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歸辛樹,死!(三更求追讀)


  歸辛樹並不喜歡四處走動,奈何自己不積德,禍患落在孩子身上。

  歸家三房,只有歸辛樹人到中年有了個兒子,但是,歸二娘懷孕的時候與人爭鬥,動了胎氣,禍及子嗣。

  三門獨丁的兒子,可不是歸辛樹一個人的兒子,而是他們兄弟三個共同的兒子,那是萬萬不可以出事的。

  兩人抱著孩子四處求醫,好不容易得到個方子,卻需要千年人參、人形何首烏、雪參、玉蟾等珍稀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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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思忖,金陵是千載名城、江南第一重鎮,無論是求購藥材,還是結交神醫,都是大大的方便,遂讓弟子來金陵打前站,摸摸金陵武林的底。

  哪成想,兩人剛到金陵,就看到被打飛滿口牙的梅劍和,被踢斷八根肋骨只剩半口氣的孫仲君,再加上孫仲君挑撥離間,怒火徹底燒盡了理智。

  當然,他們本就沒啥理智,一家子白痴傻蛋,不分黑白,不辨善惡,不會教徒弟,此番遭難,實屬活該。

  低手打不過歸辛樹,高手看在穆人清的面子,不和莽夫一般見識,在歸辛樹心中,他是名副其實的天下第二,再過兩三年,就能成為天下第一。

  拳怕少壯,歸辛樹的腦子裡面沒有彎彎繞,練武的時候專心致志,如果只比拳法,還真未必弱於穆人清。

  問題在於——秦京墨更壯!

  秦京墨沒有系統練過拳法,不是找不到秘籍,而是沒必要,槍就是拳,秦家槍法就是秦家拳法,以拳為槍,既有陽剛霸道的外家拳衝擊力,也有直達內臟的內家拳陰柔暗勁,內外兼修、剛柔並濟的一拳,毫無保留的轟出。

  「轟!」

  兩隻拳頭狠狠撞在一起。

  歸辛樹功力渾厚,勢大力沉,華山派的破玉拳,有一拳碎石之威。

  秦京墨氣血旺盛,筋骨強健,以拳頭施展槍法,拳勁凝成槍頭,如鑽頭一般穿透歸辛樹的內勁,若非歸辛樹反應足夠快,至少要斷三四根骨頭。

  歸辛樹連退數步,穩住身子,不等他導氣歸元,秦京墨再次轟至。

  岳王神箭!

  短途爆發的絕頂身法。

  一步啟動,身形如箭,方圓七丈的任何一處空間,都能一掠而至。

  秦京墨訓練的時候,以腳為原點繪製坐標系,以「尺」為基礎單位,隨機選定一處坐標,落點分毫不差。

  「轟!」

  重拳轟向歸辛樹胸口。

  歸辛樹揮掌拍向秦京墨手腕,他沒來得及導氣歸元,這一掌原本不會附帶絲毫真氣,但轟到半途,掌心憑空生出一股莫名力道,擋住這記拳頭。

  華山混元掌、混元功!

  這是華山派最頂尖的傳承,也是諸天萬界諸多神妙絕學,最適合穿越者的心法武技,沒有之一,既不需要辨認經脈穴位,也不會練功走火入魔。

  混元功是內功心法,但卻不需要打坐練氣,而是先修行一門名為混元掌的外門掌法,練到高深處,由外而內生出內家真氣,自然而然搬運周天。

  練成混元功之後,舉手投足都能附帶力道,用混元掌禦敵的時候,一邊打一邊恢復真氣,不敢說源源不絕,但以耐力而言,翻兩三倍絕不為過。

  眼見歸辛樹被暴揍,歸二娘把孩子塞到梅劍和手中,拔劍助戰,秦京墨凜然不懼,肩膀聳動,彈出雙鐧。

  歸辛樹怒道:「小子,你的武功很不錯,但你敢看不起華山派,傷我歸辛樹的弟子,老子絕不放過你!」

  秦京墨不屑地說道:「你怎麼不問問我為何打他們?歸老二,你徒弟口出狂言、拔劍傷人、濫殺無辜、滅人滿門的事情,難道你半點不知道?」

  秦京墨對背後使了個眼色,焦公禮的弟子們站了出來,把手中的包袱高高扔在半空,落下來數百張白紙。

  這些白紙都是通緝令。

  所有通緝令都是孫仲君的。

  最近這段時間,有關孫仲君的通緝令印刷了三四十套,涉及的受害者沒有三百也有二百,可謂血債纍纍。

  武林人士,殺人很常見,但這般肆意濫殺,丁不三看到也會搖頭。

  歸二娘譏諷:「秦京墨,你以為你是誰?就算你是武林盟主,也管不到華山派的事!我華山派如何教徒弟,與你有什麼關係?但你打了華山弟子,若是放過你,華山派的臉往哪放?」

  木桑正要開口勸兩句,孫仲君慌忙打斷他的話:「師父師娘,秦京墨強凶霸道,辱罵師父、太師父,可惜徒兒本事不夠,不能除掉這個魔頭!」

  歸辛樹道:「秦幫主,我徒兒的話是真是假,可曾有半句虛言?」

  秦京墨道:「句句屬實!」

  「既然如此,受死吧!」

  歸辛樹調整好了氣息,對秦京墨轟出一記重拳,歸二娘揮劍策應,木桑本想出手,卻被孫仲君罵了回去!

  十力等人眼觀鼻、鼻觀心,躲在牆角看戲,焦公禮想出手,奈何他的武功比孫仲君還要不如,貿然參戰,只會給秦京墨添亂,不如遠遠的躲著。

  宅邸後院經過擴建,三人可以肆無忌憚地交手,秦京墨雙鐧如風,歸辛樹重拳如虎,歸二娘快劍如柳,漫天煙塵遮蔽院落,花園遊廊寸寸崩裂。

  歸辛樹感覺到死亡的滋味,秦京墨的雙鐧片刻不離他的腦門,雙拳經過三五次對轟,被轟斷兩三根手指。

  歸二娘亦是赤手空拳,她的寶劍被秦京墨一招「十字鎖」攪碎,只能用掌法還擊,赤手空拳對戰雙鐧,哪兒敢胡亂進攻?攻勢被搶走了七八成。

  在場觀眾,除了鄭起雲,全都看得目瞪口呆,歸辛樹號稱神拳無敵,這個名號絕非吹牛,有無數真實戰績,再加上歸二娘相助,就算是木桑、穆人清這等頂尖高手,也難免險象環生。

  秦京墨不滿二十歲,以一敵二大戰歸辛樹夫婦,不僅沒有落入下風,反而越戰越勇,占據了七八成攻勢。

  秦京墨甚至有餘力打嘴炮!

  「歸辛樹,你教徒無方,縱容弟子為非作歹、殘害無辜;歸二娘,你不辨是非、縱容弟子、為虎作倀!」

  「你們的好徒弟做過多少事,別人或許不清楚,難道你們不知道?孫仲君滅人滿門的時候,歸二娘,是你在給她壓陣吧?當真是好大的煞氣!」

  「梅劍和顛倒黑白、不敬尊長、結交奸邪,孫仲君殘人肢體、滅人滿門、為禍天下,這裡的通緝令,他們的每一筆血債,你們倆都要分一半!」

  「你們以為普天之下,沒人能管得了你們?天下人管天下事,今日撞到本幫主手裡,就是你們的末日!」

  「給我……死!」

  秦京墨一鐧劈退歸二娘,歸辛樹趁機上前,對於孫仲君做的事,歸辛樹不敢說全都知道,至少知道五成,他本就笨嘴拙舌,此刻更是辯駁不得。

  在歸辛樹心中,自己一家的江湖名聲已經完蛋了,此時此刻,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與秦京墨同歸於盡,保住華山派的威嚴,招招皆是以命換命。

  「吼!」

  歸辛樹猛地撲向秦京墨,全身上下不做絲毫防禦,用的是以命搏命、同歸於盡的打法,氣機如受傷的猛獸,只有搏命之心,腦中再無半分理智。

  「轟!」

  秦京墨抬起雙鐧,橫空格擋,只聽得轟隆一聲,足下地面裂開,雙足陷入地面半尺,身體卻似銅澆鐵鑄,從上到下不動不搖,沉穩的恍若山嶽。

  「呔!」

  秦京墨足下扎了個馬步,雙臂陡然發力,以雙鐧鎖住歸辛樹的手臂,用了一招抱摔,把歸辛樹甩了出去。

  不等歸辛樹落在地上,秦京墨一步飛掠三丈,精準卡住落點,右手雄鐧用了招白鶴亮翅,反手刺其胸口。

  歸辛樹身在半空,無路可逃,就在此時,歸二娘沖了過來,一把撞飛了歸辛樹,自己落在雙鐧之下,秦京墨再加兩分力道,左手雌鐧向上反撩。

  與此同時,遠處傳來爆喝!

  「手下留情!」

  「手下留情!」

  話音還未落下,雌鐧已然轟在歸二娘胸前,伴隨一陣咔嚓聲響,歸二娘肋骨全斷,骨茬刺入五臟六腑,秦京墨右手順勢一甩,射出手中懸河鐧。

  「噗嗤!」

  懸河鐧刺穿孫仲君胸口,帶著殘餘內勁射向歸辛樹,砰的一聲,歸辛樹腦漿崩裂,搖搖晃晃的倒在地上。

  直到此時,兩枚黃金打造的飛鏢才飛到秦京墨身前,秦京墨伸手一抄,抓住飛鏢,定睛看去,這兩枚飛鏢都是金蛇形狀,很明顯是「金蛇錐」。

  「金蛇錐?夏雪宜的傳人?誰在大呼小叫?誰在背後暗箭傷人?」

  秦京墨看向對面房頂。

  袁承志和夏青青飄然落下。

  「秦幫主,你為何……」

  「你以為江湖是戲台?你喊一句手下留情,我就要鐧下留人?如果處於下風的是我,你喊得出這句話嗎?

  歸老二橫行霸道、縱容弟子,其門下弟子無不是眼高於頂,更有孫仲君這種動輒殺人的邪魔外道,歸老二可以殺死別人,我當然也能殺了他!」

  秦京墨冷笑:「袁承志,如果你覺得不爽,可以去找穆人清!我早就想試試神劍仙猿天下第一的劍法!」

  袁承志是個老實孩子,看到滿地的通緝令,就知道孫仲君該死,歸辛樹教徒不嚴,同樣要占五六分責任。

  袁承志沉吟不語,夏青青向來看不上所謂的名門正派,尤其看不慣囂張跋扈的孫仲君,更是半句話不提。

  秦京墨道:「孩子無罪!歸辛樹有哥哥弟弟,這個孩子是歸家三門獨丁的大寶貝,如果你有時間,可以把孩子送到歸家,交給歸辛樹的兄長。」

  木桑勸道:「教徒不嚴,歸老二該有這一劫,怪不得別人!承志,你把歸鍾送到歸家,此中因果,我會寫信告訴穆人清,不要惹出更多亂子。」

  「我……我去!」

  袁承志伸手接過歸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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