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開山式圓滿，通臂拳法小成
林歡資助張布的消息終究沒有瞞住，在內院小範圍流傳開來。
大多數人當笑話在看。
認為這是林歡投資的最爛的一筆帳。
張文立於青石演武台，在李權的指點下反覆磨鍊拳法，從一開始的連貫到熟絡，只用了五天時間。
他的目光偶爾望向涼亭的林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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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帶著幾分不甘與憤懣。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從進入內院第一眼就看上了這位師姐，可師姐並沒有選擇他，而是選了張布。
那個丁上根骨的平庸之輩，怎麼能跟他相提並論？
他可是僅次於甲等資質的武道天才，是被武館館主破格收下的親傳弟子，他才應該是被所有人哄搶的目標。
「師姐，你會後悔的。」
涼亭。
錢鳴與林歡坐在上邊，看著張文的表現頻頻點頭：「不愧是乙上根骨，只用了五天時間就將通臂拳法練到初窺門徑，樁功修行進度不減，只怕不用40天就能圓滿，放在乙級根骨中，絕對是資質最頂尖的一批，你放著金子不去投資，偏偏選了狗尾巴草？」
林歡眉頭微蹙：「目前的張文無論是修行進度還是拳法造詣，可沒有哪一點能比得上張布。」
錢鳴道：「武道一途可不是只著重眼前的，將眼光往後一兩年，別說張文，就是丙級根骨也能輕鬆超越他，張文沖開皮膜關的時候，他恐怕還在蛇纏樁打轉。」
林歡說道：「我覺得他不一樣，小看他是會付出代價的。」
……
外院。
張布站立蛇纏樁，抬手就是通臂拳法第一式，出拳時手臂先松後緊，如同甩鞭子一樣，前半程軟若無骨，後半程驟然繃直，空氣被層層擠壓成形，發出悶鳴。
砰！
周揚身形倒退，整條手臂被震的發顫，形成一圈紅腫。
「不打了不打了，布師弟你可真是個怪物，力氣大的驚人，拳法怕是已經融會貫通，整個外院能勝過你的就只剩秦子昂師兄了。」
周揚如看怪物般看著張布。
他是親眼見證張布如何只用了六天時間，將一門高深的拳法修煉到如今的境地的。
這哪裡像是丁上根骨，說是甲等資質他都信。
張布收拳。
手臂滾燙冒著絲絲白煙。
那是血氣匯聚於拳面，沖刷經脈留下的痕跡。
到了這一步，開山式就算大功到成了，距離圓滿的勁力外放，筋骨齊鳴，只差了一次感悟。
張布看向面板。
【通臂猿擊術：開山式（87%）】
在【拳掌雙絕】天賦的加持，以及數天持之以恆的練拳下，開山式的進度跟做火箭一樣飆升，比蛇纏樁更快達到80%的門檻。
距離圓滿，只差了一次祖宗託夢。
「你也不差。」
張布說道。
練拳並非閉門造車，有人陪練能更快掌握打法技巧，不至於實戰時不會變通。
「得了吧，跟你們這群天才解釋不通，我進入外院一年，站樁一年，練拳半年，這才勉強初窺門徑，你只用了五天就遠遠超過了我，我得儘快將蛇纏樁修煉圓滿，不然連陪練都沒資格了。」
周揚感慨。
入武館，學武功，拜名師，成武者，驚四座。
這是每一個習武之之人都有的想法，但丁級根骨的資質打破了他的幻想，習武一年，如今也只是勉強蛇纏樁圓滿。
距離成為武者，遙遙無期。
但他從張布身上看到了這個縮影。
同樣是丁級根骨，同樣出身寒微，同樣是不被看好，張布卻比他更出色。
張布笑了笑。
不再多言。
他跟沒有掛的也說不清。
實戰結束，張布趁熱打鐵，開始樁功修行。
他的脊椎壓低七成，蜷縮如真正的冬眠之蛇，血氣自尾椎起，一節節往上，抵達脊椎後再往返而下，往復如潮水，連綿不絕。
每一次往復，血氣便壯大三分，帶動血液蒸騰，析出縷縷白煙。
一次樁功完成，張布長呼一口氣，周身舒泰，不復之前的痙攣。
【蛇纏樁：70%】
【血氣：13%】
距離蛇纏樁圓滿越來越近了。
血氣進度也達到了13%。
晌午。
一碗養氣湯配合混雜藥力的肉食，將上午的消耗統統補充回來。
「老祖宗，開干吧。」
張布默念。
開啟祖宗託夢模式。
【第一年，開山式已步入大成之境，先祖歷經一年打磨，拳如奔雷，掌可裂石，可在三寸青石板上留下裂痕。】
【第八年，山中狩獵，與獸搏殺，錘鍊戰鬥經驗，以獸肉補充養分，滋養體魄，身體機能仍維持巔峰。】
【第十五年，先祖持續熬煉體魄，開山式越發出神入化，開始最後的衝刺。】
【第三十一年，一次搏殺中，拳勁外放，筋骨鳴動，開山式臻至圓滿。】
【通臂猿擊術：開山式（圓滿）】
吁。
張布吐出一口熱氣，通臂拳法起手。
整條脊椎如蛇扭動，手臂揮出，毛孔中噴出一縷縷肉眼可見的血色霧氣，血氣凝聚成一點，形成勁力，帶出尖銳的破空聲。
哄！
拳音炸響。
張布一拳接著一拳，血氣燒的更旺，燒的更猛，血氣從丹田湧出，衝進肌肉，衝進筋膜。
一時間。
原地開始起爆。
勁力外放，筋骨齊鳴，開山式，成了。
張布嘴角噙著笑。
老祖宗猛啊。
不僅脫離了原定的練拳軌跡，還一改之前的苦練，深入山林與猛獸搏殺，積累戰鬥經驗，在戰鬥中將開山式修煉到圓滿。
如此看來。
此前老祖宗們之所以苦巴巴的壓榨身體潛能修煉，只是因為沒有實力進入山林，這才選擇了最笨的辦法修行。
而這一次，他開山式已至大成，老祖宗有了初始的實力保證，行動軌跡自然就不一樣了。
「以我目前的實力，就算是血氣第二階段的准武者應該也能硬碰硬。」
張布暗暗思付。
通臂拳法小成對戰力的加持太大了。
勁力一出，就算是擁有三百斤力量的准武者也不敢硬接他的攻勢。
這樣的實力，已經有了初步自保的能力。
在灰石坊這一畝三分地，安全性算是有了保證。
不過還不夠。
無論是不久後的元宵燈會，還是一年後的武科，准武者的實力都不夠看。
唯有真正的武者，才能站上武科的大舞台，才能讓他逆天改命，讓家族祖運昌盛，讓老祖宗解鎖更多庇佑。
……
黃昏時分。
張布回到灰石坊。
李大炮等候多時，陰戾的臉龐上滿是不耐。
「布小子，我已經給了你足夠多的時間考慮，可你似乎不太上道，一直不給答覆，你能等，你家裡的老母親和年幼的小妹也能等嗎？若非我們幫主愛惜你是個人才，你早就被沉湖了。」
張布神色一冷。
這是見利誘不成，開始轉為威脅了。
「家徒四壁，啃著糠咽菜，住著泥濘屋，家裡還有生病的老母親，以你帳房先生的工錢，要多久才能搬到城裡住？這時候你只需要靈活點，就能賺到之前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還能得到我們幫主的庇護，這樣的好事你還能去哪裡找？」
「炮哥說的是，你再給我一晚上的時間考慮。」
「這就對了，我等著你。」
見張布鬆口，李大炮臉上露出笑容，大搖大擺的離去。
身後。
張布的表情一點點冷了下去。
不用明天，他今晚就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