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漩渦玖辛奈的期待
草隱村和木葉的距離並不遠。
依照白原的速度,他能夠比行動的草隱小隊更快,只是為了監視那支行動小隊的一舉一動,就在暗中觀察著他們前進。
一直等到那支行動小隊悄悄潛入木葉村後,白原才跟在他們後面進入了木葉,他第一次看到木葉的風景。
整個木葉的村鎮依山傍水而建,山上雕刻著四座巨大的火影岩,四位火影的岩雕鳥瞰著整個村莊。
在火影岩的正下方村莊核心地帶,建造著木葉的核心火影樓,紅色的穹頂攢尖建築恢弘且十分醒目,依稀仿佛能夠看到有一位叼著菸斗戴著斗笠的老人就在火影樓頂的廣場上。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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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代火影猿飛日斬。
作為一位執掌了木葉數十年的老人,猿飛日斬經歷過了很多,他真正親眼見證著木葉這座忍村的起落興衰。
現在是木葉最虛弱的時刻。
由於一向桀驁不馴的宇智波一族滅亡,村子權力結構終於徹底得到了穩定,卻也讓木葉損失了一大批實力強大的忍者。
因為宇智波一族很容易獲得力量,往往他們開啟了身體內的血繼限界寫輪眼就能夠迅速強大,一旦開啟了三勾玉寫輪眼就能擁有上忍的戰力,向來是木葉對外標榜的高端戰力。
如今…
偌大的宇智波只剩下了一個孩子。
「猿飛。「
一個戴著眼鏡的老人走到了猿飛日斬的身邊,他的雙手揣在袖子裡,似乎是有些遲疑著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宇智波滅族的事件過後,團藏和他的暗部培訓班都已經被你停職一個月的時間了,村子裡還需要他手下的暗部培訓班用來協助搜集情報…」
「炎。」
猿飛日斬的聲音很重,像是抽菸太多讓他的喉嚨有些沙啞,又像是想要強調自己接下來說的話:「我絕對不會再允許團藏攫取權力,也決不允許他再干涉村子裡的任何事!」
「如果不是那傢伙…」
「宇智波一族也不至於走到這一步!」
「不論發生什麼事…」
猿飛日斬眯著自己的眼睛低下了頭,將自己的眼神隱藏在火影斗笠之下:「只要我還活著一天,就絕不會再讓團藏復職,過去是我對自己的老友太過寬容,這是我的過錯,所以這場事件才會讓村子裡遭受這麼大的損失…」
「可是…」
戴著眼鏡的老人名叫水戶門炎。
作為猿飛日斬和志村團藏一起長大的老朋友,他們共同組成了如今木葉的政治高層,水戶門炎明顯還想要再說些什麼,至少他不希望志村團藏和暗部培訓班被閒置起來。
即使已經是和平年代,木葉依舊很缺人手,恰好團藏和他的暗部培訓班都很能幹,雖然團藏的確在宇智波滅族事件里犯了大錯,最起碼他在對外的情報搜集讓大家能省不少事。
「好了。」
猿飛日斬沉聲打斷了好友的話,示意這件事不必多提:「炎,我已經做出決定了,不如此不足以服眾,何況我已經…」
「火影大人!」
正當猿飛日斬還想要繼續說下去的時候,一個白髮面具的暗部忍者縱身落在了火影樓上:「結界班那邊又發現了未知忍者暗中潛入村子的蹤跡…」
「又是其他村子派來窺探的忍者嗎?」
猿飛日斬抬起頭來,他的眉頭緊緊地皺起了一層皺紋,又很快舒展開來:「卡卡西,讓暗部加緊巡視搜捕潛入進來的敵人,一個多月的事件過去了,應當只是一些小村子派來的忍者…」
「是。」
白髮面具的暗部瞬身消失在了猿飛日斬的面前。
「就這樣吧。」
猿飛日斬轉過身來,也不去看站在旁邊的水戶門炎,口中卻一邊吩咐著這位老友,一邊自顧自地走向了樓梯的方向:「晚點我要去看一下鳴人,如果暗部回報搜捕敵人的事,你和小春自己處理就好,事後的報告放在我的辦公桌上。」
「我知道了。」
水戶門炎慢慢點了點頭。
即使木葉這段時間的守衛的確有些空虛,也依舊能夠保護好村子的安全,兩位老人也沒有把敵人潛入當作一樁麻煩事。
傍晚時分。
木葉忍者學校放學了。
學校里的忍者學員們三三兩兩地成群結對離開了學校,和普通上學的孩子一樣,在村子裡玩一會兒,就各自回家和父母吃晚飯了。
唯獨兩個孩子例外。
因為他們都已經沒有家人了。
在漩渦鳴人出生的那一晚,他的父母就已經喪生在了九尾之亂,甚至這個小傢伙連自己父母的名字生平都不知曉。
不過…
漩渦鳴人早就已經習慣了。
儘管偶爾也會被巨大的孤獨感包圍得不知道自己生活在這個世界上有什麼意義,甚至不知道父母為什麼要生下自己來遭受這一切,但是漩渦鳴人最終還是會克服這種巨大的孤獨感。
另一個孩子…
明顯有些不太習慣。
宇智波佐助有些茫然地坐在湖邊。
在那一晚宇智波被滅族的血夜中,這個少年遭遇到了人生最大的苦難,明明他在那一夜之前幾乎應有盡有。
從家世上來說,自己出身於宇智波一族,是忍界千年以來的豪門忍族,是忍界當前最強大的血脈。
從家庭上來說,自己有著疼愛自己的母親,有著威望地位極高的族長父親,有著從小寵溺自己的哥哥。
其他人一輩子奢求不到的愛…
而這些東西在佐助出生的時候就已經擁有了。
但是…
現在佐助全都失去了。
在那一晚紅色月光映照下的血夜,哥哥宇智波鼬親手殺死了他們的父母全族,甚至將那一晚發生的一切都用瞳術銘刻在了他的記憶之中,讓他親眼看到了父母死亡時的慘狀。
那種恐怖…
一輩子也不會忘掉。
不論如何也不可能忘掉。
那個在村子裡一向威嚴的父親和在家裡永遠溫柔的母親就那麼安靜地跪坐在地上,被他們引以為傲的大兒子從背後揮刀砍死…
「爸爸…媽媽!」
宇智波佐助的手指狠狠地攥進了拳頭裡,手指上的短指甲被他硬生生地扎進肉里,少年卻像是渾然不覺一樣流著眼淚。
而他的眼睛…
已經悄然變成了紅色。
一枚黑色的勾玉映在眼中。
單勾玉寫輪眼,這是他在那一夜失去一切後覺醒的能力,就像是無數宇智波的先輩們覺醒寫輪眼時的經歷一樣。
當他們失去了人生中重要的東西,血脈中的血繼限界就會激發出來,從而讓他們得到新的力量。
宇智波們在沒有開啟寫輪眼以前,寫輪眼的力量夢寐以求的;偏偏在他們開啟寫輪眼之後,他們都會希望自己不曾經歷開眼前發生的過往,可是往往他們能做的都只剩下用這份力量復仇。
「我一定會殺死你…鼬!」
啪嗒啪嗒…
正當宇智波佐助心中憎恨著自己哥哥的時候,一陣路過的腳步聲打斷了他的思緒,讓宇智波佐助瞬間收攏起了自己的情緒,下意識地抹去了自己的眼淚,少年不希望在外人面前展露自己的脆弱。
然而…
宇智波佐助下意識地轉頭看向來者的時候,他的表情猛地變得難看了下來,迅速變成了一副傲慢不想理人的模樣,因為路過的人是他在學校里最討厭的漩渦鳴人。
同樣。
路過的漩渦鳴人表情也有點兒不太好看。
因為這個黃毛少年也沒想到坐在湖邊的是自己在學校里最討厭的宇智波佐助,畢竟這傢伙在學校里比他受歡迎多了!
雖然…
這傢伙也失去了一切…
漩渦鳴人很想和佐助聊一聊…
只是漩渦鳴人看到宇智波佐助臉上立馬對他擺出來的傲慢表情,立馬放棄了這個想法。
「哼。」
漩渦鳴人仰頭無視了對方。
「哼!
宇智波佐助低頭不肯去看。
「……」
站在一棵樹上暗中監視著草隱忍者小隊的白原看到了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錯目而過,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葡萄汁,在他的系統內浮現出了三個提示。
【是否開啟「宇智波佐助的復仇」?】
【是否開啟「漩渦鳴人的理想」?】
【是否開啟「漩渦玖辛奈的期待」?】
前面兩個提示很對。
最後一個提示是什麼情況?
難道在忍界死去的人還能收集到人物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