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二代先祖真是狠人吶
【檢測到張家族運上升,觸發新祖宗賜福。】
【獲得技能:狩獵(lv1)。】
【狩獵:張家第二代先祖一生狩獵,對山間野獸有著豐富的捕獵經驗,在日積月累中獲得了野獸般的直覺,可以憑本能射中獵物要害。】
隨著面板閃動,張布腦海中憑空多出無數獵戶經驗,小到山雞野兔,大到野鹿山豬,他都了如指掌。
就好似沉浸此道多年的老獵戶。
只要上山就一定能有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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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辨認藥草,一個狩獵,他們老張家也算是人才輩出了。
賜福給他的都是生存經驗。
哪怕不習武,憑藉這份經驗也能讓家人過上偶爾有葷腥的日子。
當然。
也僅限於此了。
不習武,依舊是被剝削欺壓的階層。
張布望向面板。
【宿主:張布。】
【血脈:張家第六代子孫。】
【族運:8(升斗小民)。】
【當前可託夢祖宗:三代先祖,二代先祖。】
從草根晉升成了小民,看來成為代理帳房先生,獲得一個月一兩的穩定收入對他而言確實是巨大的提升。
雖夠不上權貴的邊,但好歹也算是有了進駐縣城的資格。
距離成為身份高貴的城裡人只差一步之遙。
……
帳房內。
黃帳房臉色慘白,如喪考妣的走出自己待了八年的帳房。
一時間。
有關張布扳倒老帳房,成為新帳房先生的消息在藥堂內傳開。
認識張布的學徒一個個驚掉了下巴。
看向張布的眼神變得十分複雜。
羨慕,嫉妒,不可思議,難以接受……種種情緒交織。
就在兩天前,張布還跟他們一樣在前堂幹著擦拭藥台,清洗藥罐的雜活,拿著一天十五文的臨時工錢。
轉眼間,不僅測出根骨資質,在典武堂那樣的大武館習武,還一躍從藥堂學徒一躍晉升成代理帳房先生。
工錢漲到了一個月一兩,一年就是十二兩銀子,幹上五年,就能在定江縣買上一套不錯的宅子,從骯髒的貧民窟搬到縣城,成為城裡百姓。
這種身份上的驟然轉變,帶來的衝擊是巨大的。
這個泥腿子,真從泥潭中掙脫出來了。
就在這時。
藥堂的趙掌柜緩步踏入帳房。
約莫五十歲上下,脊背挺的端正,一身嶄新的藏青棉布,一雙眸子中是藏不住的銳利貪婪。
掌柜趙大海,百草堂的二把手,也是趙駱的父親。
趙大海掃了一眼張布,眼中同樣是一閃而逝的陰霾。
「東家,就這麼讓他接管帳房,是不是操之過急了?」
柳素心心意已決:「查帳一事由我來做,他只負責清點庫房,藥櫃中的假藥,把關送來的鮮藥。」
「是。」
見柳素心不為所動,趙大海也不好繼續反對。
只能轉身冷哼道:「都散了,聚在這裡做什麼?工作做完了嗎?」
人群很快散去。
但藥堂依舊沉浸在張布鯉魚躍龍門的不可思議中。
如此身份躍遷,註定是一樁談資,時不時就被人提起。
張布這邊也沒閒著。
開始逐一清點庫房,藥櫃內的藥材。
憑著lv3級的【辨認草藥】技能,往往只是掃過一眼,他就能辨認出其中的假藥。
越清點他越心驚。
庫房內的假藥比例竟高達兩成,還全是滋補血氣方面的藥材,這些藥材混在真藥中,別說專門的藥師看不出,就是服藥的武者也只會認為是自己資質不行,而不是懷疑藥效。
這裡邊的水,很深。
張布眉頭微擰,將其中的假藥寫入帳簿,交給義母。
柳素心看完,眼中寒芒更盛。
「辛苦了,你先回去,這些我來處理。」
張布點頭。
沒有多問。
日落時分。
張布來到典武堂,領取了自己四兩銀子一個月的套餐。
肉食下肚,營養被腹腔快速吸收。
這一次。
張布選擇第二代先祖進行託夢。
【第一年,二代先祖開始修煉靈猿抱丹樁功,因為打過基礎,加上丁下根骨資質,演練起來行雲流水。】
【第五年,從貧瘠的葷腥中榨取能量,支持樁功修行。】
【第十年,身體精元虧損,開始壓榨身體能量,壽元減半。】
【第十二年,身體再也壓榨不出一點精元,朽木將枯,死於樁功修行。】
【靈猿抱丹樁功:未入門(73%)】
張布一驚。
二代先祖這麼狠?
把自己練死了?
不愧是老獵戶。
老張家的基因就是強。
看著面板上已經高達73%的進度條,張布暗暗高興。
他還是低估了祖宗們的狠勁。
原定的三天入門樁功,完全可以縮短到兩天,與甲等資質持平。
明天,他就能煉出血氣,成為準武者。
出了膳堂。
張布一路回家。
全然沒有注意到身後正在進行樁功修煉的張文四人。
李耀滿臉失望:「整天奔走於蠅頭小利中,錯失修行時機,修煉半天休息半天,這練的是哪門子武,虧我還覺得他身負特殊體質,若是全身心投入修行,說不定還有機會成為武者,現在一看,他這輩子都摸不到武者的門檻。」
張文沒有理會,在他眼裡張布已經不配入他眼,他的目標是四天內入門樁功,成為武館誕生血氣第二快的學員,驚艷所有人。
趙駱輕諷道:「泥腿子就是泥腿子,沒什麼見識,不知道習武是他這輩子最容易爬出泥潭的機會,雖然以他的資質也很難爬起來。」
孫猴面露自卑之色,因為他也是趙駱口中的泥腿子,但他不怪趙駱看人低,而是埋怨張布太丟他們泥腿子的臉。
……
灰石坊。
泥濘小路。
因為下了一場小雨,土路上滿是泥漿,踩一腳沒過腳踝,洗都洗不乾淨。
「娘,我回來了。」
張布迫不及待的將自己成為代理帳房先生的消息分享出去。
聽到一個月足足有一兩銀子的工錢後,母親陳氏捂住嘴,小妹張樂兒哇的一聲發出驚呼:「哥,你當上大人物了,一個月一兩,兩個月就是……」
張樂兒扳著手指頭數了起來。
每數一個數,陳氏的表情就生動幾分,對生活開始有了盼頭。
低矮的土屋雖小,卻燃燒著一種名為「希望」的燭火。
「對了小布,你爺爺明天喊我們過去一趟。」
陳氏像是想到什麼,忽然開口道。
張布眉頭一皺。
「喊我們過去?」
提起這個,張布臉色沉了下來。
在他父親執意要跟著城裡寡婦遠走大城市的時候,他爺爺就跟他們一家斷了聯繫,妄圖傍上大款。
他們也從定江縣老宅被趕了出去,搬到了現在的灰石坊。
在這樣的溝槽亂世,一個母親帶著一個兒子一個女兒,其中的苦楚可想而知。
老宅那邊更是連一句問候的話都沒有。
「小布,他們畢竟是你的爺爺奶奶,你現在不僅有體面的工作,還有習武天賦,他們肯定會重視你的,習武要錢,娘給不了你這些,他們能給你。」
陳氏艱難說道。
張布暗自搖頭,不再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