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第一次時間穿越（五）
既然想要互相信任…
那就肯定需要一個交心的過程。
在自來也收下了白原之後，就嘗試著解釋自己和大蛇丸的事，從頭到尾地講起了自己的一些故事。
「從小我和大蛇丸在一起…」
自來也說起從前的時候滿是懷念，中年男人真的十分懷念兒時的天真無邪，只是他的記憶好像有點兒問題。
「從學校畢業之後，我們一起成為了老頭子的學生，那傢伙的天賦和成績很好，只比我差一點…」
「……」
白原沉默著無法附和。
不是…
這傢伙在說什麼呢？
然而自來也認為白原對此一無所知，肆無忌憚地好好吹捧了一番過去的自己比大蛇丸強多少多少，才終於談到了沉重的話題。
「後來我們一起參加了第二次忍界大戰…」
自來也說著這些過往的時候，眼中不由得有些懷念：「說起來，在那次大戰里我收過三個弟子，其中一個我很看好的孩子，和你一樣都是漩渦一族的後裔，可惜他們都死在了戰亂中…」
「再到後來…」
「我回村後又遇到了一個優秀的弟子…」
「說起來也有些巧合…」
然而自來也想要提到四代火影波風水門夫婦的時候，意識到了裡面存在著木葉的一些機密，本能地想要隱去這段故事。
「漩渦玖辛奈大人的丈夫，對吧？」
白原仿佛理解自來也的想法，搶先一步提起了自來也想要隱晦的事，狀似隨意地提起了漩渦一族的事。
「漩渦一族曾經有兩位是木葉的忍者，第一位是初代火影的妻子水戶公主，第二位後來成為了四代火影的妻子…」
白原這個漩渦後裔知道關於九尾的事，肯定知道漩渦玖辛奈的身份，木葉的九尾人柱力對他來說不是秘密。
「不錯。」
自來也神色晦暗地點了點頭，說起了他們都知道的故事：「他們都死在了六年前的九尾之亂…」
講真的。
聽著就有點兒不太對勁。
自來也的弟子聽起來折損率有點高了。
不論如何，至少在經歷了這場談話之後，讓白原這個弟子和自來也這個老師的關係的確更近了一步。
然而…
當這對師徒踏上旅途的時候，自來也很快就意識到了另一個麻煩的問題，自己沒有辦法在思想上引導這個孩子。
比如自來也十分推崇六道仙人。
作為自來也的每個弟子都要經歷的課程，自來也不出意外地講到了上古時代六道仙人時期的人們互相理解的和平時代故事，他嚮往著那個人人互相理解的時代。
「或許是那個時代太過落後。」
白原的手中翻閱著一本《堅強毅力忍傳》，討論著關於上古時代人們能夠互相理解的問題。
「而每個人的生活很簡單，即便誕生出來的欲望也只是木材食物藥品之類的簡單物品，有人搶奪了這些也會很容易被人諒解。」
「同樣…」
「那個時代也不會有著像自來也老師的小說一樣能夠影響他們思想的存在，所以他們的思想也會變得容易互相理解。」
「比方來說…」
「如果自來也老師創造出來了一種能夠被所有忍者學會並且使用的強大忍術，那麼一定會有很多忍者想要得到這種忍術，可是它沒有誕生出來，所以人不會對沒有誕生的事物產生欲望。」
「如果自來也老師創造出來了越來越多的這種整個忍界都能學會使用的忍術，那麼這些想要得到忍術的忍者們心中的欲望就會越來越大，他們的思想也會變得越來越複雜…」
「不用比方，我能理解。」
自來也被說得有點兒精神恍惚。
難道…
上古時代的真相是這樣嗎？
因為他們那個時代的事物太少，因此他們的欲望和思維都會稀少，才能這麼容易做到互相理解的麼？
好吧。
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不對！
這個理論不一定是對的！
即使是欲望很少也依舊存在著欲望，有欲望就會產生鬥爭，六道仙人那樣的存在能夠引導人類互相理解的原因也必不可少。
「作為引路者的六道仙人也很重要…」
自來也希望白原能夠明白引路者的重要性，他知道這個弟子未來也有機會成為引路者。
「這一點的確也很重要。」
「準確來說，不是引路者的想法。」
「真正能夠貫徹下來的，是強者的意志。」
白原提起六道仙人的時候十分謹慎，和自來也辯論的時候只是拿出了一個無法被反駁的政治正確觀點。
「正如終結了戰爭的初代火影，他想要實行的是結束忍族爭鬥聯合忍族建立忍村，從此忍界才開始出現了大大小小的忍村。」
「初代火影大人想要的是和平…」
自來也有點兒辯論不過，他想要反駁卻也知道從木葉歷史來看，真正被貫徹下來的的確是強者的意志。
如此以來…
自來也只能暫緩引導對方的思想教育。
在這個老師的看來，目前唯一能夠讓他以老師的姿態教導弟子的，只有自己這一身引以為傲的忍術了。
準確地說…
這是自來也唯一能教給白原的。
這也是白原刻意營造給自來也的心理感覺。
畢竟自來也對於非木葉科班出身的弟子是優先心理教育，一直教育到自己的弟子心性穩定之後，才會開始對自己的弟子傳授忍術教導他們戰鬥，以此避免弟子為了強大的力量迷失道路。
可惜的是…
白原沒有時間等待下去。
因為白原的時間只剩下一年多點兒了，他還需要準備時間來安排自己回歸時的失蹤或者死亡。
而且…
機會來得很快。
旅行總不會是一帆風順的旅途。
在他們師徒兩個一路旅行的時候，總是會遭遇一些流浪忍者的窺探，自來也開始了對白原的忍術教學。
不得不承認…
這個老師的教導水平不錯。
哪怕白原從未接受過忍者學校的教導，也能按照他所說的過程就能一步步學會一門忍術，儘管只是最簡單的風遁·烈風掌。
問題是…
這種教學進度稍微慢了一點兒。
而且白原也沒辦法判斷出來這個老師究竟會不會教給他螺旋丸，因為那是波風水門遺留下來的術式。
所以…
為了加快進度…
白原只能選擇用一種最樸實無華的辦法，幫助自來也尋找一位旗鼓相當的對手，讓他在戰鬥中使用出來螺旋丸這門術式。
恰好。
在白原的超強感知能力下，也能幫自來也自動匹配到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