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龜息功小成，血氣進度：100%
次日。
廖凡沖關成功，踏入武道第一境的消息再次傳開。
虎榜上屬於廖凡的名字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龍榜第七十三名。
眾人感慨不愧是甲等資質，昨天才誇下海口的事，今天就火速辦到了。
消息傳回典武堂，不少內院弟子的目光焦距在張布身上。
廖凡已經沖關成功，被視為對手的張布需要多久才能嘗試沖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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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布波瀾不驚。
按照既定的修煉計劃演練通臂拳法。
韓絕，韓卓兩兄弟的攻擊從四面八方湧來，張布運轉血氣，遊刃有餘的應付，每一次碰撞都是一觸即走，兩兄弟打在他身上的勁力如同打在棉花上，力道陷進去就沒了動靜。
返虛式的化力他已經熟練掌握，尋常血氣第三階段准武者的攻勢他可以盡數化解，做到片葉不沾身。
而返虛式的最終效果不僅是化力，還有借力打力，四兩撥千斤。
兩兄弟繼續攻來。
張布對通臂拳法的感悟還在加深，修煉進度比之前更快。
因為他已經是lv4級根骨。
這是媲美甲等資質的根骨。
每一招演練，都能讓他催生出不同的感悟，拳法造詣無時無刻都在變強。
廖凡擁有這樣的天資，修煉速度可想而知。
一次攻擊中，張布產生明悟，將外力以血氣包裹，疊加上自身的勁道，從掌面原路吐出。
回擊的力度比原來的攻勢還要重上三分，如同一條河流被蓄入水池，再一次性開閘，洶湧的河流加上水池原本的儲水，總量一下子變多了。
韓絕，韓卓兩兄弟同時被自己的力量震飛出去，手臂發麻。
【通臂猿擊術：返虛式（78%）】
「恭喜師兄拳法造詣再次精進。」
兩兄弟驚嘆道。
被自己的力量震飛出去，力道還比原本的更大，張布師兄的拳法已經出神入化，神鬼莫測。
張布笑了笑。
返虛式進度已經來到78%，距離圓滿不遠了。
這可是大部分武者都未曾掌握的打法境界。
目前已知拳法圓滿的也就常平大師兄一人。
……
這一天。
王錚道：「你拳法造詣已經登峰造極，這次由你去給外院學員指導拳法。」
張布點頭。
他走出月亮門，再次回到熟悉的外院。
外院學員齊聲喊道：「張布師兄。」
三個月前，他作為外院學員接受內院師兄的拳法指導。
三個月後，他成了「內院師兄」，來外院進行拳法指導。
身份轉變，只在一瞬。
張布目光掃過。
外院學員一個個目光火熱，尤其是根骨資質不佳的群體，看向他的目光有羨慕，有敬仰，有崇拜。
原因無他。
張布同樣是丁上根骨，屬於資質差的一類。
可如今已經是館主親傳弟子，虎榜第五的天驕人物。
有明珠在前，他們也幻想自己會是下一個張布。
孟子義臉色就不怎麼好看了。
原先不如自己的泥腿子，如今翻身成了他的師兄，更是以老師的身份來指導他拳法。
如此轉變，讓他面色青一陣白一陣。
張布沒有理會這些。
講述起自己對通臂拳法的領悟。
「我叫張布，想必你們都認識我，廢話就不多說了，通臂拳法開山式講究勢大力沉，將血氣堆疊，凝實成一股勁力，除了多練，我還有一個技巧可以傳授，那就是松中帶緊。」
張布放鬆手臂，以脊柱發力甩動大臂，拳臂如同鞭梢甩出，形成尖銳的爆鳴，青石板裂成兩半，炸出一道凹陷下去的坑。
眾多學員如痴如醉。
效仿張布傳授的技巧，不斷演練開山式，尋找發勁方式。
秦子昂走上來，拱手道：「張布師兄，我已經將豹突樁修煉圓滿，拳法步入小成，我又可以當你陪練了。」
作為曾經的外院第一人，又是乙級根骨，秦子昂的修煉進度並不慢，只要按部就班，武科前晉升武者還是有希望的。
「恭喜。」
張布祝賀道。
秦子昂苦笑：「跟你沒法比，你初入外院，我已經開始修煉豹突樁，你已是虎榜第五，我才堪堪將豹突樁修煉圓滿。」
「不說這個了，你還記得孫猴嗎？」
張布神色微動，他當然記得當初的百草堂四人組。
「他怎麼了？我好像沒在外院看到他。」
「他去混幫派了。」
秦子昂搖頭道：「你登上虎榜之後，他的心思已經不在練武上，每天來幾分鐘就離開，連膳堂的伙食都不再續上，後來才知道，他加入了烈火幫，成為打手，現在正在到處跟人上門收保護費，典武堂已經將他除名。」
張布沉默了。
成為幫派打手，這是武館弟子最不恥的一條路。
尋常人就算練武不成，也只會去小商鋪掛職，就比如周揚，一邊掛職一邊積攢錢財，像孫猴這樣加入幫派的，不多見。
張布嘆了口氣。
這就是丁級根骨資質最真實的現狀。
有餘錢，那就在武館苦熬。
沒余錢，就只能掛職攢錢，或者放棄練武，當回普通人，若心有不甘，則會加入幫派給人當打手。
當初的百草堂練武四人組，如今少一個。
接下來幾天。
張布按部就班。
龜息功進度穩步提升。
血氣穩步上漲。
廖凡沖關成功第七天，李耀宣布沖關。
內院。
眾人遠觀。
王錚親自護法。
在吞下青凝草寶藥後，李耀正式沖關。
張布能輕易看到四師兄李耀皮膚下方像有無數蟲子在蠕動，一塊又一塊的起伏，那是在引導血氣灌入皮下，撐起一層血色鼓膜。
隨著時間推移，血色鼓膜籠罩全身，不破，不裂，也沒有回縮，就這麼撐在皮膚上，像一層穿在外邊的粗布罩子。
「撐住，將這層血色鼓膜緩緩滲透回皮肉中。」王錚沉聲道。
李耀面色漲紅，拼了命的回縮，部分血色鼓膜已經貼合體表，只餘下小部分還在撐起。
突然。
啵。
一道細不可聞的聲音響起。
血色鼓膜破裂，撐起的部分一瞬間坍塌，連帶著已經貼合身體的部分也跟著萎縮，倒灌回體內。
李耀一口鮮血噴出。
氣息萎靡起來。
「失敗了。」
王錚遺憾道。
李耀睜開眼睛，臉色煞白：「沖開皮膜關竟如此之難，不過我已經掌握訣竅，下次肯定能成功，小師弟，你何時沖關？」
張布搖頭：「還需要點時間。」
又是數天。
外界始終不見張布要衝關的消息。
按理來說，以張布所表現出的悟性，掌握沖關技巧輕輕鬆鬆，三天就能完成積蓄，衝擊皮膜關，可如今都第十天了。
風雲樓，廖凡立於四樓，與一眾武者天驕交談甚歡，聽到有人談及張布，他眉峰都沒挑一下，語氣隨意道：「不要什麼阿貓阿狗都拿來跟我比較，我沖關水到渠成，他還得考慮會不會失敗，要是沖關失敗，必然臉面無光，所以一直壓著，不敢沖關。」
類似的傳言越演越烈。
王錚找到張布，語氣斟酌道：「張布，沖關失敗並沒有什麼，就算失敗，有青凝草寶藥在，很快就能修養回來，可你要是一直拖著不沖關，就無法積累經驗，離武科只剩下四個月，三次沖關機會你可不能錯過。」
張布點頭。
廖凡沖關成功第十四天。
這一夜。
張布盤坐。
老祖宗鞠躬盡瘁。
【第八年，龜息功修煉已登堂入室，心臟跳動沉穩而有力，如鼓聲擂動。】
【第二十五年，某日打坐，溫熱感自發運轉起來，途徑十二正經，走完一個大周天，全身毛孔同時張開，皮膚排出黑濁的汗液。】
【第二十六年，皮膚觸感光滑如嬰兒，臟腑舊濁之氣一點點排空，宛若新生。】
【龜息功：龜息蓄元（圓滿）】
【血氣：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