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22億年
一念虛空，是對虛空的絕對掌控！
這種掌控，遠超領悟了完整空間法則，號稱『掌控空間』的空間宇宙尊者，也不是可以『掌控時空』的宇宙之主和『言出法隨』的宇宙最強者可比。
那是虛空真神的領域！
唯有領悟了『一念虛空』的虛空真神，才有資格涉足宇宙的根本——本源，進而參悟本源大道。
本源大道深邃玄奧，參悟難度比法則難了千百倍不止，即使擁有完備傳承，許多真正的虛空真神，終其一生也無法掌握。
何況混星並不是真正的虛空真神，嚴格說來，連宇宙最強者都不完全是，更沒有和本源大道相關的半點傳承，一切都要從零開始，參悟難度可想而知。
好在他正處於混沌衍化當中。
一切法則玄奧，宇宙運行奧秘，乃至宇宙本源，近乎赤裸裸展現在跟前的混沌衍化！
混沌衍化，是至高規則下，混沌法則分解為宇宙基礎法則，並用十大基礎法則演繹各種法則變化，以及融合法則、宇宙運行法則等玄奧，最終隱於小型宇宙的一個過程。
期間，法則的變化、衍生、演化……，等等，包羅萬象，蘊含了許多種本源大道。
只要看得懂，盡可參悟！
混星雖然底蘊淺薄，但畢竟是掌握了『一念虛空』，境界上達到了虛空真神的存在，完全有資格參悟本源大道，儘管本源大道無比艱難晦澀，依然能慢慢參悟。
他沒有盲目追求掌握一切本源大道，那不現實，根據《吞噬星空》書中透漏出來的些許相關描述，即便在起源大陸，也沒人能做到這一點。
要知道，掌握任何一種本源大道，就足以成為永恆真神，然後在此基礎上追本溯源，掌握混沌法則，成就混沌主宰，再深入參悟大道，進一步展望後面的神王境界。
《吞噬星空》書中的主角羅峰，也不過只掌握了物質、生命、毀滅和生滅等本源大道而已。
所以，本源大道不是掌握的越多越好，而是要選擇最適合自己的！
思索片刻後，混星定下方案，以掌握的宇宙運行根本法則——五行為引，將參悟目標放在五行本源大道上。
之所以選擇五行，是因為在此之前，他的修煉方向就是五行融合法則！
當年，混星以時空法則晉升宇宙之主，並以火空融合法則為核心創出六階頂尖秘法，成為罕見的六階頂尖宇宙之主。
但隨後二個輪迴的漫長歲月里，他一直在研究五行融合法則，並以此創出五行融合六階頂尖秘法，威力極其強大，甚至可正面抗衡宇宙最強者。
五行融合法則難度極大，整個宇宙海三個輪迴時代，包括紫月聖地和東帝聖地的宇宙之主和宇宙最強者，走五行融合法則路線的強者寥寥可數。
除了混星，只有第二輪迴時代神眼族的五渾之主走這條道路。
不過，五渾之主只是初步掌握五行融合法則，並以此創出五階頂尖秘法罷了，論成就，遠遠不能和混星比。
即便如此，創出五行融合五階頂尖秘法後，五渾之主也一躍成為宇宙海最頂尖的宇宙之主之一。
這卻不提。
正因為本就擅長五行融合法則，混星才率先將五行融合法則悟透，進而掌握宇宙根本運行法則——五行，並以此為基礎，領悟出『一念虛空』。
有這樣的基礎優勢，他自然選擇五行本源大道作為突破口。
秘法《萬古換剎那》從未來置換過來的漫長歲月，讓混星不像其他新晉宇宙最強者那樣，只有短短一個月時間觀摩混沌衍化。
他擁有至少數億年。
十年悟出『一念虛空』只是起步！
對他來說，時間很充足。
時光流逝。
隨著對五行本源的逐漸深入，混星的境界緩慢但穩定的提升著。
十年，二十年，三十年……
千年左右，本源感悟達到當前境界的頂點，即初等巔峰虛空真神。
隨後，混星的境界就卡在了這裡，仿佛前方有道透明的牆，將他死死的擋住。
長時間的修為停滯，讓混星一度陷入煩躁狀態，好在他的意志受到混沌衍化影響，悄無聲息間突破了宇宙最強者極限，最終按捺下來，再度進入潛修狀態。
這一卡，就是一萬年。
在初等巔峰虛空真神境界卡了足足上萬年，某日，混星心頭靈光一閃，對混沌衍化的理解大幅加深，突破至中等虛空真神。
成為中等虛空真神後，感悟進度再次暴跌千百倍，用了十萬年時間，才達到中等虛空真神巔峰境界。
更大的關卡擋在面前。
在中等虛空真神巔峰境界停留了足足百萬年，一百紀元，混星才再次突破，達到高等虛空真神境界。
一年又一年，一個又一個紀元過去，一千萬年，千紀元後，五行本源感悟終於達到高等虛空真神巔峰，開始真正觸及到五行本源。
本源大道深不可測，沉浸在五行本源感悟中，混星廢寢忘食，忘記了一切，不知時間流逝。
一千萬年，二千萬年，三千萬年……
一億年，二億年，三億年……
……
不知道多少年過去了。
某日，混星心頭一震，一股無比虛脫的感覺湧上心頭。
與此同時，小型宇宙內的時間，瞬間加快千百億倍。
混沌衍化依舊在進行，但那些法則玄奧，宇宙運轉奧秘，本源大道等，都如流光浮影快速掠過，迅速展現一番後便隱沒入小型宇宙內部不可見。
秘法時間到了！
《萬古換剎那》結束，時空錯亂消失，一切恢復正常。
混星之所以感到空前虛脫，是因為燃燒百分之九十九點九靈魂的後遺症出現了。
「七萬億紀元，置換了22億年！」
秘法結束後，混星立刻計算這次施展秘法《萬古換剎那》帶來的成果和代價。
好消息，他足足置換了22億年，觀摩混沌衍化的時間是其他宇宙最強者數百億倍！
壞消息，作為代價，未來七萬億紀元的漫長歲月里，他將陷入沉睡狀態，無法和外界聯繫，不能做任何干涉。
另外，他的靈魂燃燒了百分之九十九點九，只剩千分之一不到，即使未來甦醒過來，也要花漫長歲月才能恢復。
最後，雖然沒有徹底掌握五行本源大道，但也只剩最後一張紙沒有捅破，甦醒後潛修一段時間，必能真正掌握！
最後的最後……
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還在進行的混沌衍化，混星笑了。
「憑空製造一個宇宙有難度，但控制小型宇宙演化進度卻綽綽有餘！」
混星如釋重負，面帶笑容，口中喃喃自語道。
是的，雖然沒能掌握五行本源大道，做不到『一念宇宙』，但他對宇宙運行法則的了解，已經達到空前境界，足以插手小型宇宙演化進度。
族群，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