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戲總是在最高潮時落幕
「所以,她給你告狀了。」
檢查結果從手機上調出,遞給何同光,「何先生不必緊張,沒懷孕。」
何同光沒接她的手機,也沒看她的結果。
有關她的一切,梁雨晴早就告訴了他,沒必要再看第二次。
「梁雨晴是我派去的,你可以不高興,但不能打她。你打她,是打我的臉。打狗還要看主人,她的主人,是我。」
何同光說。
他盯著她看,被驚醒的女人,似乎與他想像中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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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傷心,沒有眼淚,沒有半點驚慌,反而是把手機遞過來給他看,看她的結果,也看她的冷靜。
更看到了……她如今身體健康,適合做。
只是骨頭有點硬,做了三年,依然沒有太軟。
「既然沒有懷孕,以後便不要再提。何夫人那邊,我會去說,你以後別與她碰面。」
何同光拉了領帶,扔開西裝,動作有幾分粗魯,似乎對她最近生出的反骨,很不認同。
「晚上洗澡了嗎?」
他問,全身上下只剩一條底褲,腹肌傲人,長腿有力,能建模的身材,看著眼饞,是好看又實用。
在床上對她時,自然也很猛。
但這會兒沈妍沒興趣。
她躺下,闔了眼,懶懶地說:「經期快到了,胸脹得有點疼,晚上沒洗澡。」
「起來,去洗澡。」
扔下這句話,何同光進了浴室。
沈妍睜開眼,突然就有些煩躁。
狗男人,這是聽不懂她的拒絕嗎?
她說沒洗澡的時候,就是沒興趣,他偏還留下這句話,但她還不敢不聽。
「三十三歲的老男人……」
嘴裡低低一聲,罵了句,沈妍去另一間浴室洗澡。
等她一個小時後出來,時間已經快要凌晨兩點了,何同光果然是想做,早就準備好了一切。
大燈關了,窗頭燈開著,他拿著手機似乎正看什麼新聞要聞。
「同哥。」
沈妍喊了一聲,身上裹了一條浴巾出來,上面露著肩,下面露著腿,腳上連拖鞋都沒穿,只那麼光著腳出來。
然後一步一妖地走到床前,故意俯身而下,把濕淋淋的頭髮甩給他看:「同哥,頭髮還濕著,不方面上床。」
何同光『嗯』了聲。
手機放到床頭櫃,他翻身下床,抽屜里拿了吹風機,親自給她吹。
沈妍挑眉,有些受寵若驚。
他居然親自給她吹頭髮,這待遇以前沒有過啊!
但她不說話,只是心裡暗戳戳地想:突然勤快又體貼的男人,必定是要索求回報的,而他想要的回報,大概就只有她的身體了。
但白天的事,她還是要解釋一下。
「同哥,醫院的事,我沒什麼可說的。我踹她一腳,扇了一耳光,是我情緒有點失控,但她嘴賤,也是真的。」
何同光沒說話,正在吹風的動作略頓了頓,呼呼的熱風繼續吹著。
她長得好看,腰細,臀翹,胸豐,是他最喜歡的模樣。
哪怕連這頭髮都好看,柔順得不可思議。
但再柔順,也要聽話。
「她臉上腫得厲害,你不止打了她一耳光。」
吹風機的聲音聽了,何同光開口,沈妍愣住,然後下一秒,她忽然就覺得,她還是打輕了。
梁雨晴是個狠人,她只打一耳光,腫不成那樣,必定是她自己後來加的,為的只是能在何同光面前裝可憐,然後何同光會來質問她。
一股氣頂上來,沈妍握了握拳,最後還是又壓了下來。
身體一軟,轉過去抱住何同光有力的腰身,哼哼唧唧地說:「就算是我打的,那你向著她,還是向著我?」
臉貼在他的腹部,又不時地蹭蹭,身體語言再明顯不過。
何同光低頭,視線落在她散落的發頂,呼吸重了兩分:「我不向誰,我向公正。我平時慣著你,你可以任性,但不能過。過了,對你沒好處。」
這又是警告吧!
沈妍翻了個白眼,知道今晚必定是要哄一哄他的,要不然,這事過不去。
「同哥……」
她抱著他,又開始飆演技,男人的力量與勇猛,也讓她甚是滿意。
這一晚,又到了凌晨五點鐘才結束。
做完是不能立即睡的。
照樣會有事後洗澡,還有安撫。
沈妍打著哈欠,靠在他的懷裡,摸著他的胸肌,有一句沒一句的說:「同哥,你回京一趟,家裡的聯姻對象,你見過了嗎?」
何同光撫背的動作沒有半點停頓:「還沒定。何家兩個兒子,該娶誰,不該娶誰,誰先娶誰後娶,總得有個章程。」
沈妍愣了下,從他懷裡坐起身:「你不同意?」
男人懷裡一空,他微皺了眉,有些不悅地看她:「躺下,大半夜的,一驚一乍。」
她笑了下,乖巧如貓的又躺了下來。
片刻後,又開口說:「其實你不必在意我的。如果你有了合適的聯姻對象,我也會識趣地離開,不會給你造成困擾。」
白天見過何夫人後,她就已經在盤算著分手。
現在說出來,也算是剛剛好。
何同光愛撫的動作頓住,甚至連呼吸都變得不同,她心頭一驚,下意識抬臉看她,凌晨的曦光已經從窗子透進來,何同光眉眼半闔,卻沒什麼表情。
沒表情,就代表著不是很高興。
沈妍心頭一緊,慢慢放鬆身體,也不再開口。
時間過了好一會兒,她幾乎要睡著的時候,何同光開口:「檀園一套房,一輛保時捷,再加一張卡,六百萬。」
沈妍猛的又清醒,她微張了小嘴,震驚看著他:「同哥,那套房已經拿下了?」
「嗯,明天耿忠過來,帶你去辦手續。房,車,一塊辦好。」
話到這裡,男人又頓了頓,將她摟入懷中,輕撫片刻,「睡吧,還能睡一個小時。」
這一個小時,沈妍睡得極不安穩。
也不知道何同光這是什麼意思,房是她提的,車跟錢,她沒提過。
他給這麼多,是真的要劃清界限了嗎?
陽光灑滿屋子的時候,她在十點鐘醒了過來,門鈴一直在響,她轉頭看了看身邊,何同光已經不在了。
只剩下凌亂的床鋪,顯示著他夜裡真的有回來過。
「你好,我是安如歌,也是何先生的聯姻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