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修煉蛇纏樁，血氣進度：2%
熟悉的黃泥茅草屋映入眼帘，張布緊繃的心才稍稍放下。
陳氏看到張布拳頭上的血絲，心跟著懸了起來：「小布，今天怎麼這麼晚回來？可是出了什麼事？」
「碰上幾個劫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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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陳氏大驚失色，抓著張布四下檢查傷勢。
劫道對於貧民窟的流民來說是再壞不過的消息，意味著今天的收穫都保不住，還會有性命之憂。
「娘，我沒事，我已經樁功入門，成為準武者，還在館主那邊學了打法，等閒三五人都不是我的對手。」
張布笑道。
「成了？我兒也是武者了。」
張布搖頭：「娘，我距離真正的武者還差的遠，但已經正式踏上武道之途，只要持之以恆，遲早能成為武者。」
「娘相信你，老天爺你可算開眼了，祖宗保佑，我兒有武者之姿！」
陳氏激動的聲音都在顫抖。
只有真正在這個世道生存過的人才知道，一個家中有武者坐鎮，能少多少剝削，欺壓，每晚都能睡個安穩覺。
尤其是成為官府註冊武者，還能減免諸多稅賦，甚至是獲得種種特權，成為他人口中的武者老爺。
「哥，你這裡痛不痛？樂兒給你吹吹，吹吹就不痛了。」
妹妹張樂兒湊上來，捧起張布擦傷的拳頭，鼓起小臉輕輕吹氣。
「瞧娘高興的，小布快坐下，娘給你包紮一下。」
陳氏翻出紗布，有些心疼的包紮好傷口。
燭火下。
陳氏對生活的盼頭再次重燃，織布的手越發賣力。
張布躺在由破舊木板拼湊成的床上，眼中晦暗不明。
鯊鯨幫的脅迫如芒在背，百草堂同樣暗流涌動。
劫殺他的三人口中提到的「掌柜」，疑似百草堂的趙掌柜。
他與此人無冤無仇，過去也未曾見過，唯一的交集便是他成為代理帳房先生那天。
百草堂假藥案一事，水比他想像中更深。
劫殺他無非是他擋了道，壞了財運。
他還得繼續練武。
否則今日之事未來還會上演。
「祖宗保佑我。」
張布調出系統。
選擇了祖宗託夢。
選的依舊是狼滅的張家第二代先祖。
【第一年，先祖翻閱氣血樁法——蛇纏樁，得益於山中狩獵經驗，模仿蛇纏樁事半功倍，進展順利。】
【第二年，發覺樁功消耗養分太多，尋常飯食無法維繫日常修煉。】
【第三年，無藥可用，先祖只能通過山中狩獵，勉強維繫樁法消耗，進度不佳。】
【第五年，樁功修行陷入瓶頸，再無寸進，先祖不甘，不顧自身精元快速流逝，強行運轉樁法榨取微弱的血氣。】
【蛇纏樁：5%。】
【血氣：2%。】
面板閃動。
張家第二代先祖五年的樁功感悟盡數張布吸收，化作自身感悟。
突然。
一股強烈的飢餓感湧上心頭。
胃液分泌，肚響驚雷。
張布趕忙爬起來，瓢盆水喝了一碗又一碗，不頂餓，他又翻出家裡準備過冬的存貨，曬的硬邦邦的老芋干，連吃五塊才勉強壓下這股餓意。
修鍊氣血樁功所消耗的能量遠超基礎樁功。
普通伙食根本支撐不起這股消耗。
得藥補。
張布默默算了一下進度。
在不進行藥補，只正常食補的情況下，他想將蛇纏樁推到100%的進度，需要二十天。
二十天蛇纏樁圓滿，血氣如小指粗細，達到衝擊皮膜關的最低門檻。
這只是樁法的消耗，還有拳法。
看來藥補是迫在眉睫了。
……
翌日清晨。
加入典武堂的第三天。
張布如往常一樣來到這裡。
張文早已經在武館內，蹲在無人的空地上演練基礎樁功，汗水浸濕衣衫，皮膚呈現出淡紅色，呼出的氣團帶著幾縷燥熱。
這是靈猿抱丹樁功即將圓滿的特徵。
周揚走上前，壓低聲音道：「聽說這個張文昨天沒回去，買了一份血氣散服用，一直練到現在，按照這個效率，他恐怕今天下午就能入門樁功，打破乙級根骨最快入門樁功的記錄。」
「張兄，你的麻煩大了，他明顯是惦記上你了，一定要跟你比個高低。」
「而且你知道嗎？武館晚上是不能留人的，張文可以一直待在這，明顯是館主親自授意，還未成為親傳弟子就有如此待遇，館主不是一般的重視他。」
張布微微挑眉。
內心毫無波瀾。
張文日夜苦練的修煉進度，如何跟他祖宗代練的進度相提並論？
純屬是雞蛋碰石頭。
外院。
張布借著昨晚的感悟，開始獨自演練蛇纏樁。
他的姿勢不復昨天的生疏，演練起來十分連貫，脊椎壓低，如一條困在窄洞中的蛇，蟄伏以待天時。
他能感受到體內血液在沸騰，在極致的壓榨中生出一縷縷血氣，沉入丹田。
代價就是他又餓了。
早上吃過的糊糊餅根本維繫不了這樣的消耗，必須要肉食，還得是混雜藥力的精肉，否則也支撐不起一個上午不間斷的修煉。
最好的就是藥補。
唯有滋養血氣的名貴藥材，才能維繫准武者一天的消耗量。
張布放緩動作。
觀察起外院的情況。
先前與他進行搭話的孟子義站樁蛇纏樁功，拳頭揮擊在木樁上，帶起陣陣響動，這是將蛇纏樁修煉到高深處才能做到的一心二用，一邊占樁一邊練習通臂拳法。
秦子昂做出獵豹狩獵之態，與他對練的已經不是死物，而是同樣達到血氣第二階段的學員，兩人相互餵招，拳音爆鳴，拳風颳起落葉，方圓三米內再無他人。
不過更多的是處於蛇纏樁的學員，進度有快慢，拳法也都是初步涉獵的水平，進度大多在5%～30%之間。
「張布，你的蛇纏樁練得太快了吧？昨天才剛學，今天已經可以不用指導，獨自演練出來，難怪你能比張文這個乙上根骨更快入門樁功，按照這個進度，一年內你就能再次前往內院，學習豹突樁了。」
周揚有些驚訝張布的樁功熟練程度。
「一年？」
「是不是出乎你的意料？這還是我極力高估的結果，不然換做正常的丁級根骨，三年內能圓滿已經是萬幸。」
周揚嘆了口氣：「丁級根骨的資質就這樣，就這個時間，還得你每天肉食不斷，一旦每天四兩的伙食斷供，修煉的時間還得往後拖，想快，就需要在每天肉食的基礎上輔以藥補。」
「要是丙級根骨，這個時間能縮短兩個月，丙上根骨縮短半年，乙上根骨就更恐怖了，兩個月就能圓滿。」
「據說我們典武堂那位神秘的大師姐，甲等資質的武道奇才，只用了半個月就成功完成蛇纏樁。」
張布沒有說話。
他就算不用藥補，張家老祖宗發力之下也能20天蛇纏樁圓滿，進度只比甲等資質差些。
若是配上藥補，甲等資質也只能吃他的尾氣。
還得是老祖宗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