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投桃報李
沒一會。
葉建軍三人把網下下去，走進駕駛艙。
三人都有些激動。
老李信誓旦旦的說道：「船老大，這一網下去，估計能爆網喲。」
沈洪牛散了一圈煙，笑眯眯的說道：「那這次就多拖會。」
「三個小時左右再起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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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接過煙抽起來。
拖的時間久，他們也能多歇會。
他湊到葉海身邊，上下打量：「靚仔，你和叔說說，你到底是怎麼感覺出來這裡有魚群的？」
葉海聳聳肩：「這感覺的事，說不清楚。」
老李壓低聲音說道：「你這是可能是天人感應。」
「媽祖娘娘保佑你呢。」
葉海眉頭一挑：「真假？」
老李一本正經的說道：「有些人就是天生的討海命。」
「你可能就是。」
「聽說你小子昨天也在礁石灘抓了兩條大石斑？」
葉海點點頭。
老李一拍手：「你看看，這就是了。」
沈洪牛接過話茬，說道：「老李說的有道理。」
「以後在我船上好好干。」
「按照這個法子，用不了幾年，你就能起樓房娶媳婦咯。」
老李說道：「船老大，靚仔跟著你混，他能起樓房，你就能建大別墅，再找倆細姨咯。」
沈洪牛哈哈大笑：「借你吉言咯。」
大家也跟著笑。
葉建軍給葉海打了一根煙，笑道：「臭小子，算你有能耐。」
「大伯，不踢我了？」葉海接過煙，先給葉建軍點菸，才給自己點上。
「臭小子，這次算你運氣好。」葉建軍吸了一口，壓低聲音說道：「但下次，別漏能了。」
葉海點點頭道：「大伯，我都聽你的。」
他也不是故意要裝比，只是覺得這趟他能下海抓那麼多魚，也是因為坐沈洪牛的漁船來的，好歹也得意思意思。
再說。
他這邊搞那麼多靚貨，沈洪牛卻虧到外婆家。
這也不好看啊。
你好，我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再說。
這一網搞個幾噸漁獲，他也是有錢分的。
他現在就想搞錢！
這趟跟著沈洪牛的漁船出海，他才能抓那麼多靚貨，他也得投桃報李才是。
說說笑笑時間過得很快，沈洪牛感覺不太對勁，喊道：「起網，趕緊起網。」
老李看了眼時鐘，詫異道：「這還沒到兩個小時，怎麼就起了？」
沈洪牛：「聽不到發動機聲音都變了啊！」
「而且速度也在變慢。」
「建軍，你出去看拖綱。」
葉建軍立刻跑了出去，然後在甲板上喊：「繃直了，還抖動，拖網已經快到極限了。」
沈洪牛一聽，朝老李兩人喊：「還愣著幹什麼！」
「趕緊去起網！」
「別撐破了網啊！」
老李兩人趕緊往外跑，葉海也沒閒著，跟著去幫忙。
很快。
網囊出水，老李站的靠前，激動的大喊：「轟天啊！」
「網囊鼓的不像樣子！」
「我第一次見到這麼鼓囊的網囊。」
葉建軍深以為然的點頭。
隨著網囊拖拽到甲板上，另一人也跟著喊道：「這一網要全是魚，那不得有個好幾噸啊！」
葉建軍說道：「撐死了不會超過五噸。」
葉海：「為啥？」
葉建軍說道：「極限載荷是五噸。」
葉海恍然。
這時。
老李打開網囊，嘩啦一聲，漁獲涌了出來，幾乎把整個甲板覆蓋，葉海說道：「是巴浪魚。」
「都是啊。」
葉建軍蹲下來，拿了兩條翻看，說道：「不光有巴浪魚，還有竹莢魚。」
「這條就是竹莢魚。」
葉海仔細對比：「是有點不一樣啊。」
「這竹莢魚更貴？」
葉建軍：「那倒沒有。」
「都一樣錢。」
「就是和你說說，作為漁民得認魚。」
葉海：「……」
葉建軍他們抓緊下網，葉海則去駕駛艙告知沈洪牛。
得知是巴浪魚群，沈洪牛有些失望：「這玩意最便宜了。」
葉海：「多少錢一斤？」
沈洪牛：「兩三塊吧，要看品相。」
葉海算算，說道：「那這一網保守估計也能賣個萬把塊錢啊。」
沈洪牛笑笑：「是啊。」
「這都是多虧了你，這一網已經夠本還能賺點。」
葉海：「主要是船老大當機立斷。」
兩人互相吹捧。
直到葉建軍在外面喊，葉海才拿著網筐過去分揀。
直到起第二網，葉海就一直蹲著分揀。
忙不贏啊。
老李他們也在忙，但誰都沒有抱怨什麼，作為漁民，最怕的就是閒著，忙點好，忙著才有錢賺。
沈洪牛喊著起第二網。
和第一網的情況一樣，已經快拖不動了。
第二網的網囊打開，原本已經清理出來的甲板，再度被巴浪魚給淹沒，葉海不由得眼前一黑。
老天……
這得干到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第三網很快又下去。
葉海去駕駛艙把情況告訴沈洪牛，後者聽完，笑得牙不見眼：「好好好，今天發財了啊！」
「多虧了你！」
「我得給你封一個大大的紅包。」
葉海道謝。
他抽了根煙，隨後便趕緊出去分揀。
直到快天黑，沈洪牛才招呼著起網，這一網的收穫就差了不少，只有第一網的一半，而且還多了不少水草和垃圾。
很顯然。
魚群散了。
沈洪牛出來轉了一圈，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說道：「回了。」
「不然到碼頭潮水太淺，漁船不好停靠。」
葉海高興的應了一聲。
倒不是不想幹活。
而是已經出來一天，心裡很掛念家裡。
他已經歸心似箭！
等沈洪牛進去開船，葉海小聲問道：「大伯，你知道這麼一艘船要多少錢？」
葉建軍看了他一眼：「大幾十萬吧。」
「新的得七位數。」
「想買？」
葉海點點頭。
不過比他想像中的要貴。
葉建軍倒是沒嘲諷葉海好高騖遠，作為漁民，誰能不想買漁船，他笑笑：「那就努力干，賺了錢買。」
至於能不能買得起再另說，人嘛，總歸是要有個奔頭。
葉海：「好。」
這一聲可不是隨口應的，他是認真的！
經過這一趟出海捕魚，他也算是對自己的能力有了一個初步的認知。
接下來。
他不打算一直在沈洪牛的漁船上忙活。
而是打算自己搞艘船。
等有了自己的船，不光可以放開手腳的干，而且賺的錢也都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