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忙碌的休息日


  確認水自流和駱士賓沒跟上來,錢景這才放慢速度。

  水自流和駱士賓沒有工作,說通俗點就是流氓,他們糾結了一些人,靠倒買倒賣、投機倒把賺錢!

  原劇中,這兩人僱傭周秉昆送錢的時間長達一年,然後罪行暴露,兩人都進了監獄。

  自然,也就沒錢可給了!

  當然了,見色起意的周某人並未斷了鄭娟的錢,反而賣了傳家寶繼續資助她。

  不說這個,總之,錢景可等不了一年那麼久!

  可是就他現在的身體,還有那一點都沒有的跟蹤經驗,跟蹤腿腳不便的水自流還有一絲絲可能,跟蹤駱士賓…

  呵呵!

  「不過嘛,還有更簡單的辦法…」

  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歡迎前往閱讀

  錢景嘴角上揚,明顯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另一邊,駱士賓他們還沒意識到他們調查出來的老實人周秉昆,已經替換成了無所顧忌的錢景。

  「你說…她收錢了嗎?」

  水自流拍了拍駱士賓的肩膀,安撫道。

  「別急,過兩天來看看他們家生活水平就知道了…」

  「嗯。」

  「走吧,該辦事了,每月多出三十五塊,我們可不能偷懶!」

  「好!」

  雖然是休息日,但忙碌的不只是水自流和駱士賓,還有許紅兵。

  蔬菜公司的主任辦公室里,許紅兵訴說完問題後,放下變涼的茉莉花茶,一臉誠懇地詢問道。

  「老黃啊,你得給我透個實底,不然我這以後工作就難做了啊!」

  黃山河揉了揉鼓脹的太陽穴,一臉無奈。

  「這個老鍾…就會搞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動作!」

  接著,他歉意的向許紅兵解釋道。

  「其實事情並不複雜,我不是年後就要退了嘛,老鍾一直以為自己升主任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可就在這節骨眼上,上面調來一個新的副主任,老鍾這不就慌了嘛,就在對方試管的倉庫動了手腳。」

  「你別擔心,我會敲打他的!」

  許紅兵恍然大悟,隨即好奇問道。

  「上面真不準備升老鍾?」

  黃山河奇怪地看了許紅兵一眼,不明白他怎麼會問出這麼簡單的問題。

  「你不記得我們原來都是從鋼鐵廠出來的了?」

  許紅兵若有所思道。

  「我們倆都是外調過來從副職做起,然後接替正職!」

  「是啊,老鍾就是沒看明白,他的未來不在蔬菜公司,至少不是我現在這個位置!」

  黃山河說著就站起身來。

  「你自己坐一會兒,我現在就去找他聊聊!」

  「嗯,就算他不聽,也拜託你們這些神仙打架,別殃及我們這些小魚!」

  「你們木材廠可不是什么小魚!」

  黃山河如何敲打老鐘的,許紅兵並不知道,但黃山河回來之時,鍾副主任也跟來了,他笑著代替胡江平道了歉,說是下屬疏忽了,並保證會督促自檢,絕不會再有下一次。

  政治就是妥協的藝術。

  許紅兵也不指望對方承認,更沒有抓著不放,只要以後送來的物資沒問題就行了。

  最終,兩人握手言和。

  外界的紛紛擾擾都和錢景無關,他回到家就寫起了信!

  「這可是我第一次寫舉報信,水自流、駱士賓,你倆真該感到榮幸的!」

  錢景雖然十分想親手了結這兩個人渣,但誰讓他就是個小弱雞呢,只能選擇相信國家,相信警察了!

  信上簡單寫了水自流和駱士賓的罪名:投機倒把。

  這是可以確定的!

  另外,就是一個猜想:塗志強殺人那天,他們三人是一起去的…

  至於鄭娟的事情,那要看她自己的決定了,反正,舉報信里是一個字都沒提。

  仔細看了看信紙上的龍飛鳳舞,錢景思索片刻,皺眉道。

  「不行!不能就這樣寄出去!」

  隨即,他將信紙揉成一團,直接扔進爐子裡燒掉,然後換成左手一個字一個字書寫起來…

  這一次,才是真正的狗爬,字體還大小不一,看得錢景自己都眼睛疼!

  「很好,字好看不好看不重要,只要能認出寫的是什麼就行…」

  折騰到中午,在家吃過簡單的午飯後,錢景就跑出了光子片,將這封匿名舉報信投進一個郵筒。

  「接下來,就是等待了!」

  錢景沒有立刻回家,而是騎車去了別處。

  「秉昆!!!」

  錢景停車,看向冰凍湖面的方向。

  「趕超??」

  「秉昆,一起溜冰啊!國慶他們也在!」

  錢景目光一掃,肖國慶正在湖中心轉圈,周邊還有很多熟悉面孔,都是光子片的年輕男女。

  「我沒帶冰鞋啊!」

  「那邊有租冰鞋的!秉昆快下來。」

  「好吧!」

  溜冰啊,來自南方的錢景還真沒體驗過。

  好在,有周秉昆的記憶,滑了兩步就掌握了平衡。

  風馳電掣,雖然是冷風,但是錢景興奮的渾身燥熱,正好涼爽一下。

  錢景張開雙手,無比享受。

  『像風一樣自由…』

  孫趕超也進場了,高聲喊道。

  「國慶、秉昆你們是蝸牛嘛,滑快點!」

  肖國慶剛要加速,眼睛突然瞪大,低聲驚呼道。

  「等等,秉昆、趕超快看那個姑娘,好漂亮…」

  「啊,哪呢?哪呢?」

  錢景掃了一眼,麻花辮,濃眉大眼,氣色紅潤…很符合當下主流。

  「唉,秉昆你怎麼跑了?」

  「人家有朋友了…」

  這一下午,錢景滑的十分痛快,而鄭娟家裡氣氛卻格外凝重。

  今天周日,看電影的情侶特別多,電影院外的糖葫蘆也就賣的格外好,鄭母早早賣完收攤回來了,她一眼就看到了桌上放著的三十五塊,頓時兩眼發亮。

  鄭家賣點糖葫蘆,也僅僅只能勉強夠一家三口嚼用,根本就存不下這麼多錢,所以…

  「閨女啊,你終於想通了!」

  鄭娟回過神,看著母親,道。

  「不,我沒想通!」

  「那這?」

  鄭娟猶豫了一下,試探著說道。

  「媽,我不想要這個孩子…」

  話還沒說完,鄭母就堅決反對道。

  「不行,孩子來了就是緣分,而且,這可是一條命,一個活生生的生命啊。」

  鄭娟知道,母親並不是為了錢,而是真的善良。

  不然,她也不會將她和弟弟這兩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孩子撿回來,並獨自撫養長大!

  鄭娟摸著平滑的肚子,眼淚無聲,一臉苦澀道。

  「這孩子…不是塗志強的!」

  始料未及的真相讓鄭母渾身巨震,一臉的難以置信。

  她一直以為孩子是塗志強的,為此還暗暗責怪過女兒未婚先孕!

  當然了,孩子是無辜的。

  事到如今,鄭娟決定不再隱瞞。

  「塗志強不喜歡我,他喜歡男人…」

  更驚人的真相將鄭母雷得外焦里嫩,差點白眼一翻與世長辭。

  可鄭娟依舊語不驚人死不休。

  「找我就是為了掩蓋他和另一個男人的事情,他從來就沒碰過我,我這孩子是被塗志強的一個朋友…強迫懷上的!」

  鄭母搖搖欲墜,可還是強迫自己堅強,她摟著默默流淚的女兒,也流下了痛苦的淚水。

  「閨女,苦了你了啊!!!」

  鄭娟搖搖頭,看著母親的眼睛,一臉認真地問道。

  「娘,他們都是無業的流氓,不知道哪天就…還有,我們能給孩子什麼呢,繼續過這樣艱難的苦日子?而且,未來孩子長大了會不會受他們影響走上歧路?」

  鄭母沉默了,心中吶喊:佛祖啊,我們一家前世到底做錯了什麼,要經受這麼多苦難?!!

  鄭娟輕聲喊道。

  「娘?」

  鄭母心裡糾結,良久之後才注視著女兒的痛苦的眼睛,一臉慈愛道。

  「閨女啊,娘…不勸你了,你自己決定,只要不後悔就行!」

  她也想通了,誰說只有留下孩子才是佛祖真意?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