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先取神兵，再拿靈藥，唯我長樂！
華山派的功夫都是手把手教導，沒有存放武功秘籍的藏經閣，也沒有價值連城的寶藏，至於神兵利器……
誒？
華山還真有一件神兵利器。
秦京墨給丸子打了個手勢，丸子沿著山壁飛舞，過不多時，飛上秦京墨的肩膀，張開嘴巴，討要獎賞，秦京墨掏出錦囊，取出一把黑色的炒米。
這是溫步寰給丸子做的零食，是用蛇膽和小米炒制的，丸子非常喜歡，每次執行任務，都要討要三四口。
幸虧丸子不是老酒那種每天精料一石烈酒二十斤的大肚皮，否則，溫步寰累壞手臂，也填不飽它的肚子。
餵飽丸子，秦京墨取出套索，沿著山壁向下攀援，過不多時，找到一座隱蔽的山洞，洞口原本極小，但經過袁承志擴建，成年人可以輕鬆鑽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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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京墨取出火摺子，點燃丸子頭頂的細小絨毛，禽鳥大多怕火，唯獨丸子喜歡火焰，時常在火焰中洗澡。
丸子輕輕扇動翅膀，盤旋在秦京墨頭頂，比燈籠還要好用，山洞不深，走了十幾丈，已經到了盡頭，山壁之上儘是劍痕，依稀有五六百個圖形。
這處山洞是金蛇郎君夏雪宜的埋骨之所，袁承志十三歲的時候，無意間找到這座山洞，取走《金蛇秘籍》，但他只拿走秘籍，並未拿走金蛇劍。
光禿禿的劍柄插在石壁上，秦京墨上前兩步，握住劍柄，用力一拔，只聽咔嚓一聲，金蛇寶劍重見天日。
金蛇劍的造型頗為奇特，就像是一條蛇盤曲而成，蛇尾勾成劍柄，蛇頭則是劍尖，分成兩叉，金燦燦的劍身上有一道血痕，發出碧油油的暗光。
金蛇劍名為「劍」，實則是類似彎鉤的奇門兵刃，劍尖是蛇的舌頭，分成兩叉，這兩叉既可以攢刺，亦可勾鎖敵人兵刃，倒拖斜戳，皆可傷敵。
夏雪宜性格古怪，行事邪異，武功多是劍走偏鋒的套路，很多時候，明明可以正常取勝，偏要故意弄險，讓自己處於危險境地，然後絕境反擊。
秦京墨練的是沙場武技，走的是堂堂正正的路數，講究用最迅捷最凌厲的方式讓敵人失去還手能力，這種主動弄險的路數，與秦京墨大為不符。
不過，夏雪宜的武道創想頗有些可取之處，看看倒也無妨，秦京墨記住牆壁上的圖形，用布條包裹了金蛇劍，離開山洞，下了華山，直奔鳳陽。
《碧血劍》世界值得秦京墨算計的寶物屈指可數，此番試煉，就是為了茯苓首烏丸和朱睛冰蟾而來，別的閒事蛋事腌臢事，秦京墨一概不想管。
茯苓首烏丸的來歷頗為傳奇。
有採藥人在黃山採藥時，誤入一座千年無人到訪的深谷，從中找到八株千年茯苓，巧的是，又有人在浙東找到兩株長成人形泛著紅光的何首烏。
鳳陽總督馬士英得到訊息，派親信下屬一半強取、一半價購的買來，添加數十種珍貴補藥，根據上古丹方，煉製出八十顆龍眼大小的紅色藥丸。
此物能治療內傷、延年益壽，藥力非常溫和，無論重病的嬰兒，還是九十歲的老人，都能憑此治療傷病。
馬總督對文墨不甚精通，直接以藥材為名，命名為茯苓首烏丸，自己留下四十顆，餘下的進貢給皇帝，期盼每年服用一顆，自己延年益壽，皇帝也能延年益壽，年年掛念自己的好處。
朱睛冰蟾是天生地養的寶物。
如果有人中了劇毒，可以用小刀割破食指，讓朱睛冰蟾吮吸，只要沒被當場毒死，就能用朱睛冰蟾解毒。
如果有人受到內外損傷，無論是被人砍成血葫蘆，還是臟腑碎裂，又或者是經脈寸斷，只要捏碎朱睛冰蟾，一股腦的吞下去，就可以保住性命。
秦京墨早就想過，溫步寰的體弱病可能不是疾病，而是某種內傷。
巧的是，《碧血劍》世界獨有的兩件寶物，既能治病，又能治傷。
就算治不好溫步寰的體弱病，至少能緩解幾年，八十顆藥丸，每隔半月服用一顆，可以吃好幾年，秦京墨趁此機會穿越試煉、找尋機緣、提升實力，有朝一日，找到血菩提、天香豆蔻、龍元等寶物，區區體弱算得了什麼？
實在不行，請來童尹修、風雲世界的神醫、魔劍生死棋世界的賽華佗，來個三神會診，無論毒術、蠱術、詛咒、內傷、疾病，保管全都能治好。
秦京墨揉揉下巴：「反正崇禎活不了幾年了，你給他送靈藥也沒用，不如直接送給我，逢年過節，我或許會給你燒幾張紙，祝福你福壽安康！」
此時乃是明末亂世，到處都是流民和亂兵，官府的管控力極差，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秦京墨在馬鞍前方掛了個兵器鉤，把長槍掛在上面，明晃晃的亮出兵刃，尋常盜匪不敢上前，實在不開眼的，秦京墨一個衝鋒，就能把他們沖的潰散，一路走的無驚無險。
臨近鳳陽，秦京墨收起長槍，買了一件帶著兜帽的斗篷，遮住戰匣，小心潛入鳳陽，入住一家尋常客棧。
……
馬士英是鳳陽總督，他的家宅根本無需打聽，最豪華的地段、最大的那棟豪宅就是他的家，就在今天，宅院內外掛滿紅燈籠，到處都喜氣洋洋。
稍作打聽，得知是有親事，本地的官員、鄉紳、財主、秀才，全都帶著厚禮來總督府吃席，由於人數太多，總督府的院子放不下，只能把部分桌子擺在兩側街道，占據了大半條街道。
秦京墨得到消息，略一思索，去往本地最豪華的綢緞莊，搭配了一套雍容華貴的衣服，打暈一個土財主，搶了他的邀請函，去總督府湊湊熱鬧。
所謂娶親，實則是索賄，邀請函是不具名的，免得被人抓住把柄。
如此倒是方便了秦京墨。
秦京墨出身京城豪族，老爹是文採風流的狀元郎，十五歲之前，秦京墨是京城有名的小神童，出入高門大戶，再加上一身武功，氣質無與倫比。
哪怕手中一份禮物也沒有，只看秦京墨的扮相，管家便不敢阻攔。
——這等容貌、氣質、氣度，比自家老爺更勝一籌，莫不是某位皇子偽裝了身份，來總督府宴席湊熱鬧？
秦京墨參加過類似的宴會，明明一個都不認識，卻熟絡的打招呼。
這是秦元浩教導的經驗：參加宴席的賓客往往非富即貴，不是當官的就是大富豪，人人有一張假面具，只要你對他們笑著打招呼，無論認不認識，他們都會回禮，有的還會攀談兩句！認不認識不重要，笑容一定要有信心！
秦京墨耳聰目明，從賓客對話中聽到對方的名字、官職，根據這些內容胡編亂造，一邊打招呼一邊亂轉，分析總督府的建築構造，找尋藏寶庫。
「恭喜！恭喜！恭喜啊！」
「李知府，李叔叔，您老在天鴻書院讀書時，我爹是你的同學。」
「王縣令，看你紅光滿面，是不是有大好事？看來您要高升啦！」
「高家七公子，你別跑！你上次賭錢輸給我一萬兩，用家傳的漢朝象牙扇做抵押，你現在還認不認帳？」
「趙秀才，咱們上次在黃大人的詩會上見過，您詩驚四座，今日馬府有這種大喜事，請您作詩三首，恭賀新娘新郎和當今陛下，筆墨在那邊！」
秦京墨嘴上說的不正經，但如果有人湊過來說話，無論詩詞歌賦，還是琴棋書畫，沒有秦京墨不能聊的。
聊到後來，李知府真心覺得秦京墨是同窗老友的兒子，王縣令真心覺得自己要高升，就連高家七公子，也覺得自己輸了錢，約定宴席過後還錢。
秦京墨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轉了幾圈，分析出總督府的建築布局，藉口上茅廁，一路去往後花園，躲藏在假山裡面，默默計算侍衛換班時間。
就在秦京墨分析完換班規律，準備趁著護衛換班出手時，遠處傳來一聲暴怒嘶吼：「抓賊啊！抓賊啊！」
侍衛一窩蜂地沖了過去。
馬總督倒也不是尋常人物，心知時局危險，擔心被武林高手刺殺，用高官厚祿招攬了一大批武林高手，怒吼聲還未落下，已經衝出去七八個人。
秦京墨抬眼看去，只見一個老道士盤旋在侍衛之間，十幾個武林高手帶著四五十個侍衛圍攻，刀槍如雨點，甚至還有手弩，卻傷不到老道半分。
老道恍若一尾游魚，在槍林劍雨中往來倏忽，瀟灑得難以形容，眼見護衛都被引走，秦京墨取出斗篷，把身形和臉面包裹起來，直奔寶庫而去。
「嗤！」
秦京墨從窗戶進入寶庫，正想找尋茯苓首烏丸，忽然發現，有人正在寶庫中翻找，已經挑了七八件珠寶。
「兄台，井水不犯河水！」
「我只要藥材！兄台請便！」
秦京墨抽了抽鼻子，向著藥味最濃郁的方向走去，找到數個藥匣。
久病成醫，秦京墨心知丹藥如果儲存不當，藥力會飛速流失，越是珍貴的丹藥，容器越是珍貴，一般來說，多是用羊脂白玉，還有的使用藥玉。
「人參、靈芝、茯苓……」
秦京墨一陣翻找，終於找到兩個長條形狀的藥匣，打開，裡面整整齊齊分成二十個格子，上下共有兩層，一共四十個格子，放著三十九枚藥丸。
另一個藥匣是滿滿的四十顆。
很明顯，馬總督吃了一顆，給崇禎上貢的丹藥，他還沒有送出去。
「靈丹妙藥，有德者得之！」
秦京墨收起藥丸，飛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