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半夜遇到姜新紅
葉建軍說道：「我們這剛下船。」
「就在鎮上，我們這就過去。」
掛掉電話，葉建軍看葉海一眼，後者已經坐在摩托車上：「大伯，麻煩你把我送到醫院。」
葉建軍瞪了這小子一眼，顧不上和他說客氣的事情，趕緊發動摩托車直奔鎮醫院。
鎮醫院。
葉海衝到急診室，看到秦如玉一臉擔憂地站在病床旁。
葉小蘭坐在旁邊，正在抹眼淚。
病床上，母親王娟已經戴上輸氧管，手上正在輸液。
秦如玉聽到動靜，抬頭看到他走過來，說道：「阿海，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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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海問道：「媽怎麼樣？」
秦如玉小聲的說道：「媽突然說胸口疼，疼的厲害，我找了大伯母，讓她幫忙喊車，到醫院裡面輸了液，媽好多了。」
葉小蘭撲到葉海懷裡：「二哥，救救媽，你救救媽，嗚嗚嗚……」
葉海抱著她，安慰道：「小蘭，別怕，二哥在。」
「媽不會有事，二哥向你保證。」
葉小蘭嗚嗚地哭。
先是爸和大哥葬身大海，接著是母親病倒，他和嫂子作為大人都有一些難以承受，更不要說年紀尚小的葉小蘭。
這時。
有護士走了過來，讓秦如玉趕緊去繳醫藥費。
秦如玉雙手捏著衣角，低頭不敢應聲，她身上總共也就兩百多塊錢。
剛才她已經去繳費，結果被告知不夠，這會護士又來催。
急診室里還有其他的病人和病人家屬，這會都在往她這邊看。
那些視線就像針一樣的扎在她身上。
錢到用時方恨少。
一分錢難倒英雄好漢！
就在她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一沓嶄新的百元大鈔，遞到了她的眼前。
秦如玉看著葉海抓著一把錢的手，倏然抬頭，問道：「這錢……」
葉海抓起秦如玉的手，然後把錢拍到其手心中：「錢是我出海捕魚賺的呀。」
「你拿去繳醫藥費。」
「這裡一共是 7000塊錢，應該夠了吧。」
秦如玉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你……你出海一趟怎麼就賺了那麼多錢？」
「阿海，你跟嫂子說實話，這錢到底是怎麼來的？」
「該不會因為媽來醫院，你著急之下找人借了錢吧？」
不是她不願意相信，實在是有一些太誇張了。
葉海一個第一次出海的新人，憑啥一趟就能掙 7000塊錢！
別說他只是個船工，就算是人家用自己的漁船出海捕魚，忙活一天也不一定能掙這麼多錢啊。
說著話，她另一隻手反而抓住了葉海的胳膊。
非常用力。
這個家，已經承擔不起任何的麻煩了！
葉海笑笑：「這真是我出海捕魚掙的。」
「我運氣好，抓了很多的海貨，而且還帶著船隊找到了魚群。」
「船老大單獨獎了我1000塊錢。」
聽到他這麼說，隔壁床病人家屬笑了，覺得葉海吹牛不打草稿。
都是海邊長大的。
葉海說的話，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你一個小年輕，出過幾次海啊？就敢說帶著船隊找到魚群。
聽到旁邊的笑聲，葉建軍站了出來，大聲說道：「如玉丫頭，你不信阿海，總得信我吧？」
「阿海沒騙你，他說的都是事實。」
「今天我也沾了阿海的光，賺了足足2000塊錢！」
說完。
掃了隔壁病床的那些人一眼。
旁邊的笑聲戛然而止，都是一臉吃驚地看著葉海。
這小子好大的本事啊！
葉海捏了捏秦如玉的手，笑道：「嫂子，現在可以把錢收起來了吧。」
葉小蘭也跟著喊道：「對對對，嫂子，你就別和二哥一直抓著手了，趕緊去繳費吧。」
秦如玉「呀」的一聲，回過神來，趕緊把手抽了回去，臉頰微紅的說道：「我……我先去繳費。」
她趕緊跟著護士往外走。
交了費。
王娟需要住院，所以預繳了3000塊錢。
這要是之前，就算是把她賣了，她也湊不出來這麼多錢。
而今天，繳了費以後，他手裡面還有好幾千塊錢。
把錢放到口袋裡，她伸手拍了拍，心裡前所未有的踏實起來。
腳步輕快地回到搶救室，她站在門口，看著葉海忙前忙後，突然覺得葉海的背影高大偉岸起來。
葉海真的能撐起這個家！
……
「大伯。」葉海看葉建軍一直打哈欠，說道：「大伯，這裡也沒什麼事情，我在這邊照看著就行，你先回去吧。」
葉建軍看了看，點點頭說道：「也行。」
「那明天我先送如玉來這，咱爺倆再一起去碼頭。」
葉海回頭，看到秦如玉站在門口，招呼道：「嫂子，你帶著小蘭你坐大伯的車回去。」
「媽這裡有我照看。」
秦如玉遲疑。
葉海說道：「嫂子，媽這邊離不開人，咱們倆得倒騰著來照顧。」
「今天晚上我守夜，白天你來。」
「咱們倆都在這裡，也是乾耗著。」
葉建軍也跟著說道：「阿海說的對，你和小蘭會跟我回去。」
秦如玉點了點頭。
要走的時候，還是不放心，翻來覆去地叮囑葉海。
秦如玉走了以後，王娟轉到普通病房繼續掛點滴。
病房裡還有另外一床病人，葉海沒看到陪護的人。
葉海把帘子拉上，伸手握住王娟的手腕，將龍力渡入王娟體內。
然而這一次龍力並沒有起到什麼奇效，僅僅只是讓王娟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
「所以……龍氣至純至陽，正好針對陰氣，寒氣之類的。」葉海感覺到體內的龍氣消耗大半，無奈的停下：「母親的是心臟問題，並不對症。」
王娟中間醒了一次，但很快又沉沉睡去。
葉海坐在床邊，目不轉睛地看著母親。
在他的記憶里，母親身材高挑，幹事麻利，如今卻身形枯槁地躺在病床上。
自從爸和大哥出事以後，母親的身體也垮了。
不光是身體。
還有心裡的事。
他作為家裡唯一的男丁，必須扛起家，讓母親有依靠，有了心氣兒，才能好好治病。
點滴掛完。
葉海喊來護士，去掉針頭。
等到母親睡熟以後，葉海這才感覺到飢腸轆轆。
醫院旁邊有小飯館。
晚上也亮著燈。
葉海趕緊出門，打算買個盒飯回來吃。
剛走到醫院門口，卻看到姜新紅從急診室出來。
兩人打了個照面。
葉海看姜新紅的臉色難看，額頭還有汗珠，忍不住問道：「姜總，你這是怎麼了？」
姜新紅搖搖頭，扶著曉慧往外走。
葉海猶豫了一下，姜新紅畢竟是他非常重要的合作對象，趕緊跟了上去。
「姜總，這麼快就不認我這個弟弟了？」葉海半開玩笑道。
姜新紅腳步一頓。
他走得近，手順勢一擺，碰到了姜新紅的手腕。
入手冰涼。
和摸在嫂子秦如玉手腕上的感覺一模一樣。
姜新紅應該是和嫂子一樣的毛病，而他恰好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