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蘇皓五天擺爛遭聲討,一拳碎台驚呆眾天驕
相月明的話,讓蘇皓挑了挑眉。
「換班?理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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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月明直截了當地說道:「我不認可你,你年紀不大,靠著旁門左道的手段才有了今天的位置。跟著你上課,只會白白浪費我的進修機會。」
不少學員跟著起鬨,紛紛表示自己也想要調換班級。
蘇皓沒有急於爭辯。
他拿起武司統一發放的教材,翻了翻,讚許地點了點頭:「這本教材編寫得很精良,主編是藍蓮花組長,內容深入淺出,很適合初學者。」
相月明冷冷地說道:「蘇老師,請不要岔開話題。」
蘇皓放下教材,語氣平靜地說道:「學院有規定,不服從分班安排的學員,可以選擇退學。只是這樣一來,你就失去了這次難得的進修機會。說實話,挺可惜的。」
相月明的臉色微微變了變。
她當然知道這次進修機會有多難得。
武司金陵分院是全國第一家試點學院,能夠入選的學員,無一不是萬里挑一的人才。
如果因為換班的事情而被退學,那損失就太大了。
她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坐了下來。
蘇皓環顧教室,問道:「在座的各位,有沒有人信服我,願意舉手?」
教室里一片冷嘲。
沒有一個人舉手。
蘇皓也不在意,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了兩個字。
「自習!」
然後他就搬了一把椅子,坐在講台旁邊,閉目養神。
四班的學員們面面相覷,心裡更加鄙夷了。
一來就讓自習,這不是擺爛是什麼?
這個蘇老師果然沒有真才實學!
接下來的幾天,隔壁的三個班級都在各自老師的帶領下開展了豐富多彩的教學活動。
唯獨四班,每天都是自習。
蘇皓甚至會在課堂上閉目打盹,有時候還會發出輕微的鼾聲。
學員們積攢了多日的不滿,終於在第五天徹底爆發了。
相月明猛地一拍桌子,怒視著講台上那個正在打瞌睡的男人,聲音中帶著壓抑已久的怒火:「蘇皓,你到底會不會教書?如果你不會,主動辭職,也比在這裡渾水摸魚要體面得多!」
蘇皓慢悠悠地睜開眼睛,伸了個懶腰,睡眼惺忪地看向發難的相月明:「怎麼了?」
「怎麼了?」
相月明冷笑一聲。
「你自己看看,其他三個班級都在幹什麼,千泰老師在教實戰,平絲娜老師在教功法,祖桃老師在教帝具操控,只有我們班,天天對著課本自習,我們是來學本事的,不是來看你睡覺的!」
「就是!」
其他學員也紛紛開口聲討。
「蘇老師,你要是沒本事教,就趁早讓位!」
蘇皓等他們吵完了,才不緊不慢地拿起桌上的教材,問道:「你們確定,自己已經把這本書上的武道基礎理論,全部吃透了?」
相月明毫不猶豫地回答:「這些入門根基,我早就熟練掌握。」
「那好,我來考考你。」蘇皓微微一笑。
相月明立刻應下,還加上了賭約:「可以,如果我答對了,你就主動向學院遞交辭呈,並且在全體師生面前,為你這些天敷衍教學的行為道歉!」
一眾學員興奮地起鬨,全都等著看蘇皓落敗離場。
「行。」
蘇皓拋出了第一個問題:「武者口中的真氣,該如何運轉?」
這個問題簡單到全場鬨笑。
因為這是所有入門武者都熟知的基礎知識。
相月明從容作答,條理清晰,從真氣的生成、儲存到運行路線,講得滴水不漏。
全班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所有人都覺得,相月明穩操勝券了。
蘇皓點了點頭,認可了她的回答,然後拋出了第二個問題:「那如果出招之時,真氣反轉呢?」
這個問題一出,全場愣住了。
真氣反轉?
這是什麼操作?
他們修煉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聽說過真氣還可以反轉的。
教材上沒有寫過,老師也沒有教過。
相月明皺起了眉頭,不假思索地說道:「真氣反轉,必然會導致經脈逆行,引發走火入魔這是武道常識,根本不需要驗證。」
蘇皓問道:「你親身驗證過嗎?」
相月明冷笑一聲:「理論既定,何必浪費時間去做無謂的嘗試?」
蘇皓搖了搖頭:「回答錯誤。」
他環視全班,問道:「有沒有人知道正確答案?」
教室里一片死寂。
不少學員慌忙翻找教材,想要找到相關的記載,但翻遍了整本書,也沒有找到關於真氣反轉的任何內容。
相月明惱羞成怒,指責道:「蘇皓,你這是刻意提出旁門左道的問題來耍賴,武道界從來沒有這種說法,你已經輸了賭約,趕緊辭職吧!」
蘇皓不緊不慢地說道:「真氣反轉發力,攻擊會附帶極強的穿透屬性,這就是正確答案。」
「胡說八道!」相月明當場反駁。
「這完全是你的臆想!」
蘇皓沒有多說什麼。
他氣沉丹田,握緊拳頭,一拳轟向了面前可以承受武道天師一擊的金剛石講台。
「嘭!」
一聲悶響傳開。
講台沒有碎裂,甚至連晃動都沒有。
但所有人都感覺到,有一股無形的力量穿透了講台的表面,滲透到了它的內部。
相月明的瞳孔微微收縮。
她沒想到蘇皓竟然擁有武道修為,但嘴上依然不服:「這種技巧實用性有限,無法......」
話沒說完,蘇皓再次出拳。
這一次,他的拳頭落在講台上的時候,發出了截然不同的聲音。
「咔嚓!」
細密的裂紋瞬間爬滿了整塊講台的表面。
緊接著,伴隨著一聲脆響,足以承受武道天師一擊的講台,竟直接化作了細碎的粉末,簌簌地落在了地上。
全場死寂。
相月明呆呆地看著那堆木屑,心中的驚濤駭浪久久無法平息。
她失聲喃喃道:「一拳......承載兩層勁力......這怎麼可能......」
蘇皓拍了拍手上的木屑,似笑非笑:「這套打法是我自創的武學,叫做黯然銷魂掌。」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武道一途,沒有一成不變的規矩。現存的所有法門,都是前人不斷試錯、摸索出來的。如果你們只會死讀典籍,那這本教材,和廢紙有什麼區別?」
這一番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每一個學員的心上。
他們當中的不少人已經是宗師境的武者了,可全力出手都奈何不了這塊講台。
但蘇皓用的只是普通的一拳,卻靠著特殊的真氣發力法門,做到了同樣的效果。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們一直以來信奉的境界體系和修煉思路,可能都是錯的!
或者說,至少不是唯一的正確答案!
「叮鈴鈴!」
下課鈴聲適時地響了起來。
蘇皓沒有拖堂。
他想起四班還沒有選過班幹部,目光落在坐在第一排的石含蕾身上,隨口說道:「石含蕾,你來當班長。下課之後去教務處,讓他們換一塊新講台。」
石含蕾整個人都傻了。
她想要拒絕,但對上蘇皓那雙平靜的眼睛,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只能欲哭無淚地點了點頭。
蘇皓又對全班說道:「學院雖然不允許私自調換班級,但沒有禁止學員去別的班級旁聽。從下一節課開始,我要講的是教材之外的冷門武道思路。課程自願參加,不做強求。」
說完,他便徑直離開了教室。
教室里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原本群情激憤的學員們,此刻全都坐在座位上,沒有一個人動身。
先前抱團反對蘇皓的聯盟,如今不攻自散。
不少人在心中暗暗盤算,蘇皓掌握的可是能夠實現越級對戰的特殊手段。
如果能夠學到一兩招,那對自己的實力提升將是巨大的幫助。
相月明獨自坐在角落裡,目光複雜。
她開始懷疑,蘇皓是不是真的藏有旁人難以企及的本事?
......
教師辦公室里,三位老師各忙各的。
李秋嬋也在屋裡,虛心請教著幾個武道上的疑問。
她被分到了平絲娜負責的二班,還憑藉著出色的實力和表現,當選了二班班長。
這幾天在平絲娜的指點下,她收穫良多,對功法的理解和運用都有了顯著的提升。
看到蘇皓進門,李秋嬋抬眼看向他,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喲,蘇老師回來了?今天這節課又是自習吧?」
蘇皓沒有接話,只是淡淡一笑,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
千泰放下茶杯,陰陽怪氣地開口:「依我看,這小贅婿今天又在課堂上睡著了吧?嘖嘖嘖,這老師當得可真輕鬆啊,每天往講台上一站,寫個自習兩個字就閉目養神,這活換條狗來也能幹。」
這些天,蘇皓無能教師的稱號已經傳遍了整個學院。
從學員到教職工,幾乎沒有人不知道四班有個只會讓學生自習的蘇老師。
千泰打心底里鄙夷蘇皓,覺得他就是一顆老鼠屎,敗壞了武司的風氣。
蘇皓沒有爭辯,安靜地翻開桌上的一本書。
他的退讓非但沒有讓千泰收斂,反而讓對方氣焰更盛。
「不過我倒是挺佩服你的,能讓令狐戰皇認你做乾弟弟,還能讓玉女門的平長老給你行禮,這份本事可不是誰都有的,就是不知道,你這本事是白天用的,還是晚上用的?」
千泰這話說得極其露骨,暗示蘇皓夜夜在女人身上耗費精力,所以白天才會在課堂上犯困打盹。
蘇皓本想著身為師長,不願和同事發生爭執,免得讓學員們看笑話。
可千泰這番話已經不是在針對他了,而是在冒犯他身邊的人,讓她們都成了千泰惡意揣測的對象。
「千泰老師,我在課堂上犯困,是因為我在養精蓄銳,倒是你……」
他頓了頓,目光在千泰臉上掃了一圈,然後不緊不慢地說道:「因為半走火入魔,已經很久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了吧?」
千泰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確實在半年前的一次閉關修煉中出了岔子,導致真氣運行出現了些許偏差,雖然沒有釀成大禍,但確實留下了隱患。
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就會感到氣血翻湧,難以入眠。
這件事他從未對外人提起過,蘇皓是怎麼知道的?
「你竟敢調查我?」
千泰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他這一掌力道極大,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來,茶水灑了一桌。
巨大的震動驚到了一旁正在塗指甲油的祖桃。
她的手一抖,指甲油刷子在指甲蓋上劃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線,把剛塗好的黑色指甲油弄花了。
「靠!」祖桃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千泰,你拍什麼拍?把我的指甲油都弄花了!不服氣就出去單挑比試,別在這兒拍桌子嚇唬人!」
千泰正愁找不到由頭收拾蘇皓,聽到這話立刻順坡下驢,說道:「好,既然祖老師都這麼說了,那咱們就來比試比試!」
他轉頭看向蘇皓,眼中閃爍著戰意。
「蘇皓,武道界向來強者為尊。你敢不敢跟我私下切磋一場,讓大家看看,你到底有幾斤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