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衛蔓菁深夜敲門獻身，衛兆百萬買假水
「衛小姐，有什麼事嗎？」
蘇皓瞥了衛蔓菁一眼，似乎知道了她的意圖，但還是假裝疑惑的問道。
「蘇先生，我......」
衛蔓菁整個人局促不安地站在那裡，不知道該往哪裡看。
當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抬頭，看到屋內還坐著另一個女人時，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宋語嫣翹著二郎腿，雙手抱胸，用一種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衛蔓菁。
她雖然沒有說話，但那種正宮娘娘的氣場，已經讓衛蔓菁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蘇皓側身讓開門口，語氣平靜地介紹道：「這位是我的妻子宋語嫣。」
衛蔓菁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
她結結巴巴地說道：「宋......宋姐姐好，我......我不知道您也在，我......我不是故意的......」
宋語嫣挑了挑眉，沒有說話，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蘇皓一眼。
蘇皓嘆了口氣，對衛蔓菁說道：「先進來吧，把門關上，有什麼話進來說。」
衛蔓菁低著頭走了進來。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出了實情：「是......是家主讓我來的，他說......讓我今晚留在蘇先生房裡，只有這樣，才能做實我和青蓮先生的關係，才能壓住那些反對我繼承家主之位的嫡系族人......」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說到最後幾乎聽不見了。
宋語嫣的眉頭微微皺起，但眼中的敵意卻消退了幾分。
衛蔓菁的眼眶紅了，聲音中帶著哭腔：「我知道這樣做很不要臉，我也不想來的，但是如果我就這樣無功而返的話，我......我和我的父母，肯定會遭殃的......」
其實衛蔓菁心裡也有一點點幻想。
蘇皓那麼厲害，哪個女孩心裡沒有對英雄的嚮往呢？
「她現在的處境，和你之前在宋家的境遇何其相似？」蘇皓反問宋語嫣。
宋語嫣愣了一下。
是啊，她不也是這樣嗎？
如果不是蘇皓的出現，她或許到現在都還被困在那個牢籠里，無法掙脫。
「你就是爛好心，什麼閒事都要管。」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宋語嫣眼中的醋意已經消散了大半。
蘇皓笑了笑，起身道：「走吧衛小姐，我送你回去。」
衛蔓菁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可是，家主那邊......」
「我會跟衛兆說清楚的，你不用擔心。」
宋語嫣也沒有阻攔，只是在蘇皓經過身邊時小聲嘟囔了一句：「早點回來。」
蘇皓點了點頭，帶著衛蔓菁走出了房間。
衛蔓菁跟在蘇皓身後，步伐遲緩，低著頭心事重重的樣子。
短短几十步的路程，她卻像是走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她心中充滿了憂慮。
今晚無功而返，那些本來就對她繼承家主之位不滿的嫡系族人會不會藉機發難？
她和她的父母，會不會因此受到牽連？
這時，蘇皓忽然開口問道：「你大學學的什麼專業？」
衛蔓菁愣了一下，連忙回答道：「材料學。」
「材料學？」蘇皓的腳步微微一頓，回過頭來看了她一眼。
「為什麼選這個專業？」
衛蔓菁沉默了片刻，低聲說道：「我們衛家在祖上的時候，擔任過監管民間煉丹的官職。家族內部至今還保留著煉丹一脈的傳統，收藏了不少古代的丹方和典籍。我從小就對這些東西感興趣，所以上大學的時候就選了材料學，想著學好專業知識，說不定能把古代的煉丹術和現代的材料科學結合起來，做出一些成績來。」
說到這，她頓了頓道：「我想靠自己的本事，改變我在家族中的地位，不想一輩子都被人當成可以隨意交易的籌碼。」
蘇皓聽到這話，笑道：「我正好也快要準備衝擊更高的境界了，需要涉獵一些煉丹方面的知識。如果你願意的話，這幾天我可以教你一些煉丹的基礎法門。學會了之後，你就有了屬於自己的安身立命之技。到那個時候，就算我不在衛家，也沒有人能輕易動得了你。」
衛蔓菁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喜：「真的嗎？蘇先生願意教我？」
蘇皓點了點頭：「前提是你要用心學。」
衛蔓菁用力地點了點頭：「謝謝蘇先生，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送走衛蔓菁之後，蘇皓回到了臥室。
此刻宋語嫣正趴在床上，整個人呈一個大字形，已經沉沉地睡熟了。
很顯然，她今天真的太累了。
蘇皓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拿起疊放在床尾的被子，小心翼翼地展開，輕輕地蓋在宋語嫣的身上。
「晚安，我的公主。」
......
次日清晨。
宋語嫣醒來的時候，發現蘇皓已經不在身邊了。
她翻了個身，看到床頭柜上放著一杯溫熱的蜂蜜水和一張紙條。
「我去衛家前廳喝茶，早餐在桌上，記得吃。」
宋語嫣拿起蜂蜜水喝了一口，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入胃中，整個人都舒服了許多。
但她一想到昨晚自己睡著之前發生的事情，就忍不住哼了一聲。
好不容易有個二人獨處的機會，結果被那個叫衛蔓菁的女孩攪了局，自己等著等著就睡著了，白白浪費了一個美好的夜晚。
宋語嫣放下杯子，掀開被子起床，洗漱換好衣服之後，她簡單吃了幾口早餐便拎著包出了門。
今天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品香盛會的報名材料需要最後確認，宣安靜的實驗室設備今天上午送到，她得親自去盯著。
「等晚上回來再慢慢跟你算帳。」宋語嫣噘著嘴，心裡暗暗給蘇皓記了一筆。
而此時的衛家前廳，衛兆正親手給蘇皓沏茶。
他將第一泡的茶水倒入公道杯中，然後分別注入蘇皓和石含蕾面前的茶杯里。
茶湯呈現出一種淡淡的琥珀色，清澈透亮，散發出一股獨特的清香。
「蘇先生。」衛兆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笑著介紹道。
「這是我們衛家沿襲前朝王公貴族的老規矩，晨起先飲茶，再用早飯。這泡茶的水，可不是普通的水，而是我衛家煉丹師秘制的養炁泉。每年光是製備這種泉水，就要耗費上百萬的資金。飲後可以提神生津，益氣養元。蘇先生若是喜歡，離開的時候，我讓人給你裝上幾大桶帶回去。」
蘇皓端起茶杯，先聞了聞香氣，然後小啜了一口。
茶湯入口甘醇，確實有一股清冽的活水之感，讓人精神為之一振。
但他放下茶杯之後，卻微微皺起了眉頭，用一種頗為玩味的目光看著衛兆，半開玩笑地說道：「每年耗費上百萬？衛家主，你這是人傻錢多啊！」
衛兆一愣，臉上的笑容僵住了：「蘇先生此話怎講？」
蘇皓用手指輕輕敲了敲茶杯的邊緣，不緊不慢地說道：「你所說的這個養炁泉，古時候不叫這個名字，它有一個更樸素的叫法，揚勞水。」
「所謂的製備方法，說白了就是把水反覆地用瓢揚起來，倒下去，通過不斷的攪動和震盪，提高水中的含氧量，讓水變得鮮活。用現在的話說，就是富氧活水。這個東西，根本不需要耗費什麼巨額資源，更算不上什麼煉丹秘術。」
「換而言之，衛家主你每年花上百萬買的東西，其實就是一桶反覆攪動過的自來水。這個價格，夠你們全家喝到天荒地老了。」
衛兆的臉色變得精彩極了。
他沉吟片刻，轉身從身後的博古架上取下一個青瓷小瓶，倒出一枚通體赤褐色的丹藥。
「蘇先生，這是我衛家武者日常服用的武者丹，也是培養家族武者的重要輔助丹藥。我自己也長期服用，每次吃完都覺得身體輕快，真氣運轉更加順暢，你幫我看看有沒有問題？」
蘇皓接過那枚武者丹，先放在鼻尖聞了聞，然後又掰下一小塊放入口中，細細品味。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溫熱的力量順著喉嚨流入丹田，然後擴散到四肢百骸。
那股力量確實有一定的滋補效果，能讓真氣運轉更加活躍。
「衛家主，你這版武者丹藥效殘缺，連標準小武者丹的一半藥力都達不到。」
「什麼？」衛兆猛地站起身來，眼睛瞪得溜圓。
「一半都不到？這怎麼可能？我明明感覺吃完之後身體確實變好了！」
蘇皓解釋道：「那是因為你以前從來沒有吃過真正的武者丹，沒有對比，自然覺得有效果。但實際上，這枚丹藥里的大部分藥力都在煉製過程中流失了，留存下來的只是很小的一部分。打個比方，你吃了一碗飯，以為自己吃飽了，但其實那碗飯里只有三分之一的米，剩下的全是米糠和沙子。你的身體確實得到了一些營養，但絕大部分的錢都打了水漂。」
衛兆的胸膛劇烈起伏著，臉色漲得通紅。
他在房間裡來回踱了幾步，然後猛地停下腳步，咬牙切齒地說道：「姬太美，我待你不薄，你竟敢如此欺我！」
「蘇先生，可否請你跟我走一趟？我要當眾揭穿那個老騙子的真面目！」
有一說一，蘇皓對這個煉丹騙子也有些感興趣。
他微微點頭，大手一揮。
「帶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