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當場揭穿,南洋邪修初現
午飯時間。
江照年和田蓉並未表現的多麼異常,他們都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知道越是這種時候,越是要淡定,不能讓宋方銘看出什麼破綻。
至於宋方銘為什麼要害他們家,事後他們有的是手段調查清楚。
飯桌之上。
林一細嚼慢咽地吃著飯菜,顯得十分紳士文靜。
坐他對面的宋方銘,咽下一口菜後,好奇詢問起來。
「林一,你也是在滬市上學嗎?」
「哪個學校?」
「有空我們可以一起出去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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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似熱絡,但眼神深處的嫉妒之色,林一看得真切。
「我不上學,目前在西城區開了一家算命鋪子,有興趣算一卦的話,我可以給你打八折。」
「噗嗤!」
江芷沒忍住笑出了聲,一邊吃著飯菜,一邊揶揄起來。
「喲,還是個道系青年。」
「爸媽,你們這上哪兒找來的神棍啊,我現在懷疑你們是不是遭遇詐騙了,要不你倆下個反詐app吧。」
宋方銘顯然也沒料到林一居然是個算命先生,而且居然這麼坦誠地說了出來。
「呵呵,行啊,我正好想算算我的姻緣呢,需要什麼生辰八字嗎?」
他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和調侃。
林一見他這麼開口,便將筷子輕輕放下,十指交叉,語氣輕鬆地替他相起面來。
「從你夫妻宮的情況來看,你的良緣恐怕要到三十五歲左右才能遇到。」
「你今年十九歲,三日之內會有一場牢獄之災,出來的時候差不多三十四五歲的樣子。」
「你家生意會在你入獄之後急轉直下,在你二十七歲生日前後,你父母會有一場死劫,渡過的話,你家尚有翻身的機會,渡不過,那等你出來,你就是個孤家寡人了。」
「不過放心,你若是不辜負你的良配,你也是還有翻身機會的。」
「你命其實不錯,可惜,聽信他人讒言,做了不該做的事情,如今尚且有回頭路,就看你走不走了。」
林一這一大段判詞說出,宋方銘的臉色可以說是變了又變,原本平和無辜的表情,再也維持不下去了。
「哥們,我沒招惹你吧?」
「為什麼要用這麼惡毒的言語來詛咒我和我家人?!」
「難道就因為阿芷和我關係比較近嗎?」
宋方銘眼神陰鷙地死死盯著林一,眸中滿是怨毒之色。
林一絲毫不懼,輕笑著吐出幾個字。
「血幽曼陀羅,人骨瓷瓶。」
他這幾個字一說出口,宋方銘表情驟然大變,臉上表情從憤恨怨毒,轉變成了驚恐和難以置信。
「其實我挺想知道,這玩意兒你從哪兒弄來的?」
「當年能培育這玩東西的南洋邪修,已經被我師父用雷劈了,剩餘植株也都盡數被毀。」
「你還能搞到它,說明當年那一脈還沒死絕。」
「說說看,給你的人姓甚名誰,人在何處?」
林一笑著笑著,眼神中逐漸布滿殺機。
他雖是從小在天通道觀中長大,可沒少和師父在附近幫人解決邪事,見過不少被邪修殘害的普通人,因此他從小就對邪修有著發自內心的厭惡。
不讓他碰見就罷了,但只要讓他碰見,雖遠必誅!
「你……」
「你你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呢!」
「什麼南洋邪修,人骨瓷瓶的,我……我不知道,那花瓶就是我去南方旅遊的時候,逛一家花卉市場時碰到的。」
「我覺得好看,就買回來送給田阿姨了啊!」
「你當是在寫小說呢?!」
林一沒說話,一旁的江照年先冷聲開口道。
「小宋啊,林一的身份以你們家的地位,還沒資格知道,但你聽好了,他從不胡說八道。」
「我們江家應該從未虧待過你和你的家人吧?」
「你上來就要害我全家,此事,你最好能給我一個說法。」
江芷見自己父親居然向著林一,當即有些不忿地替宋方銘打抱不平。
「爸!」
「你沒聽見這土包子在胡說什麼嗎?」
「什麼血幽曼陀羅,還人骨瓷瓶,這不就是在胡說八道麼?」
「你信他?」
林一見她不信,也懶得解釋,右手比成劍指,凌空謄畫符籙,指尖一點,一道青光直接沒入江芷雙眼。
「自己看。」
江芷只覺得自己雙眼一陣清涼感傳來,下意識朝著那個白色瓷瓶看去,可就是這麼一眼,她嚇得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只見原本潔白無暇的瓷瓶上,竟有一個猙獰的人頭不斷扭曲著五官。
三株顏色妖艷花朵之上,居然飄著三個披頭散髮的人影!
哪怕現在是白天,她也被嚇得不行。
林一見她呼吸開始有些急促起來,當即打了個響指,關上了暫時給她開的天眼。
江芷此時已經被嚇的面色慘白,身子不自覺地往邊上挪了挪,使自己和宋方銘的距離遠一些。
「阿芷,你……」
宋方銘還想解釋些什麼,江照年卻直接打斷了他。
「閉嘴!」
「回答林一的問題!」
他久居高位的威嚴,瞬間讓宋方銘身子一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忽然雙眼暴突,雙手用力抓起了脖頸,留下一道道血印子。
林一見狀,瞬間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當即低喝一聲。
「宵小之徒,在我華國地界還敢猖狂!」
「破!」
他喊出破字的瞬間,一道金光竟從他口中噴涌而出,如利劍一般,直接穿透了宋方銘的眉心。
緊接著。
一道腐臭的黑氣竟從他頭頂不斷滲出。
逐漸凝成一張鬼臉。
「竟敢壞我好事,老子記住你了!」
林一面對那鬼臉的威脅,嗤笑一聲,右手化掌,朝著那鬼臉就拍了過去。
伴隨著一陣噼里啪啦的響聲,飯桌上的幾人竟看見他手中轟出了道道雷光!
下一瞬。
繚繞在宋方銘頭頂的鬼臉,直接爆散開來,在一陣焦臭味中,消失無蹤。
頭頂鬼臉被拍散的那一刻。
宋方銘整個人立即癱坐在了椅子上,脖頸之上血淋淋的,正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附身降,果然是南洋那幫土雞瓦狗的手段。」
「喂,說吧,他都想弄死你了,你還替他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