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木葉內部有人暗中勾結大蛇丸啊!
木葉村外。
猿飛日斬從未想到追捕會如此順利。
即便這支草隱村的小隊抓到了漩渦鳴人就逃離了木葉,卻還是迅速被木葉暗部發現了他們的蛛絲馬跡。
猿飛日斬帶著三十多個暗部忍者包圍這支小隊的時候,這支小隊的上忍隊長內心是真正絕望的。
「木葉的三代火影親自來追我們嗎?」
草隱村的上忍隊長在這一刻竟是沒有怪罪那位大蛇丸的手下沒有阻攔追兵,因為他也不認為對方能夠擋住三代火影。
但是…
草隱村綁架木葉九尾人柱力的事必定要暴露了,哪怕是他們幾個人當場自刎歸天也沒辦法。
草隱村和木葉是多年盟友,他這個上忍和木葉的忍者打過交道,對方肯定會有人認出他的身份。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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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部忍者輕易而舉地擒下了這些草隱忍者。
其中一個暗部立即認出來了上忍隊長的身份,順便指出了裡面的某位草隱村的中忍,想要保密也沒有任何可能。
「卡卡西,你先帶鳴人回去。」
猿飛日斬看了一眼從麻袋裡解救出來的漩渦鳴人昏昏沉沉的,吩咐了其中一個暗部帶著漩渦鳴人回村,又吩咐起了另外一個擅長拷問的暗部忍者森乃伊比喜。
「伊比喜,交給你了。」
即便這些草隱忍者願意交代,猿飛日斬也不可能會全然相信,他必須從這些草隱忍者口中查出來關於大蛇丸的事。
那個弟子…
實實在在是木葉的威脅。
很快。
在森乃伊比喜的拷問手段下,猿飛日斬就從這些草隱忍者的口中得到了不少信息,只是這些信息並沒有大蛇丸的下落。
根據草隱忍者的交代,他們是奉草隱村首領的命令前來木葉綁架九尾人柱力的,這場事件是和大蛇丸合作的,關於九尾人柱力和木葉內部防守空虛的信息都是由大蛇丸那邊的人負責。
不過…
他們並不知道大蛇丸的手下是誰。
因為大蛇丸的手下一直都只與草隱村的首領接頭,在木葉碰到的那個大蛇丸的手下也沒有機會看清對方的臉。
沒辦法。
他們從頭到尾都只是工具人。
「以上就是全部了…」
森乃伊比喜將草隱忍者們吐露出來的情報告知了猿飛日斬,只是他也提出了另一個疑問:「但是為首的人還有一些特殊的情報沒有交代,他知道我們已經查出來了大蛇丸的參與,所以只吐露了關於大蛇丸的部分,可能還需要一點兒時間才能問出來剩下的情報…」
「那就先回去吧。」
猿飛日斬搖了搖頭,有些無奈地擺了擺手道:「把他們全部帶回村子之後再繼續審問吧!」
如果能夠用和平的方式得到關於大蛇丸的情報,猿飛日斬並不打算用武力解決,他還不想徹底破壞草隱村和木葉的盟友關係。
儘管草隱村只是一個小忍村,其所在的草之國地理位置對木葉來說卻相當重要,從戰略上來說,這裡能夠幫助木葉抵禦來自於雲隱村和岩隱村兩個大國忍村的壓力。
算了。
這不過是大蛇丸的報復而已。
草隱村也只是被大蛇丸欺騙了,因為草隱村根本不知道自己即使得到了九尾人柱力也不可能利用九尾…
準確地來說…
現在整個忍界沒有任何村子能夠利用九尾。
九尾的力量實在太過強大,又聚集了太多的負面情緒,根本不可能成為戰鬥力,反而會時刻成為巨大的威脅。
「火影大人!」
「村子裡出事了!」
然而還不等猿飛日斬回到木葉的時候,他就收到了來自於村子裡的情報:「有人從火影辦公室盜走了封印之書!」
「什麼!」
本來鬆了一口氣的猿飛日斬再度緊張了起來。
封印之書的術式很少被木葉忍者們學習的原因是裡面某些禁術太過危險可能會危害施術者的性命;另一方面則是因為有些禁術十分邪惡卻能讓忍者獲得強大的力量從而走向邪路。
不論如何…
封印之書上的禁忌術式都絕對不能外泄!
當猿飛日斬從留守火影樓的暗部忍者們口中得知詳細經過之後,他已經猜到盜取封印之書的究竟是什麼人了。
不對!
自己中計了!
畢竟大蛇丸在木葉多年,在木葉一度擁有著足夠高的權力和地位,甚至也被很多人認為是火影的繼任者。
以大蛇丸對木葉的了解,肯定知道九尾的威脅,他分明就是利用草隱村綁架漩渦鳴人引起木葉的警惕,從而暗中派人或者親自潛入木葉盜取村子裡的封印之書!
難怪!
大蛇丸那個弟子…
怎麼可能只是為了單純報復木葉!
大蛇丸知道封印之書上的禁術究竟有多強大,他在木葉的時候也不止一次偷偷翻閱過封印之書,從中學習過封印之書裡面的禁術,也因此開啟了禁忌的人體實驗。
即使已經叛逃了…
大蛇丸依舊還對封印之書念念不忘!
而這一次得到了封印之書的大蛇丸,他的危害必然會變得越來越大!
幸好。
自己還有其他弟子。
雖然自己剩下的兩個弟子都不肯回到木葉,但是其中一個弟子也在暗中追查大蛇丸的下落…
「卡卡西,你去找自來也一趟。」
猿飛日斬回到木葉之後,親自手寫了一封信,遞給了在旁邊待命的白髮暗部忍者。
「先傳達我的命令,讓他立即趕回村子,如果自來也還是不肯回來的話,就把這封信交給他,我已經在信里安排了你們兩個一起執行任務…」
「是,火影大人。」
白髮暗部忍者的聲音如同工具一樣。
這個暗部忍者和其他暗部忍者有些不同,平時說話或者執行任務的時候永遠都沒什麼情緒,像是失去靈魂的空殼一樣。
「對了,鳴人怎麼樣?」
猿飛日斬看著對方就要離開的時候,忽然開口提起了另一個話題:「以那個小傢伙的性情,他應該沒被嚇到吧?」
「看上去被嚇到了。」
白髮暗部忍者只是冷淡地報告著自己看到的:「但是在我送他回來的路上,他很快就睡著了。」
「那個小傢伙果然是這副樣子啊!」
猿飛日斬有些哭笑不得於漩渦鳴人的心大,他忽然想起來一件事,開口笑道:「對了,話說起來你在暗部已經待了不少年了,我一直都有些過於依賴你了啊…」
「……」
白髮暗部忍者默不作聲。
即便是自己的直屬上司在說笑話,白髮暗部忍者也沒有任何表示,他好像不會被任何情緒感染一樣。
猿飛日斬知道對方的過往經歷,也不曾責怪對方的冷漠,只是微笑著下達了自己的命令:「等你執行任務回來之後,我就解除你在暗部的職務,離開暗部去做帶隊上忍吧。」
「是。」
白髮暗部忍者低下了頭。
「去吧。」
猿飛日斬微笑地朝著他擺了擺手。
直到白髮暗部忍者離開之後,猿飛日斬臉上的微笑漸漸化為了滿面愁容,轉身站在了火影辦公室的窗邊眺望著村子。
「火影大人。」
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
「進來。」
猿飛日斬回頭看向了似乎是有些畏懼的來者,連忙溫和地安撫起了對方的情緒:「不要慌張,出什麼事了,伊比喜?」
「草隱村的那個上忍交代出來了…」
森乃伊比喜的臉色有些不安,他的臉上有著不少傷疤,此刻傷疤上卻有些緊張的汗水:「村子裡有人在暗中勾結著大蛇丸…」
「……」
猿飛日斬的表情頓時凝固。
甚至老人已經知道森乃伊比喜究竟要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