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靈玉你聽我解釋,我和懷義師叔的屍體是無辜的……
『柳妍妍也不專業啊,居然還有時間發消息。』
放下電話,陸克瞥了眼夏禾,轉身沒入黑暗之中。
……
另一邊。
「喲,夏禾姐回來了,小白臉的滋味怎麼樣?不帶回來繼續嘗個鮮?」
「我跟你說,這張錫林不愧是站在異人界巔峰的強者,哪怕是隕落這麼多年依舊能從老人的感受到一股不弱的炁。」
廢棄工廠外,鍋蓋頭的呂良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眼中閃著興奮的光。
掌中冒著藍光,探向其一具屍體。
「真是難以想像,這麼強烈的炁,這老爺子曾經的實力到了何等程度。」
身為異人,沒人不對強大的實力動心。
何況是這等甲申之亂的關鍵人物。
「喂喂喂,你們交代的事我已經做到了,你們是不是該給我舉辦加入全性的儀式了?堂堂大派,總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耍賴吧?」柳妍妍叉著腰不滿。
要是這麼賣力,結果連個入門都沒成,那不虧大了?
「加入全性?」
「儀式?」剛給自己消腫的夏禾,仿佛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看了眼呂良,眼神仿佛在問,你是從哪兒忽悠的這個二傻子。
陸克體內的張懷義笑了。
這柳妍妍一看就是剛出家門,沒見過世面的大小姐。
連全性是什麼都不知道,也敢喊著加入全性。
不過很快,他臉色一點點變得鐵青。
因為……
夏禾又一次燒了。
而且這次燒的對象不是別人,正是……
或許被強烈的炁吸引,亦或者出自對某位英雄的敬仰,她視線牢牢鎖定在張錫林的屍體上,眼睛仿佛冒出粉紅愛心。
面色紅潤,一扭一扭的走到屍體上坐好,大腿一點點用力:
「不急,讓我感受下老先生的炁。」
「嗯~不愧是炁體源流的開創者,這炁就是讓人………」
說著說著,杯子開始燒酒了。
之前在酒店,夏禾都想好了一百零八種武林不傳之秘,想要在陸克身上用一用。
畢竟,陸克的顏值在她看來,還要比張靈玉強出一線,玩兒起來沒準兒更……
奈何沒能成功,還被幾個大耳刮子抽了一頓。
現在見到如此「神s」擺在面前,真有點兒忍不住了。
「不是吧夏禾姐?」呂良傻眼,後退數步,心說這就是全性麼,屍體都不放過離譜。
一旁的柳妍妍更是傻眼,這門派正經麼?
「你要在這裡就……好歹讓我把靈魂提取出來啊?」
「哼,那你快點兒!」
「嗚嗚嗚!」
眼見這幫人如此對自己爺爺的屍體。
尤其是那個女人,剛剛還坐在自己身上,轉眼又去坐自己爺爺。
張楚嵐怒不可遏,但沒辦法。
「奇怪,這屍體裡怎麼沒有靈魂碎片?」
「按理說,以張錫林的修為,就算死了十幾年,也不至於一點兒靈魂都留不下啊,你說是吧夏禾姐,嗯?夏禾姐?」
呂良說著,突兀察覺不對。
只見夏禾身後不知何時多出一人。
「這不是你那個小白臉?你還真把他帶來了?」
閉嘴啊,白痴!
陸克咧嘴一笑,夏禾看到這熟悉的笑容,頓時心頭升起不妙的預感。
果不其然……
下一刻,陸克驟然自原地消失,緊接著……
「啪啪啪!」
三聲麵皮撞擊鞋底的聲音後,夏禾,柳妍妍,呂良倒地不起。
年輕就是好啊,倒頭就睡。
至於陸克體內的張懷義……
「殺了他!全性妖女絕不能留!」
「師兄,這不好吧?」陸克一臉為難:
「這畢竟是龍虎山的家事,我們現在無名無分的,直接殺了老天師的徒弟媳婦,有些說不過去吧?」
「老夫保你必入天師府,張之維不同意都不好使!老夫說的!」
「以後你白天我也給你修煉,給我殺了這個爛貨!」
聲音中透著毫不掩飾的殺意,整個內景世界都因為張懷義的怒火化作修羅煉獄,演化一幕幕恐怖的景象。
這次老張是真的怒了。
他已經從陸克口中知道夏禾的身份了。
和張靈玉有染,害的這一代天師繼承人只能修煉陰五雷。
但這個爛貨,剛搞完自己師侄,轉眼又騎在自己屍體,甚至連張楚嵐都不放過……
下一步,是不是還要騎在老天師身上,讓他們四個一起做那「同道中人」?!
死!
這種連基本倫理都不在乎的貨色,不配當人。
該殺!
「師兄莫急,死是一定要死的,師弟可以向您保證。」
有老張在,以後自己就不用修煉了。
「不過現在嘛,正主已經到了,不如我們看看他們如何處理,好歹是這一代的天師繼承人。」陸克引力波擴散,張懷義通過他的視角,同樣察覺到了遠處靠近的炁,以及……
那熟悉的金光與雷法的氣息,只不過對方身上的炁偏向陰寒,應該是那位修煉陰五雷的師侄了。
「也好,就讓我看看師兄教出的弟子,有他當年的幾分風采。」張懷義強行壓下火氣。
目光打量著張靈玉,好歹也是張之維的弟子。
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握草!」張楚嵐回過神,不敢置信的看著陸克。
什麼情況?!
老陸這麼猛的麼?
說好一起擺爛當菜雞,結果你怎麼這麼強了?
這你讓他怎麼過啊?
雖然不知道夏禾等人的身份,但張楚嵐不傻,從對話中也能大致判斷後者的實力不弱。
在那異類的世界裡,也絕不是寂寂無名之輩。
一巴掌就解決了?
「現在知道實力的重要性了吧,楚嵐,回去好好練功。」
解開繩子的瞬間,張楚嵐衝到夏禾面前,對著那張下流的臉就是一頓猛踹。
夏禾用自己不屈的臉頰,瘋狂擠壓張楚嵐腳底板,想要讓對方趕到痛苦,一直將腳底板染成血紅這才罷休。
「媽了個巴子的,本以為你這燒杯至少長的燒,沒想到行為更燒!」
「真懷疑,你這燒杯的體內,住的怕不是原始人?」
「不,原始人好歹還有家庭觀念,你就是個出生!」
哪怕是他的無賴脾氣,都怒不可遏。
這燒杯用剛騎過自己的腚,騎了他的爺爺!
那可是他的爺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