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神秘力量
楊拓目光怪異的看著慕容復。
慈航靜齋的理念就是以天下蒼生為己任。
這是一個修天道的宗門。
由此衍生出的就是代天擇帝,護佑蒼生的決策。
從這點看,慈航靜齋不像是武林宗門,更像是政治生物。
她們的種種做法,也一直讓人很不舒服。
不過實際上,這一派的傳人,尤其是核心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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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把這一準則刻入骨子裡的。
一生只依天道而行。
為了這一點,愛情,身體等種種的一切,到了關鍵時刻,都可以放棄。
可以說,這是一個將自己的腦袋,也一起洗過的門派。
從這一點看,眼前的慕容復,絕不可能是師妃暄,亦或是大明那邊聖女做出的抉擇。
因為,慕容復從頭到尾,沒有任何一點雄主的表現。
仁君更是提都不用提。
對方根本不符合靜齋挑選帝皇的條件。
在這方面,慈航靜齋是可以相信的。
所以,慕容復口中的慈航靜齋,就要打上一個問號了。
楊拓的眸光一直打量著慕容復。
對方雖然一直叫著天定之人。
但頭頂那碧綠碧綠的氣運,就像合同上的印戳一樣,是騙不了人的。
頭頂綠色氣運的天定之主,都不用其他說明,本身就是一個笑話。
從這點看,慕容復和原著,根本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若真是得到了某個大勢力的支持,像慈航靜齋的全力擁護。
對方的氣運,絕對不只是綠色。
甚至都不如站在身邊,伺候楊拓飲酒的阿朱。
阿朱頭頂的氣運,同樣是綠色,只不過相比於慕容復,阿朱的綠色之中,有一絲絲淡淡的金線。
金色,並不在七色氣運當中,那是真正帝皇的代名詞。
是國運浸染形成的。
阿朱作為大理段正淳的女兒,所以才有這樣的氣運色彩。
只不過,或許是大理國運太弱,又或許是阿朱還沒認祖歸宗,那綠色氣運中的金色線條,只有極少的幾條。
「慕容兄,不知你和慈航靜齋是怎麼一回事,楊某實在好奇。」
楊拓開口詢問。
他非常明白,此時應該如何去哄慕容復開心。
不過張了幾次嘴,那陛下二字還是說不出口,只能用慕容兄稱呼。
而這稱呼一出,慕容復的臉色也肉眼可見的變淡了幾分。
不過倒也沒有翻臉。
「此事說來話長。」
而差不多同一時間,皇宮中楊廣的臉色也突然的沉了下來。
慈航靜齋,代天擇帝,每一個字眼,都是在帝王的敏感神經上跳舞。
「呵呵,好一個慈航靜齋。」
楊廣放下手中的酒盞和瓜果。
「那人叫什麼?慕容什麼?慕容垂之後是吧,也不知道他有慕容垂幾分本事。」
「給朕去查,朕要知道這人的一切。」
「是。」下方之人迅速叩首。
「那靖遠侯那邊……」
「楊拓那邊你不用管,具體查慕容家,特別是大宋境內的消息,知道了嗎?」
楊廣著重強調了一句,眸光中閃爍著異樣的神采。
而此時酒樓中,聽著慕容復口中大致情況的楊拓,神色也越加確定。
慈航靜齋每一代,只有兩國的兩位聖女。
但不代表,整個慈航靜齋就只有這幾個人。
除了核心的聖女之外,慈航靜齋會收取大量的普通弟子。
雖然培養不會像聖女那麼重視和嚴格,但武學還有宗門理念方面,都不會落下。
而這些弟子,除了作為宗門中守護的力量,還會大量外派。
到底有多少,估計慈航靜齋自己都未必清楚。
畢竟有些弟子在外失去消息,有些甚至因為另一些原因,乾脆脫離了宗門,不再返回的。
而再看慕容復,楊拓有些懷疑,對方遇到的是不是哪個走單幫的靜齋弟子,又或者是對靜齋有了解的其他人。
畢竟只要是靜齋弟子,哪怕因為某種原因脫離的宗門,但對靜齋那一套,肯定是非常熟悉的。
扯上虎皮,忽悠一下慕容復,不算什麼難事。
畢竟如果真的是慈航靜齋核心,今日的見面,就不可能放在這隨月樓。
這地方擺了這麼多年了,哪裡瞞得過那些大家族,大勢力。
「賢弟,關於我的提議,還請你細細考慮。」
「我這裡的大門,永遠為賢弟敞開。」
僅僅因為一個稱呼,慕容復幾乎是變臉如翻書。
馬上就從愛卿變成了賢弟。
楊拓雖然無語,但也沒有太過在意,畢竟是慕容復嘛,練武或許還算可以,但其他地方,水平就擺在那。
「不知慕容兄有沒有見過慈航靜齋的核心人物?」
「這是自然。」
慕容復點頭。
說完還神秘的湊到楊拓身邊,細聲開口:
「不瞞賢弟,在靜齋的支持下,如今的慕容家,已經秘密掌握了一支私軍。」
「只待時機一到,便能立旗復國。」
楊拓眸光不自覺的一凝。
私軍,難怪對方會來交易兵器糧草。
這兩個字,可算是從開始到現在,最重磅的消息的。
不過眸光一掃,慕容復頭頂的那抹綠色再度印入眼眶。
「不是慈航靜齋。」
楊拓心中做出了肯定的判斷。
慈航靜齋的做事方法,更多的是縱橫捭闔,私軍,在大隋她們都沒那個能力,更不用說其他國度。
不過,慕容復的這句話如果不假,那就證明了一件事。
對方的背後確實有一股力量在支持,而且不是什麼外圍,或是散落的靜齋弟子,是另一個股未知的力量。
只不過……
楊拓瞥了一眼慕容復。
對方對慕容復的支持,大概率只是個幌子。
換句話說,這人就是顆棋子。
這也解答了楊拓的一個疑惑。
慕容復最初給他的傳信,嚴密到極點,沒有留下一點手尾,和之後的種種做法,完全是兩個概念。
剛才還以為是對方借用了靜齋的力量。
但現在看來,第一次傳信,可能並不是慕容復的手筆。
之後的一切,才是慕容復親手操作的。
從這點也看出,這股力量對慕容復的態度,基本和放養沒有太大區別。
甚至包括這次交易,可能都沒有抱什麼奢望。
亦或者,是刻意隱藏,不想在大隋暴露蹤跡。
如果是這樣,這股神秘力量的圖謀絕不會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