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你為啥總喜歡把人一刀兩半啊?
說話的人正是趙府的管家,趙忠。
此話一出,現場瞬間安靜。
錢萬貫內心暗自肯定。
我就說他們不可能對林凡這麼客氣,這才是他們本來面目。
包達庭明智的一聲不吭。
因為他知道,接下來林凡該出手了。
果不其然。
「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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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的聲音聽不出來什麼情緒波動。
但熟悉他的人知道,他已經動了真怒。
那趙忠似乎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怎麼了?請你吃飯是給你面子,你搞這一出新官上任三把火給誰看呢?」
「我家家主請你是看得起你,你給臉不要臉?」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庭院內響起。
在場沒有人看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但只見趙忠整個人如破布口袋一般,飛出去十幾米遠,重重地摔在地上。
半邊臉血肉模糊,腫得老高。
離他不遠處,似乎散落著十幾二十個白里透著紅的小顆粒。
「說我給臉不要是吧?」
「等我事情忙完了,我會親自上門告訴他,我這新官上任三把火究竟是燒給誰看。」
「滾!」
林凡聲如奔雷,竟是直接給趙忠嚇破了膽。
他的眼神立馬清醒了。
哪裡還夠得上耀武揚威?
連滾帶爬地離開了庭院。
兩股勢力的管家看到此情此景,也是倒吸一口涼氣。
這林凡的脾氣真不愧是傳說中的厲害,眼睛揉不得半點沙子。
這一巴掌下去,兩家怕是很難善了嘍。
「林大人,那小的就回去復命了。」
二人離開後,林凡瞪了錢萬貫一眼。
嚇得錢萬貫立馬低下頭,渾身不住地哆嗦,冷汗止不住地往下流。
林凡冷冷說道。
「錢大人,收起你那不應該出現的小心思。」
「包子,咱們走。」
其他的執巡校尉如何與這些勢力相處,陸鼎不管。
但是他來了,是龍就得臥著,是虎就得盤著。
他沒去招惹這些人,這些人反倒先來招惹他。
那就好好玩一下。
大家都別閒著。
趙忠的事,他這會無暇處理,眼下還是去丹盤芝那看看才是。
……
雲溪縣,趙家。
趙忠此時正跪在趙家正廳。
哭的鼻涕一把眼淚一把。
「老爺,我就是按您的命令去請林,新來的校尉林凡赴宴。」
「他二話不說就給我個大嘴巴子,你知道這個大嘴巴子給一個40多歲的男人是多麼大的心理傷害嗎?」
「老爺,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聽到趙忠的回答,趙霸虎怒不可遏,當即拍案而起。
「可惡,竟敢打我趙霸虎的人,打狗還要看主人,這明顯是不給我面子!」
我倒要看看,這個年輕人究竟有幾斤幾兩。
「行,這件事情我知道了。」
「你先下去養傷,剩下的事老夫處理。
待得趙忠退下之後,趙霸虎眼神冷了下來,連帶著周遭的空氣都冷下幾分。
「大哥趙霸天給我來信,說是自己侄子趙天浩的死,似乎與這個護龍山莊校尉林凡有關。」
「不管有沒有關係,既然他得罪了我,那他在雲溪縣就別想好過。」
……
很快,林凡和包達庭便來到了丹盤芝所在的礦脈。
只是令他倆疑惑的是,這礦脈入口處竟有幾個統一服飾的人守在那裡。
門口警戒的人見有面生的人走過來,趕忙上前攔截。
「此地已經被我枯骨崖劃為地盤,閒雜人等禁止入內!」
林凡和包達庭二人對視了一眼,仿佛聽見了什麼笑話。
還是頭一次聽說有人敢攔護龍山莊的人。
包達庭亮出護龍山莊校尉令牌。
「我們是護龍山莊的人,趕緊讓開。」
「我們有公務在身,要進去查案。」
豈料那兩個看門的人壓根不知道護龍山莊,也壓根不認這塊牌子。
他們看了一眼令牌,隨手打掉在地。
又看了一眼包達庭,一臉不屑道。
「什麼護龍山莊、護蟲山莊的,沒聽說過。」
「我只認我家少主命令。」
「少主下令,任何人不得進入。」
包達庭無語了,還真能碰到這種沒見過世面的主。
連護龍山莊都沒聽說過。
不過包達庭絲毫不慌,因為他感知到了身旁的林凡動了真怒。
「林哥……」
他剛想勸,林凡已經邁步走了出去。
林凡沒有拔刀。
他徑直走到那兩人面前。
「你……你幹什麼?」
為首那人剛想伸手推他。
林凡抬手。
抓住了他的手腕。
一擰。
「咔嚓!」
那人手腕直接反向彎折,慘叫聲還沒能發出來。
林凡另一隻手已經握住他腰間的佩刀,反手一抽。
雪亮的刀光從刀鞘中彈出,在半空中划過一道冰冷的弧線。
「噗!!!」
一刀。
只一刀。
那人從肩膀到腰間,整個人斜著斷成兩半。
人下水嘩啦落了一地。
林凡的速度十分迅速。
快到第二個人還沒反應過來反擊,林凡手腕一翻,刀鋒反撩。
「噗——!」
又一顆滿臉錯愕的頭顱沖天而起,骨碌碌滾出老遠。
眨眼之間。
兩條性命,宛如被撕碎的紙片。
地上兩具殘屍,還在淅淅瀝瀝地淌著血。
林凡把從守衛手裡奪來的刀隨手扔在地上。
「護龍山莊的路,你也敢攔?」
他跨過屍體,大步走進礦洞。
包達庭在後面咽了口唾沫。
林哥還是一如既往的出手狠辣果決。
包達庭快步跟了上去。
「林哥……我還是沒想明白,你為啥總喜歡把人一刀兩半啊?」
林凡頭也沒回。
「你知道渦蟲嗎?」
「渦蟲?那是什麼?」
包達庭一臉問號。
林凡則是解釋道。
「一種蟲子。」
「生命力極強,不管把它橫著切多少段,每一段都能重新長出完整的身體。」
林凡頓了頓腳步,淡淡道。
「只要把它豎著從中間剖開,它就活不成了。」
他偏頭瞥了包達庭一眼。
「人,也是一樣。」
包達庭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所以林哥你是怕一刀砍不死,留後患?」
包達庭打了個寒顫,趕緊快步跟上。
「那萬一……哪天遇上個豎著也劈不死的玩意兒呢?」
林凡已經走遠了。
包達庭只聽到黑暗中飄來一句。
「劈不死?」
「那就再補一刀。」
……
礦洞深處越來越開闊。
一股濃烈的、夾雜著鐵鏽與血腥的氣息撲面而來。
借著洞壁石縫間滲出來的微弱磷光,林凡看清了裡面的景象。
礦脈盡頭是一處巨大的天然溶洞,足有半個縣衙那麼大。
洞壁半嵌著一道道血紅僵硬的脈絡。
像某種東西,人的血管,死死鑽進岩縫裡。
溶洞中央,十幾個統一服色的灰衣人正圍成一圈,將一塊磨盤大的血紅色靈芝護在中央。
那靈芝通體赤紅如血,表面浮著一層流轉不息的深紅光澤。
好似會自主呼吸一般,一漲一落。
離得老遠都能感覺到入到空氣中,那磅礴的氣血之力。
它的根須深深扎進腳下的礦層岩壁,每呼吸一次,周圍的空氣就明顯地冷上一分。
「這就是丹盤芝?果然是好東西。」
林凡的目光瞬間亮了。
好東西。
就在他打量丹盤芝的這幾息間,圍在靈芝周圍的十幾個灰衣人已經注意到了他們。
其中一人喊道。
「什麼人?」
「敢闖我枯骨崖的地盤?活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