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精神空間到底是個啥玩意兒
精神空間到底是個啥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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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扎格的提議,馬林有些猶豫。
他向來不喜歡干風險比較大的事。
誰知道站到改進版魔法陣上,會不會有什麼不良後果。
可是身為獸人的老大,是不能慫的。
獸人老大慫了容易給獸人們樹立差的榜樣。
而且辜負獸人們的信任。
畢竟在獸人們看來,它們的人形老大一直是賊拉帶勁的老大。
區區魔法陣,那不是隨隨便便往裡進。
而且他很想探索一下獸人魔法的本質源頭,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是和獸人尋思一般無序且混亂,還是其實存在某種邏輯和規律,只是獸人掌握不了,也沒有在獸人這個「輸出端」體現出來。
他總覺得,獸人使用waaagh能量的方式,應該還有很大的發掘空間。
應該————沒問題吧?
馬林尋思他現在的身體強度已經不是原來那個酒色掏空的病秧子了,基本等於獸人,還是很強壯的那種獸人。
既然扎格它接觸一下沒事,那他應該也不會有事。
馬林最終還是決定有個老大的樣子。
不過在站上去之前:他向塞酉莉亞求證了一下:「輸出魔力的魔法陣,踩上去最差的結果是什麼樣?」
「最差,呃,這個問題有點刁鑽,我站在人類的角度是不建議你踩的。」
塞西莉亞一本正經地回答。
就是那個特別強調了一下「人類角度」,很難正經起來。
「考慮到魔力的源頭是精神世界,所以假設踩上去建立聯繫的話,那最差的結果人也不會有事。」
聽到這句話,馬林毅然邁出腳踏在魔法陣之上。
然後塞西莉亞才補充道:「但是不排除精神崩潰導致人瘋了的情況。」
馬林現在也想給塞西莉亞一拳。
是不是和獸人待久了就會染上一切獸人的特點,比如看上去憨憨笨笨,實際上骨子裡賤兮兮的口馬林終究是沒有把邁出去的腿收回來,另一隻腳也跟著踏上魔法陣。
瞬間,眼前的深坑,扭曲空氣,魔力斑點,看熱鬧的綠皮,通通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純粹的黑暗。
不對,說是黑暗不太準確。
更接近是虛無,就像把眼睛閉上後,也沒有看到黑色,而是失去了「看」這個感官,整個視覺都暫時屏蔽,聽覺的感受也類似,比他去過的科技館裡的吸音房間還要安靜無數倍,根本就不存在聲音的概念。
這感受本身就有點滲人。
但馬林依舊保持了基本的冷靜,他沒有感到任何不適,暫且認為沒有危險,問題是,這和扎格描述的完全不一樣。
他看不到灰不拉幾的景象,他根本就沒辦法「看」,更沒有被無數雙眼睛盯著的感覺。
難道是他進入的方式不對?
馬林往後退了一步,走出魔法陣,視覺和聽覺立刻恢復,眼前還是那些東西。
塞西莉亞關切地問:「怎麼樣,你有什麼感受?」
扎格則是說道:「是不是和俺說的一樣,老大,那裡老滲人了。」
「那是你慫!」
大腦袋烏克在一旁反駁。
「明明是無敵waaagh的毛哥在注視著俺!」
「山炮!毛哥咋可能有那老多視線!」
扎格表示反對。
「那你不還是有倆腦袋呢嗎?毛哥想有多少腦袋有多少腦袋!」
「那搞哥就比毛哥有更多腦袋!」
「我什麼都沒感受到。」
馬林的聲音打斷了扎格和烏克的宗教爭端二番戰。
「就好像什麼都沒有一樣,是因為我不能施法的原因嗎?」
「啊,老大,這你問住俺了。」
扎格表示不清楚。
塞西莉亞在一旁回答道:「我知道了!可能是因為你從來沒冥想過。」
「什麼意思?我確實沒冥想過。」馬林不是很理解。
「這就對了,因為你沒冥想過,所以你還是用在看物質世界的方式去看,書上的原話應該是存在於物質世界的人無法直視精神空間,因為精神空間本不具備實體」,大概是這麼個意思,所以看是不行的,得感受,感知,總之就是,用心去想,體會,共鳴!」
塞西莉亞貌似很專業地講。
馬林覺得塞西莉亞也開始有神棍范兒了。
這玩意兒聽著怎麼這麼玄學呢?
塞西莉亞一邊講,還一邊點頭,給出一個鼓勵的眼神。
像是在鼓勵小朋友勇敢嘗試的幼教一樣。
職業病犯了屬於是。
教獸人和教開蒙學徒,也許還真和幼教工作差不多,只不過教的內容稍微高端點。
馬林無奈地搖搖頭。
再次走進魔法陣中。
體會,感受,精神空間————
馬林開始給自己洗腦。
突然,他能「看到」東西了。
正如扎格所言,是「灰不拉幾」的,準確來說,灰色的濃霧一樣的東西,濃淡不一地飄動。
像是個擠了十個人一起抽菸的電梯。
這個場景確實很逆天,但馬林的第一反應真的是這樣。
馬林集中注意去「看」,灰色的濃霧逐漸具備了具體的形象。
凝聚出他在紫衫鎮的一些經歷,如同動漫遊戲中主角開始回憶殺時一個個畫面往外冒出來的場景。
精神空間是在投射他自己的精神?
在凝聚的霧中,馬林甚至還看到了上學,高考,每天絕望地上班時的景象。
這確實直達精神深處了。
看著還有點懷念,有些他自己記憶都模糊不清了,這裡竟然能體現出來。
就在馬林好奇地觀察這一切時,突然,一股惡寒襲來,某種緊張與恐懼交雜的感受,從渾身上下湧向他的大腦。
儘管這裡應該都不存在他身體的概念。
可感覺是那麼強烈。
扎格說的沒錯。
有什麼在看著他,投來了無數的視線,卻找不到來源在哪。
馬林猛地向後退了一步,離開這詭異的精神空間。
眼前的景象恢復如初時,那股被無數視線注視的恐慌感也隨之退去,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馬林看了看扎格。
扎格一臉「俺說的對吧」的樣子。
又看向塞西莉亞。
塞西莉亞好奇地問:「你該不會,真有被注視的感覺吧?」
馬林聽出塞西莉亞話裡有話,人類魔法師每天冥想肯定不是這樣,不然多半是要瘋掉。
「什麼意思?這種被注視的感覺,除了獸人和我,還有什麼人提到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