是乾淨的。
難道是只有傭人玩家才能看到,並且必須遵守的規則?
「你也是玩家吧。」鍾盡歡用了『也』,暗示自己也是玩家。
誰知道大花一本正經地問:「客人,您在說什麼呢?」
就這變臉速度,說她是詭異都沒人相信。
剛剛還大大咧咧的,現在就變得凹人設了。
「別裝了,我知道你是玩家,我進這個副本的當天,上一個傭人位的玩家才死。」
大花狐疑地看著鍾盡歡,思索應該相信誰的話。
鍾盡歡想起上次大花和段管家一起,又問:「段管家是不是先來找你?他才是詭異,我剛來第一天的時候,他還引誘我違反規則。」
「是嗎?」
大花心裡其實有點偏向鍾盡歡,畢竟鍾盡歡的表現看起來更有活人感一點兒。
段管家常常面無表情的,說話行動都更符合副本人設。
「你晚上弄能聽見護院的叫罵聲吧?那個護院關澤達也是玩家,我看了他的規則,不一樣,應該是我們幾個的都不一樣。」
這麼一說,大花立馬就信了。
「我就說,我跟段管家說晚上吵,他還說是正常的,而且他一直叫那個護院啞巴,那個護院嗓門這麼大,哪兒是啞巴了?我還以為他名字叫啞巴。」
鍾盡歡這麼一說,大花再結合之前的事情想了一遍,立馬相信了鍾盡歡的說詞。
也難怪大花一來就被段管家騙了,要是時間再久一點兒,大花估計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鍾盡歡朝大花伸手:「你的規則呢?給我看看,也變相地確認你的身份嘛。」
誰知道大花看著好說話,容易被騙,一提到規則,智商就回籠了。
「不行,你想看,拿你的規則來換。」
兩人倒不是懷疑對方是詭異,而是別人看了自己的規則,就知道自己的弱點了。
進了副本,誰不是死道友不死貧道。
倒是比關澤達謹慎,關澤達有求於鍾盡歡,沒為了規則這事兒撕破臉。
更何況,關澤達也清楚,晚上只有他可以出門,守護小洋房的安全,鍾盡歡再傻也不會主動害他。
兩人的行動時間一個白天一個晚上,不衝突。
在不衝突的情況下,玩家之間還是非常樂意互幫互助的。
鍾盡歡只能實話實說:「我的規則在二樓放著,算了,先不看規則,現在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協助。」
「什麼事?」
鍾盡歡快速地把她和關澤達的計劃說了一遍,然後說:「反正,你的目的就是拖住段管家,我去閣樓上探探情況。」
大花撓撓頭:「我和段管家也沒什麼交集啊,怎麼拖?」
「這些食物都是哪兒來的?」鍾盡歡又問。
廚房壓根沒有燒火做飯的跡象,水缸裡面的水也不是用來做飯或者喝的,根本就是傭人玩家的某種限制,拿來澆樹的。
大花回答:「到時間了就有詭異送過來,段管家去開門收,然後給我,就這樣。」
鍾盡歡扶額:「詭異送過來,只有段管家能收,你還這麼相信他?」
「我進入副本的時候,他為了證明,親眼看到他也吃了的。」大花一臉『我真聰明』的表情。
更是讓鍾盡歡無語:「詭異是可以吃玩家的食物,只不過沒有營養,之後你見過段管家吃飯嗎?或者你們一起吃過嗎?」
經鍾盡歡這麼一說,大花立馬搖頭:「沒有,段管家說身份不一樣,分開吃。」
「那不就對了?」
從這件事,也更加奠定了段管家詭異的身份。
鍾盡歡想了想,說:「你聽到過敲門聲嗎?你去敲門,有人敲門段管家肯定要去開,然後關澤達趁機在樓梯口試探,這樣段管家就無暇分身了。」
只需要大花在門內偷偷摸摸敲門,敲完就跑。
等段管家來開門,外頭沒人段管家肯定會回去,到時候大花再去敲門,這樣反覆拉扯。
大花卻一臉懵逼地說:「你真的有規則嗎?上面說了出門就死,你還讓我出去敲門?」
「誰讓你出去敲了?在院子裡敲。」
「哦哦,好的好的。」
和大花說清楚之後,鍾盡歡就回了一樓,敲了敲關澤達的房間門,這是剛剛說好的暗號,敲門之後,隔一會兒關澤達就出來開始吸引段管家的注意力。
然後現在還有備了一手,就是大花敲院子的門,吸引段管家去開門。
不管是鍾盡歡來副本還是大花進入副本,都是段管家開的門。
所有人的規則都清楚的寫了出者即死,也算是變相的說明,段管家跟他們不一樣。
行動正式開始之後,鍾盡歡現在已經熟門熟路地去儲物室拖木梯了。
聽見動靜,段管家準備往樓上走,院子裡又傳來敲門聲。
原本已經到樓梯口的段管家遲疑了一下,最終放棄上樓,去院子開門。
躲著的關澤達看見這一幕,沒有急著行動,如果大花能拖住段管家最好,如果拖不住,那就只有他出馬了。
段管家急匆匆去開了門,原本已經掛在臉上的笑容在看到外面空空蕩蕩時僵住了。
然後「嘭」地把門關上,又往屋子裡面走。
剛到一樓,外頭又傳來有節奏的敲門聲。
段管家只能再次折返回去開門,和上一次一樣,外頭依舊空空蕩蕩。
就跟胡亂敲門的小孩捉弄人一樣。
可這荒郊野嶺的,哪兒來的小孩?就算是有,那也是詭異小孩。
如此反覆了兩次,段管家察覺不對。
面不改色地返回一樓,卻在進門之後,一扭身,躲到了門框邊上,然後等了一會兒,準備伸頭看外面什麼情況。
這一幕被關澤達看得一清二楚。
他想提醒大花,但是規則上面明確說了,不能在管家面前說話。
關澤達只能出門,朝著二樓走去。
這次,不用關澤達出聲,段管家自己先急了。
「你幹什麼呢?不該你去的地方別去!回房間!」段管家呵斥了一聲。
外面院子裡躲著的大花嚇了一跳,拍著自己的胸脯鬆了口氣。
關澤達沒和段管家過多糾纏,抬步回房間。
護院守則上面說的【4.除主人以外,管家是最大的管理者,你必須聽管家的話,但絕不能和管家說話。】
確實是這樣,但是關澤達只需要執行段管家說的話就可以了。
比如,段管家說的是回房間,那他只需要直接回房間,之後再出來,就不算違反規則。
聽話,但沒完全聽。
「咚咚咚——」
外面又傳來敲門聲,段管家深吸一口氣,顯然已經猜到外面是誰了。
鍾盡歡在二樓搬東西,拖拉的悶響一直沒停過,啞巴護院在自己眼前,只剩下傭人大花。
段管家幾步跨出去,依舊是先去開門再關門,然後朝著大柳樹走去。
這有些年份的老柳樹主枝幹很粗,完全能擋住一個人。
不出所料,大花就躲在老柳樹的後面。
她一直圍著老柳樹轉圈,躲段管家的視線死角。
原本大花以為自己藏得很好,誰知道段管家一下子就從旁邊大跨步出來。
「蠢貨!你幹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