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在地球是地球人，在北斗是北斗人
「凌霄殿，大羅天，紫霄宮……」
葉凡興致勃勃，提出一個又一個響亮的名字，卻被殘酷否決。
原因，自然是太過招搖，不符合他們地下組織的特點。
「葉凡你是荒古聖體，古稱不滅金身，賜你法號悟淨。」
陸塵微微一笑，回首：「至於薇薇師妹，修煉吞天魔功，法號悟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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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頓時一靜，陸塵組建小電樂寺的計劃，很快被葉凡與薇薇聯手否定。
「不如喚作北斗如何？」
薇薇思索片刻，提議道：「我代號搖光。」
「薇薇師妹果然野心勃勃，竟然想要組建新搖光。」陸塵撫掌道：「很有精神，不跌份，將來搖光聖地選聖主，我投你一票。」
薇薇面無表情，你是我搖光聖地的門人，就投我一票。
這話被外人聽去，怕是要殺頭。
「陸師兄，師姐說得應該是北斗七星君。」葉凡老實提醒道，無論是地球，還是北斗，都有類似的神話。
第一天樞——陽明貪狼星君；第二天璇——陰精巨門星君；第三天璣——真人祿存星君；第四天權——玄冥文曲星君；第五玉衡——丹元廉貞星君；第六開陽——北極武曲星君；第七搖光——天關破軍星君。
「原來是這樣子嗎？」陸塵故作詫異，笑道：「我還以為師妹是想要成為狠人傳人，執掌龍紋黑金鼎。」
「師兄說笑。」薇薇淡然道：「狠人是狠人，搖光是搖光。」
陸塵笑笑不說話，一日是狠人傳人，一輩子就是狠人傳人，你逃不掉的。
搖光聖地不僅帝兵是狠人鍛造，就連整個聖地都是建立在狠人帝墓之上，敢在帝墳上建家，搖光祖師是什麼成分，可想而知。
「既然如此，我代號天璇。」葉凡說道，將老大天樞的位置，讓給組織創始人陸塵。
「善哉。」陸塵微微一笑道：「那我代號紫薇。」
「陸師兄，這不對吧。」葉凡幽幽說道，你這畫風怎麼跟我們不一樣，大家都是北斗星君，怎麼到你這裡變成紫薇大帝。
「對的，對的。」陸塵一本正經道：「北斗七星君有九個，不是很正常嘛，七星之上，還有紫薇與勾陳二君。」
「你們當星君，我當大帝，都是為組織服務嘛。」
葉凡目光一動，想要爭取當個勾陳帝君。
「一個代號而已，真正重要是帝經。」薇薇打消了爭論，緩緩：「《道經》的玄妙，我領略一二，乃是道尊開創的仙經，不亞於搖光帝經，只是《八九玄功》聞所未聞。」
薇薇非常懷疑陸塵想要靠一卷道經套她三卷帝經，總之一句話，她要驗牌。
「八九玄功，雖非帝經，卻不亞於帝經，是太古紀元鬥戰聖皇的祖經。」
陸塵微微一笑，先將《道經》輪海篇遞上，以此表達誠意。
就算《八九玄功》有假，有一卷無缺的《道經》輪海篇，薇薇也不會吃虧。
薇薇掃了一眼《道經》，心中大定，靈墟洞天有《道經》殘篇與此卷對應。
牌沒有問題！
「師兄如此大氣，薇薇豈能做小人。」薇薇抬手一翻，有三卷帝經浮現，筆跡秀氣，是她抄寫的輪海篇，道宮篇，四極篇。
陸塵接過帝經，細細感悟一番，頓時覺得有一種魔性，不是人在御功法，而是功法在御人，一旦修煉，就會不由自主踏上吞噬本源的道路。
這……可太妙了！
陸塵兩眼發光，讚嘆道：「好，好，好，不愧是吞天仙功，無愧是天下第一仙經。」
薇薇神色古怪，陸師兄一個外人，怎麼比她還推崇搖光功法。
殊不知，吞天仙經與八九玄功堪稱絕配，一個負責吞噬，一個負責變化。
若是推演到極致，兩部天功配合，陸塵吞噬一條真龍，便可變化成真龍，不止具備外形，更是有本源，有神通，有內在的神。
「道爺，我成了！」
陸塵哈哈一笑，心情大好，隨手一甩，將《八九玄功》的輪海，道宮二卷給出去。
薇薇掃了一眼，頓時沉浸其中，如痴如醉，喃喃道：「剝盡後天群陰，盡顯先天真陽，將天生之三魂七魄煉化，九轉歸一，使金丹永存，元神永聚不散，功體萬劫不壞。」
「世間竟有如此玄妙的功法，修煉者不僅肉身不朽，更能七十二變。」
「若是配合吞天魔功……」
剎那間，薇薇猛然抬頭與陸塵對視一眼，都看見對方眼底的意味深長。
原本修煉八九玄功，施展變化之術，需要一步步熟練，苦哈哈的模擬，耗費大量時間，可搭配上吞天魔功，就不用那麼麻煩，直接一步到胃！
「吃掉那個人，再變成那個人，取而代之，想想都恐怖。」
葉凡頭皮發麻，突然覺得自己似乎加入一個極為邪惡的組織，成了反派的一員。
「你就說自己煉不煉吧。」
陸塵撇了一眼，淡淡道：「聖體小成至少千萬斤純淨源，若是煉得吞天魔功，想來能節省不少資源。」
「煉，可煉了。」葉凡瞬間變了嘴臉，正所謂一斤源難倒荒古聖體。
有時候貧窮，是真能讓人的底線不斷下移。
三人互換了功法，留下傳訊玉符，並且約定，一年至少進行一次聚會，在會議上互通有無，共享帝經。
待到薇薇離開，葉凡再也忍不住，詢問道：「陸師兄，你究竟是不是地球人？」
如果是，陸師兄是靠什麼辦法橫渡星空的，自己是否可以效仿，然後回到故鄉。
「小葉啊。」陸塵眺望蔚藍色的天空，淡淡道：「在燕國，你是靈墟洞天的修士，我是玉鼎洞天的修士，可出了燕國，咱們都是燕國人，一旦出了東荒，去往中州，在中州人眼中薇薇與你我，全部是東荒人。」
「在外星生靈眼中，你們都是北斗人，在外界生靈眼中，你我都是九天十地的生靈。」
葉凡懵懵懂懂，陸塵如果不是地球人，他那枚核彈，又是從何而來的。
陸塵沒有解釋，只是一本正經道：「在地球是地球人，在北斗是北斗人，小葉啊，你著相了。」
葉凡長嘆一口氣，他最討厭謎語人了，於是他換了另外一個問法：「師兄可知，如何橫渡星空。」
「這個簡單，你證道成聖便是了。」陸塵微微一笑道：「聖人手握日月摘星辰，便有了宇宙航行的資格。」
「成聖？」葉凡不禁啞然，喃喃道：「荒古聖體成聖要多久。」
「短則數十年，長則百年吧。」陸塵說道，「青帝大道即將散盡，道艱時代結束，北斗即將迎來黃金大世，屆時修道會變得很容易。」
「數十年？」葉凡不禁黯淡，就算以最快的速度成聖，他趕回家鄉的時候，父母恐怕不在世。
「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辦法嗎？」葉凡不甘心問道，他太想回家了。
「有。」陸塵說道：「五色祭壇，你可以理解為星域與星域之間的域門，傳送陣法，但，這東西極其複雜，至少要聖人才能布置，如今北斗恐怕只有極道聖地與荒古世家有殘留。」
「五色祭壇！」葉凡心頭猛然一顫，想到了自己在泰山所見的五色土，還有荒古禁區內，似乎也有類似的東西。
九龍拉棺的目的地，就是五色祭壇嗎？
一瞬間，葉凡的眼眸亮了起來，陸塵一番話，堅定了他的道與心，勝過百卷古經，如一盞明燈照亮前方，自從有了修行的動力。
「我要修行成聖，最不濟走到與荒古世家平起平坐的位子，才有資格借用五色祭壇。」
葉凡目光堅毅，對修行的態度開始變化，不再是自保，而是登峰！
「與荒古世家平起平坐？」陸塵嘖了一聲，他覺得還是成聖比較簡單。
聖地與聖地之間，是有區別的，如姬家這般的極道聖地，一定會有老大聖封印在神源內，作為底蘊保存下來，而普通聖地開派祖師不過一尊大聖。
試想一下，一尊壽元無多的老大聖手持帝兵而來，獻祭自己的血脈與力量，同歸於盡，極盡升華，復活神祇，打出璀璨一擊，宇宙間誰能抗衡！
不是每個准帝都叫蓋九幽，有直面極道帝兵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