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極品倒插門?看我如何制霸海島
「夠了嗎?」
「夠了就給我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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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聲音在小屋子裡迴蕩。
秦川忽然間睜開眼睛,腦子裡面嗡嗡作響。
他發現自己被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人摟著。
女人貼到他的耳邊吹氣,香氣很濃。
渾身是汗,幾下把被子拉開,露出小白羊般潔白的皮膚。
「秦川,你說話。」
「只要你不離婚,以後天天讓你舒服。」
林秋月喘著粗氣,淚汪汪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剛剛她可是使出渾身解數,主動獻身。
為了留著眼前這男人。
秦川沒有開口,因為他的頭已經快要炸掉了。
無數記憶碎片硬擠進了腦子。
臥槽!
老子重生了?
1983年,東海邊的一個偏僻小島上。
前世他孤獨一人,今生一開場就如此刺激?
倒插門女婿的身份。
並且是全島公認的第一號廢物、人渣、賭狗。
最誇張的就是他的家庭配置了。
家裡除了岳父岳母,竟然住著他的三個女人!
第一位前期,許文靜。
第二位前妻,周美玲。
眼前這個,剛才差點把他榨乾的現任妻子,林秋月。
原主好吃懶做,賭博成性,把家裡輸的底朝天。
逼著許文靜和周美玲離婚。
由於無家可歸,加上都帶著他的孩子,兩個前妻只能繼續擠在岳父家的大院裡。
一家九口全靠岳父胡大海出海打魚和兩個前妻賣小吃才能勉強過日子。
這特麼的啥玩意兒?
秦川心裡非常想笑。
原主是混蛋,給他留了個百花齊放的後宮。
「我問你夠了沒?」
林秋月見他不說話,又靠了過來。
秦川咳了一聲,尷尬的笑了笑。
林秋月身子一軟就倒在了床上,朝床側挪了挪。
「你今天怎麼……」
「不太一樣……」
秦川勾起了嘴角。
嘿,哥是帶著二十一世紀的靈魂來。
這年輕的身體,還算是有點本錢的。
「別鬧了,趕緊起來。」
秦川站起來把床上的的確良襯衫穿上。
林秋月愣在了原地。
平時這個廢物沒有一點人性,今天為什麼眼神不同呢?
以前渾濁而又猥瑣的目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讓人感到壓抑的壓迫感。
「還是要離婚嗎?」林秋月咬著唇問道。
「離什麼離。」
秦川不理她腦子裡的想法,推開門就出去了。
院子很破敗,沒有一張好的板凳。
三個瘦小的孩子坐在牆角玩泥巴。
三小孩一聽到開門聲,立刻縮了縮脖子。
這就是原主所作的孽,自己的孩子見到他會變害怕。
院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岳父胡大海扛著破舊的漁網走了進來,臉上滿是疲憊。
前妻許文靜正從灶房出來,手裡拿著一個豁口的破瓷碗。
看到胡大海,許文靜趕緊過去,
「爹,今天收成如何?」
胡大海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王胖子把好海區全部占為己有了,只捕到一些小青魚。」
「賣了八塊五,勉強夠買兩斤大米,孩子們今晚算是有稠稠的粥喝了。」
秦川把雙手放進口袋裡,然後走了過去。
院子裡立刻靜止了。
胡大海嚇得向後退了一步,緊緊捂住口袋裡的錢。
許文靜臉色慘白,下意識地把三個小孩擋在身後。
「打了多少錢?」秦川不自覺地脫口而出。
以前這句話就是原主要去賭博搶錢的信號。
胡大海的嘴唇發抖。
「川子……家裡已經沒有錢了,給孩子們留下一點吃的吧。」
許文靜咬著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知道反抗沒有用處,如果惹怒了秦川,他就會動手打人。
深呼吸一口氣,許文靜從懷裡拿出幾張皺巴巴的鈔票和一些零錢。
八塊五。
還帶著她的體溫。
「錢全在這兒了,你拿去吧。」
「求你別打爹啊。」
許文靜把錢遞過去,閉上眼睛一副認命的樣子。
秦川心中暗罵了一句娘。
原主真不咋地。
他沒有說什麼,拿走了錢。
本來是不打算拿的,但是原主人設要一步一步來,不能讓人看出馬腳。
胡大海閉上了眼。
秦川轉身就走,直接出了院子。
島上石板路很不平整,海風中還夾雜著咸腥的味道。
秦川根據記憶來到海島上的供銷社的小賣部。
「川子,今天又有錢去賭了是吧?」小賣部老闆劉大頭滿臉鄙夷。
秦川不理他,眼睛盯著水盆里的一條魚。
一條兩斤重的大石斑魚,鮮活亂跳。
「這魚多少錢啊?」
「五塊。怎麼,你想買回去孝敬你那些相好的?」劉大頭哈哈大笑。
秦川數了五元後,「啪」的一聲把錢拍在櫃檯上。
把草繩穿進魚的鰓里,提起魚然後轉身離開。
劉大頭愣在那裡,好像是看見了鬼一樣。
這混蛋不賭錢,買魚了?
回家路上,正好遇到二前妻周美玲和現任妻子林秋月。
兩人剛從鎮上擺攤回來,挑著空擔子,累得滿頭大汗。
周美玲是個精明長相的女人,算帳非常在行。
見到秦川提著一條大石斑魚,周美玲的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你去搶劫了是吧?」
秦川一揮手說,「搶什麼搶,回家吃魚。」
林秋月覺得自己的腿還有點發軟,望著秦川寬闊的背影,心裡不禁暗罵了一句「壞蛋」。
吃晚飯時,全家人都圍坐在那張破桌子周圍。
桌子中央放著一大盆熱氣騰騰的燉石斑魚。
很香,但是九個人,卻沒有一個人敢吃。
連最小的孩子咽口水,都被許文靜捂住嘴巴。
一般來說,只要有好吃的東西,秦川都會先挑出去送給自己的狐朋狗友「海哥」。
海哥是島上出了名的混子,經常帶秦川去賭博。
「嘭!!!」
院子的門被人用腳踢開了。
海哥手裡拿著一瓶劣質散裝白酒,大大方方地走了進來。
「喲,川子,今天伙食不錯啊!」
海哥一屁股坐在長條凳上,眼睛肆無忌憚的在許文靜和林秋月身上掃來掃去。
「我說川子,你守著這三個娘們幹嘛?」
「趕緊都休了,把房子騰出來給我當抵押。」
「哥今天晚上要帶你去翻本,保證你今天晚上能賺到一大筆錢。」
說完他伸手去抓盆子裡的魚肉。
秦川的眼睛變得冰冷,站起來揪住海哥的頭髮。
「你特麼幹什麼!」海哥疼得嗷嗷叫。
秦川拖死狗一樣,直接把海哥拖到了門口。
一腳踹在海哥的肚子上。
「嘭」地一聲悶響。
海哥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後飛去,重重地摔進了泥坑裡。
院子裡面非常安靜。
全家人都驚呆了。
「真當老子是瞎子?」
秦川站在海哥的上面,指著海哥。
「成天哄著我離婚去賭博,不就是惦記我這幾個女人麼。」
「還想霸占老子的院子?」
秦川走到海哥面前,朝著海哥的臉打了一記很有力的擺拳。
「咔嚓」一聲,海哥的兩顆門牙就掉了。
圍觀的鄰居們先是愣住了,隨後便偷偷地鼓起掌來。
「滾!」秦川冷冷地說道。
海哥用手捂著臉,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一句話也沒有留下。
秦川拍了拍手,又回到屋裡坐了下來。
「幹什麼呢?吃。」
許文靜的手都在發抖。
大口呼吸後,拿起筷子把最肥的魚肚子肉夾了一大塊。
先咬一口,留下一個整齊的牙印。
小心地把食物夾到秦川破掉的碗中。
「你吃……」
秦川並沒有嫌棄,大口大口地扒拉著飯,目光卻越過桌子望向雜物間角落裡的一堆破銅爛鐵。
岳父年輕時用的一套舊潛水裝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