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張文的膨脹；元宵燈會
【通臂猿擊術：透骨式（圓滿）】
三天後的晚霞，張布的影子被拉的很長，每一拳都代表著少年的汗水。
當通臂拳法演練到第100遍時，拳練百遍，額外熟悉度+3%，一舉將透骨式推向100%。
一股難以形容的明悟湧入腦海。
此刻的他呼吸與拳法渾然一體，勁力沿著中指指骨的走向一點點聚攏，最終在指節尖端匯成一顆綠豆大小的赤色紅芒。
透骨勁成了。
張布眼中精光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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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盡近一個月時間，通臂拳法總算大成。
與樁法不同，打法不僅要苦練，更需要實戰與悟性，其難度甚至比樁法要高的多。
典武堂內外兩院，修煉蛇纏樁的有，修煉豹突樁的有，修煉熊靠樁的也有。
但在通臂拳法上，修煉到小成的寥寥無幾。
拳法大成更是只有王師的親傳弟子才能辦到。
那些親傳弟子，個個都是武者。
換而言之。
這是只有武者才能達到的拳法大成之境。
現在的他，只需要一道勁力就能將以前的他重創吐血。
「我成了，我拳法小成了！」
內院。
青石台上。
與張文對拳的是一位內院師兄，只見張文拳頭猛的發力，一股強悍的勁道勃然發出，將空氣擠壓爆鳴，形成爆裂的拳音。
砰！
一拳炸響。
內院師兄腳步踉蹌，敗下陣來。
這一幕引發轟動。
繼蛇纏樁圓滿之後，張文竟又悟透了開山式，將拳法修煉至小成。
論實力，在血氣第二階段的准武者中已經數一數二。
「張文師弟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樁法拳法同時步入小成，天之驕子也不過如此。」
眾人感慨，羨慕不已。
拳法小成，這是真正的武道天才才能悟透的奧秘。
更何況是短短兩個月內悟透。
這份天資，不愧是乙上根骨。
張文放聲大笑，笑的肆意，他的目光落在張布身上，眼中帶著幾分不可一世，他憋著一口氣就是為了此刻。
他與張布的差距，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
王館主聽到動靜，滿臉欣慰道：「不到兩個月拳法小成，你的悟性比根骨還要出色三分，已經不遜色於甲等資質多少，若能在武科前將拳法練至大成，再配上武者修為，高中有望。」
張文意氣風發：「半年足以，就是不知道某人能不能跟上我的步伐，希望到時候不要查無此人。」
眾人下意識看向張布。
他們都知道張文說的是誰。
張文的進步是可預見的，只要資源不短缺，半年內有極大的概率沖關成功，成為武者。
張布不一樣，他的未來是不確定的，若是在此期間潛力耗盡，別說沖開皮膜關，能不能將熊靠樁修煉圓滿都是問題。
這個趨勢，從張文接連樁法拳法小成就能看出。
錢鳴坐在涼亭，看著對面的林歡道：「看到了吧，張文的勢頭已經起來了，接下來就是他的高速發展期，半年內必成武者，再由我錢家專門餵拳，拳法大成也並非不可能，這樣的底蘊足以武科高中，你贊助的張布，連半年後能不能將熊靠樁修煉圓滿都不確定。」
林歡平靜道：「先等張文能超越張布再說這話吧，他不會止步不前的。」
張布靜靜看著。
內心毫無波瀾。
在吃過膳食後，他離開武館，尋找牙行介紹房源。
因為囊中羞澀的緣故，他並沒有豪氣到直接買宅院，而是選擇租房。
他的要求很簡單，獨立小院，有兩三間小房子，舊點沒關係，偏僻點也沒事，租金在五兩以內。
「客人放心，三天內就有結果。」
牙人保證道。
解決完租房問題，張布一路回到灰石坊。
房門口方向，四道身影站在那裡。
來人正是大伯一家，爺爺也在。
母親陳氏臉色很黑，像是在壓抑怒氣。
「哎呀，布哥兒回來了。」
說話的是大伯母，跟之前的尖酸刻薄不同，臉上刻意堆起了令人膩歪的笑容，親切的叫法令張布眉頭緊皺。
「娘，怎麼回事？」
張布問道。
「你自己問問他們，他們還算人嗎？」
陳氏壓抑的怒火在兒子撐腰的那一刻直接爆發，眉毛豎起。
「弟妹你怎麼能這樣說，都是一家人，這是互惠互利的事，怎麼就不行了。」
大伯母扯著笑，不經意間碰了碰老爺子的手腕。
老爺子抬頭看了張布一眼，內心掙扎，語氣艱難道：「小布，聽說你已經是百草堂的掌柜，爺爺還沒恭喜你，你也是熬出頭了，有出息了。」
張布眉頭一擰：「爺爺，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老爺子沉默幾瞬：「是這樣的，志強正在蓄養血氣，需要不少的資源，但你也知道咱們老百姓負擔不起那麼貴的藥，這不是想著讓你把你大伯弄進去，當個帳房先生，這樣也好幫你分擔壓力，要是可以，安排志強和你伯母進去當個管事，這樣我們一家就不用為了習武資源發愁。」
「是啊，布哥兒，你看你管理這麼大一個藥堂，缺少心腹，還有誰比我們更可靠的？」
大伯母舔著臉笑道。
張布一聽，表情當即冷了下去。
開什麼玩笑。
把這一家子弄進百草堂，不貪污他吃。
這算盤打的……
「爺爺，這也是你的意思嗎？」張布聲音冷冷道。
老爺子躲開張布的眼睛，不敢直視。
他也知道自己大兒子的秉性，進了百草堂絕不會老老實實。
可張家光宗耀祖的希望就在眼前，他只能犧牲自己這個孫子的利益。
「小布，志強是我們張家唯一的指望，你又當上大掌柜，掌握藥堂的權力，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張布呵呵了。
爺爺話里話外就差把他們會貪污擺在明面上。
一旦被查出，趙掌柜的下場就是他的明天。
這是要犧牲他來成全張家的復興。
難怪母親會罕見的發那麼大火。
「恕難從命，你們打哪來的回哪去，我們家不歡迎你們。」
張布擺手送客。
表情冷到極點。
聽聞。
大伯母臉上的假笑維持不住了，聲音尖銳道：「張布，你不要不識好歹，你可知道，志強所在的震天拳館馬上就要一飛沖天了，他也跟甲等資質的天才交上朋友，你現在將百草堂的權力交給我們，等志強成了武者，好處少不了你的。」
張布瞥了一眼張志強。
張志強心中一虛，不敢直視，現場只有他知道張布已經是准武者的事實。
但他估摸著張布能這麼快成為準武者，肯定在百草堂貪污了不少藥材，這才能這麼快就突破血氣第一階段。
「滾，我們已經斷絕關係，下次再過來，腿打斷。」
張布聲音冷冽。
張志強嚇了一跳，見張布不似說假話，他立馬拉上父母離開。
老爺子見孫子如此不留情面，內心慍怒的同時又生出幾分慚愧，腳步踉踉蹌蹌的離去。
陳氏輕哼一聲，一臉快意：「想犧牲我兒子的前程給她兒子鋪路，她想得美。」
……
數日後。
今日的定江縣格外喧囂。
花燈初上，街市上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街道兩側的商鋪掛起五彩花燈，紅的，黃的，綠的，燈光閃爍，宛若繁星墜落。
張布在武館站立熊靠樁，勁力收束，熟練掌握透骨勁的重重運力發力方式。
秦子昂走來：「張師弟，今天可是上元節，一年中最美的節日，多少人就是在這個節日找到了自己的伴侶，不去看看嗎？」
張布停下動作：「你也對這些感興趣？」
秦子昂笑道：「上元燈會可是咱們定江縣的盛事，這一天不知道有多少天才嶄露頭角，贏得世家貴女青睞，報得美人歸，誰不想參與一手，聽說就連知縣，都尉這種級別的大人物都會全程觀禮。」
張布若有所思。
元宵燈會的規模比他想像中更大。
「你去吧，我有更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