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千泰放話立考核狀,邪師門盯上石含蕾


  全場學員看得目瞪口呆。

  先是相月明為了蘇皓拒絕千泰,現在又是李秋嬋挺身護著蘇皓,這個蘇皓該不會真的會什麼蠱惑人心的邪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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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秋嬋面對千泰的質問,不卑不亢地回答道:「千泰老師,您是武道界的前輩,成名已久。蘇皓本就不是正統武者,您以強者之姿出手為難他,實屬以大欺小,太難看了。」

  「你......」

  千泰氣得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一道威嚴的聲音響了起來:「秋嬋說的沒錯。」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院長魯高遠快步走來,臉色鐵青。

  他走到千泰面前,沉聲說道:「千泰老師,武司聘請各位老師,目的是培養武道後輩,不是讓你們私下爭鬥的,你身為前輩,帶頭約架,成何體統!」

  院長出面,千泰不得不暫時壓下怒火。

  「蘇皓,你也就這點本事了,只能躲在女人身後苟且偷生。」

  他冷哼一聲,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

  蘇皓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急不緩。

  千泰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不耐煩地問道:「怎麼?你還想說什麼?」

  蘇皓提醒道:「千泰老師,我們之前定下的賭約,你應該還記得吧?」

  「相明月拒絕了你,那麼你是不是應該遵守約定,當眾向我道歉?」

  「你找死!」

  千泰猛地轉過身,掌心再度充盈起耀眼的雷勁,就要一掌轟向蘇皓。

  魯高遠反應極快,一個箭步上前,伸手一把攥住了千泰的手腕。

  他的掌心瞬間被雷電麻得發麻,但死死抓住不放,勸阻道:「千泰,你給我冷靜一點!」

  「別攔我,大不了我辭去武司老師的職位!」千泰怒火上頭,厲聲說道:「今天無論如何,我也要洗刷這份羞辱!」

  魯高遠壓低聲音說道:「千泰,你清醒一點,我這是在救你!」

  他心中清楚得很,如果千泰真的對青蓮先生動了手,那後果根本不是千泰能夠承擔得起的。

  可千泰哪裡聽得進去?

  他只當魯高遠是忌憚令狐靜,不屑地說道:「魯高遠,你不用拿令狐靜來壓我,我千泰行走江湖幾十年還沒怕過誰!」

  魯高遠被逼急了,只好搬出武司和藍蓮花的名頭來施壓:「千泰,蘇皓是藍蓮花組長親自舉薦的人,你公然對他動手,就是不把武司放在眼裡,你可要想清楚了!」

  這話終於讓千泰稍稍冷靜了一些。

  他可以不在乎令狐靜,但不能不在乎武司。

  武司背後的能量,遠不是他一個武道天師能夠抗衡的。

  千泰收斂了真氣,卻依然不肯低頭,冷冷地說道:「好,我給武司一個面子,但是......我千泰一生只服強者,想要我道歉,等他什麼時候能贏過我再說。」

  「這......」

  魯高遠十分為難,給蘇皓使了使眼色,希望他能夠各退一步,把這件事就此揭過。

  蘇皓淡淡道:「看在魯院長的面子上,這次我不追究了,但我也提醒你一句,最好不要有第二次。」

  「一個小小的贅婿,還威脅上我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千泰冷嗤一聲,氣呼呼的離去。

  經過訓練場入口的時候,他沒留意前方,迎面撞上了石含蕾。

  「哎喲!」石含蕾捂著鼻子,吃痛一聲。

  千泰認出她是四班的學員,臉上的厭惡之色更濃了。

  「又是一個四班的廢物,你和你們那個廢物老師一樣都是垃圾,放心吧,用不了多久你們就會在考核中不合格,被武司掃地出門!」

  說完,他揚長而去,留下石含蕾一個人坐在地上眼眶通紅。

  魯高遠無奈地嘆了口氣:「蘇老師,你別把千泰的話放在心上。他就是那個脾氣,過幾天就好了。」

  說罷,他面向全體學員,嚴肅地宣布道:「所有人聽好了,三天後武司將開啟第一階段考核,考核不合格者直接退學,不要鬆懈,好好準備!」

  這個消息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學員們中間引起了軒然大波,讓大家都開始緊張起來。

  蘇皓走向摔倒在地的石含蕾,想要扶她起來。

  石含蕾卻像是觸電一樣,連忙往後縮了縮,自己爬了起來,拘謹地道:「蘇老師......講台我已經換好了......」

  「不錯,你這個班長當得很盡責。」蘇皓微微一笑。

  石含蕾低著頭應了一聲,沒有說話。

  她的腦海里一直在回放著千泰剛才那句話,心中忐忑不安。

  自己真的會成為第一個被退學的學員嗎?

  ......

  金陵城南,一處隱秘的別墅內。

  這棟別墅外表看起來平平無奇,和周圍的其他建築沒有什麼區別。

  但在地下,卻別有洞天。

  整層地下室被改造成了一個設施齊全的實驗室,各種精密儀器陳列其中,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藥水味道。

  此處是邪師門的據點。

  伯虎文化集團,本質上就是邪師門的外殼。

  而那位在功勳大典上出現過的封德佑,正是邪師門的邪主。

  此刻,封德佑正站在實驗台前,手中搖晃著一支試管。

  試管里裝著一管淡黃色的藥液,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客廳的牆壁上,一台投影儀正投放著幾張照片。

  照片上的人,赫然是石含蕾。

  有她在路邊騎車的,有她在武司門口徘徊的,還有她在出租屋附近活動的,顯然是被人一直在暗中偷拍。

  鞏錦瑟站在封德佑身後,恭敬地匯報著情況:「邪主,我們已經查清楚了。那個叫石含蕾的女孩,身懷一種極其危險的家傳功法。根據我們的調查,這種功法一旦完全覺醒,威力極大,甚至可能對我們邪師門的計劃造成威脅。我認為,應該儘早將她除掉。」

  封德佑沒有回頭,繼續搖晃著試管中的藥液,語氣平淡地問道:「宋家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鞏錦瑟答道:「宋家那邊一切順利,宋思純和宋成才已經被我們完全掌控,宋山雖然還有些猶豫,但在利益面前,也基本傾向於與我們合作。只要繼續挑動宋家與蘇皓之間的矛盾,讓他們互相廝殺,我們就可以從中漁利,暗中布局。」

  封德佑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

  他將試管放到試管架上,又問道:「陸千喬留下的喬幫,現在情況如何?」

  鞏錦瑟匯報導:「失去陸千喬之後,喬幫在海外的勢力大幅下跌。他們的新任話事人已經同意歸順我們邪師門。昨晚,喬幫的數名頂尖高手已經抵達金陵,願意獻上投名狀,以示誠意。」

  封德佑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不錯,既然如此,抓捕那個石含蕾的任務就交給這批喬幫高手去辦吧。」

  他走到保險柜前,輸入密碼,打開櫃門,從裡面取出幾支裝有深綠色液體的注射器,遞給鞏錦瑟:「給他們配發絕藥,告訴他們務必要活捉那個女孩,我要親自研究她身上的特殊體質。」

  鞏錦瑟接過注射器,躬身領命:「是。」

  她轉身準備退下,但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停下了腳步。

  「邪主......我有一個問題,不知道該不該問。」

  封德佑挑了挑眉:「說。」

  鞏錦瑟咬了咬嘴唇,問道:「這些年,邪師門一直在聽從那位從不現身的幕後之人的指令行事。我們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價,接連受損。屬下實在不明白......邪主您為什麼要一直聽命於那個人?」

  這番話本是不解,可說出來卻不知為何激怒了封德佑。

  他猛地一拍實驗台,厲聲呵斥道:「鞏錦瑟,你僭越了,我的決斷你沒有資格過問!」

  鞏錦瑟的眼眶瞬間泛紅。

  她痴痴地望著封德佑,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邪主......您是不是......心裡始終放不下那個女人?」

  封德佑沒有回答,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種回答。

  鞏錦瑟壓下心中的酸澀,低下頭。

  「屬下明白了,但您放心,屬下會永遠誓死追隨邪主。」

  等鞏錦瑟的腳步聲遠去之後,封德佑才緩緩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枚老舊的懷表。

  那是一枚民國時期的懷表,外殼已經有些磨損,鍍金層斑駁脫落,露出了下面黃銅的底色。

  他輕輕按下表側的按鈕,表蓋彈開,露出了裡面一張泛黃的黑白相片。

  相片上是一個年輕的女子。

  她梳著民國時期流行的髮髻,穿著一件素雅的旗袍,眉眼溫婉,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雖然照片已經泛黃模糊,但依然可以看出那是一個極美的女子。

  封德佑的指尖輕輕摩挲著相片上女子的臉龐,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柔和。

  「晚秋,等著我......我一定會復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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