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兩人的判決


  錢景原本擔心水自流、駱士賓嘴硬,警察會拿他們沒辦法。

  但很顯然,他低估了警察的能力。

  一個女孩子不會拿名聲污衊男人!

  在這個時代,這就是共識。

  當然了,也有特例,不過情況極少。

  所以,在鄭娟出現在警局的那一刻,駱士賓的強健罪就已經坐實了。

  至於殺人罪。

  

  就好像《沉默的真相》,因為主角主動認罪,所以並未細查就草草結案。

  塗志強的情況也差不多!

  可舉報信揭露後,警方立刻開始覆核證據,並在殺人兇器上發現了問題…

  幾套大記憶恢復術下來,駱士賓終於吐出了實情:塗志強只是刺傷了那人,後來是駱士賓補刀將其殺死…

  這些都是謝玉蘭說的,錢景心裡萬分好奇:這位謝主任真是神通廣大,居然知道這麼多細節!

  最終判決結果,駱士賓數罪併罰直接判處死刑,明天就是行刑的日子!

  水自流則因為投機倒把、隱瞞不報入獄,刑期…十年!

  簽到獎勵…妥了!

  聽完後,錢景笑呵呵地問道。

  「謝主任,你說這些不會是…廠里又讓我去觀刑吧?」

  怎麼可能,讓你再暈一次,在敲詐一次廠里嗎?

  謝玉蘭可不瞎,錢景現在跟弱不禁風扯不上關係,身體好著呢!

  「你以為許廠長還敢叫你去嗎?」

  錢景想起許紅兵見到自己就退避三舍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哈哈…應該是不敢了!」

  「他是不敢,不過看你現在這樣,其實去看看也沒關係!」

  錢景笑而不語,殺人現場有什麼好看的,還沒有殺豬有意思呢!

  謝玉蘭也不強求,一臉認真道。

  「好了,說正事,警局的電話都打到廠里來了,說是要給你送獎狀、感謝信,可以啊,瞞的挺嚴實的,活捉駱士賓都不告訴我!」

  這事吧…

  謝玉蘭對錢景挺好的,他是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了,訕訕一笑。

  「這個不是劉隊長讓我不要透露嗎,再說了,我膽小,萬一泄露出去,被那兩人的同夥報復怎麼辦?」

  「一個人就敢抓人?你還膽小!」

  謝玉蘭白了他一眼,也沒追問。

  「現在沒關係了,警局這次順藤摸瓜抓了不少人。」

  「還有一件事,劉隊長剛才在電話里說,有件事請你幫忙,當然了,你要是不同意他也不強求!」

  「哦,什麼事?」

  半小時後,錢景出現在警局審訊室。

  駱士賓戴著手鍊、腳鏈,一臉憔悴地被限制在審訊椅上,死氣沉沉,直到看見錢景進來,他才坐直身體,好似齜牙咧嘴、蓄勢待發的惡狼,眼裡更是爆發出驚人的凶光。

  「嘩啦啦…」

  「我還以為你不敢來了呢!」

  駱士賓的聲音好似地獄裡爬出的惡鬼,極具壓迫感,錢景全然無視,施施然坐下道。

  「你都這樣了,我有什麼不敢來當然。」

  駱士賓看了一眼旁邊的劉昌河,眼中凶光稍斂,「嘩啦啦」,他靠在椅子上,語氣感慨。

  「也是,我都栽在你小子手裡了,你有什麼不敢的!」

  他又想起了刑場上,周秉昆被嚇暈的那一幕,要不是親眼見到,他們又怎麼會將周秉昆膽小的印象刻在骨子裡,從而影響到他的判斷呢?

  「也怪我們,都小看了你,以為你膽小老實…」

  其實,他們都沒錯,只是沒想到周秉昆已經換了人,成見害人啊!

  錢景打斷他的話道。

  「你找我來,不會只是為了說這些吧?」

  駱士賓搖搖頭,盯著錢景的眼睛,嘴角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如果我說是呢!」

  錢景心中不解:臨死前就為了這個找我,閒的?

  「無聊!」

  「哈哈哈…」

  駱士賓突然瘋狂大笑起來,劉昌河差點沒忍住上前將人按住。

  片刻之後,他終於停了下來,連面相都柔和下來。

  「我聽說,你把35塊都給了那個女人…不,現在說這些已經沒了意義。不過看在這個份上,我可以給你一個忠告!」

  錢景饒有興致道。

  「哦,什麼忠告?」

  駱士賓定定看著錢景,好似要將錢景的樣貌刻在腦海里,他一臉認真道。

  「希望…你不要下來陪我!!」

  錢景心中一突,突然感覺附近有一雙狠毒的眼睛在盯著自己。

  「沒了?」

  「沒了!」

  聽到這,劉昌河皺眉道。

  「駱士賓,這就是你所說的秘密?」

  駱士賓搖搖頭道。

  「不!」

  「既然你們遵守承諾,爺也不差事,太平胡同36號地窖、光子片…」

  「這些地方,我們都藏了東西!」

  劉昌河並未親自將駱士賓送回監獄,駱士賓對錢景說的話讓他如芒在背!

  「周同志,最近…要小心,人少的地方不要去,如果發現不對,立刻往警察局或者工廠跑!」

  「好,我知道了!」

  這時,小扈抱著一堆東西跑了過來,劉昌河將其遞給了錢景。

  「這是給你的,裡面是你的獎狀、獎勵,東西不多,不要嫌棄!」

  沉甸甸的,錢景笑容滿面。

  「說笑了,有獎勵拿…誰會嫌棄?!」

  劉昌河一臉歉意道。

  「這案子情況特殊,不宜大肆宣揚,希望你能諒解。」

  當然要諒解,總不能揭警察局的短,得罪了警局,到時候還怎麼在吉春混。

  「沒關係,我又不圖這個!」

  劉昌河心裡更加愧疚了,繼續道。

  「雖然不能宣傳,但我們的感謝信已經寄給木材廠,你的功勞會記錄在檔案里,對你以後有好處。」

  「好,我知道了。」

  錢景笑了,這次是真心的。

  這可是護身符!

  錢景騎車離去,小扈不解道。

  「師父,為什麼不能宣傳,是怕有人報復周秉昆嗎,可是那些人都被我們抓住了啊?」

  劉昌河沒好氣地給了徒弟一腦瓜崩,恨鐵不成鋼道。

  「人家一聽就明白了,你還在這裡問問問,就知道問,你自己沒長腦子嗎?!」

  說罷,他氣呼呼地回了警局獨留小扈茫然地撓頭。

  「為什麼啊?」

  「不過,這些跟我關係不大!」

  錢景搖搖頭,打開袋子。

  除了獎狀,裡面還有三十塊錢,相當於一個月工資,還有香皂、茶缸子以及一張自行車票!

  「不錯啊,獎勵很豐厚了!」

  這不是後世,獎金50萬的都有。

  這個時候,還是以榮譽為主,物質獎勵為輔。

  「這些東西可不好帶回去!」

  老太太身體本就不好,這要是受到刺激嘎嘣一下暈過去,那可就麻煩大了。

  錢景從空間裡拿出裝小米的布袋,將獎勵都收進空間。

  前幾天,周母還是如同原劇一般,讓錢景寫信給周志剛,想讓他去貴州和女兒和好。

  雖然錢景很不喜歡,但這是周母的選擇,他可沒做篡改信件這樣沒品的事情。

  至於發表自己的意見,以院劇中周志剛對小兒子的態度,錢景還是不自討沒趣了。

  「要是他們在吉春就好了,老子直接弄死馮化成這個禍害…」

  吉春離貴州千里之遙,錢景鞭長莫及啊!

  兩個只圖自己痛快的王八蛋,後果卻要別人承擔…

  不對,周家還不止這兩個,即將和郝冬梅結婚的周秉義,又何嘗不是呢!

  錢景一拍大腿:不行,越想越氣,不能就這麼放過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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