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被別的雌性碰了公主會嫌棄
絳逸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渾身上下都被束縛起來,被放置在一個狹隘的空間裡。
他的對面是一個受傷極重的虎獸人,奄奄一息。
身上的傷明顯是被打出來的,耳朵和尾巴都在重傷下無法控制地露出來。
絳逸想要轉動自己的腦袋,卻根本不能,只能正面看著對面的虎獸人。
他聽到一個威壓不輕的聲音從側邊發出:「看到你對面那個獸人了嗎?我需要你用狐族的獸能讀取他的思想,告訴我他的妻主在哪兒,可以饒你不死。」
絳逸想了想,說道:「這位大人,我一般都是魅惑雌性的,像這樣強壯的雄性,還被打得這麼慘,我實在是下不去眼......」
話沒說完,背後有什麼尖銳的東西扎進他的肩胛骨,疼痛將他聲音阻斷。
那個聲音繼續道:「你每多說一句廢話,你的背後就會多一根竹刺,不說話也會多一根,直到你說出我需要知道的事情。」
絳逸抬眼看了看對面的虎獸人,注意到他胸口的白虎契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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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契印在之前的那兩個雄性獸人身上,他看到過一模一樣的。
這,應該就是南冕記憶中,那個叫冽紋的獸夫。
抓他的人是誰?為什麼要知道大公主的目的地?
就算不探取冽紋的意識絳逸也能知道,卻沒有輕易開口。
大概是嫌絳逸思考的時間有點久,另一側的肩胛骨又傳來一陣刺痛。
疼痛讓他深吸了一口氣,而後,還是對上冽紋的眼睛。
冽紋緊閉著眼睛不去看,卻有一股力量將他的眼皮使勁翻開。
就這一瞬,絳逸的意識進入他的大腦。
冽紋的意識里,絳逸最先看到的畫面,在一個木屋。
豺獸人流著血,跪倒在二尊侍面前掙扎:「兩位公主......往這個方向逃走了,我告訴了你位置,能不能放過我?」
二尊侍垂眸:「看看你這麼坦白的份上…就留你一個全屍吧。」
豺獸人的屍體被扔在原地,重赭的隊伍當下就往西北出發。
冽紋和長懸攔住了他們:「我們對妻主的感應不在這邊,二尊侍,你應該是被這豺獸人騙了。」
重赭的眼睛眯了眯:「哦?那你們的感覺是在哪一邊。」
冽紋和長懸指了與豺獸人完全相反的方向。
重赭冷笑了一聲:「既然如此,那走吧。」
冽紋和長懸對視一眼,就帶著重赭的人馬前往相反的方向。
走到足夠遠的距離,他們逃了。
怕追兵順著自己的方向找到妻主,沒有往真正的感應跑,反而朝更遠的方向離開。
但那個夜晚,他們根本沒有逃掉。
在他們離開隊伍沒多久,就被一群重赭的手下團團圍住。
冽紋的抗力和戰力更強,掩護長懸逃走,讓他去給兩位公主傳遞消息。
而自己,被重赭的人抓住嚴刑拷打了很多天。
絳逸的瞳孔慢慢凝聚。
若是沒有讀取過南冕的記憶,他大概也會為這些畫面感到匪夷所思。
但現在他看到的這些,都在細枝末梢上,與南冕的記憶如分裂的斷垣般對接。
南冕不是真正的公主,所以二尊侍敢殺她。
可南柚呢?雌尊為了集權,連自己的雌崽也不顧了嗎?
突然,冽紋的意識里傳遞出來一個想法:
【請求你,不要告訴他我妻主的下落,他們會殺死我的妻主,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但我的妻主真的是很好的雌性。】
大公主也許是個很好的雌性,但冽紋明顯快要扛不住了。
就算他能抗,他小小狐狸,不能扛。
反正大公主要去的是狐族,大不了,引去狐族唄。
他還沒見過誰那麼能耐,能不需要族內獸人帶領,就能闖進去狐族。
絳逸毫不猶豫道:「我探查到了。」
……
長懸身上高熱不退,遲遲未能醒來。
他需要族醫,但最近的鬣狗部落剛剛被他們得罪透了。
南柚心焦,拽著南冕:「這一路你都有辦法的,能不能幫我救救長懸?」
南冕確實有辦法,她的精神力就是她的底牌。
不過,精神力的事,除了自己的獸夫,南冕沒告訴其他人。
她倒沒想刻意隱瞞,這東西早晚藏不住,只是這個精神力的使用方法......
南冕勾了勾手指,避開狐族的獸人,把南柚叫了出來。
南柚一喜,跟著過來:「你是不是有辦法了?」
南冕:「辦法是有,但可能需要你家長懸犧牲一下。」
南柚憂心又不明。
長懸都醒不過來了,還要犧牲什麼?
南冕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什麼?!」
南柚那又黑又亮的大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南綿,你是不是看上我家長懸了,趁他病光明正大占他便宜?」
南冕:「不信算了。」
眼見她要走,南柚趕緊拽住她:「不是,你這麼離譜,也好意思讓我信!」
「雪矢也在,你要不去驗證一下呢?」
南柚把雪矢喊了過來。
片刻,見雪矢冷著臉點頭,南柚覺得這個世界都玄幻了。
「還是不信,先給我試試!」
南冕還真沒給雌性試過,也不知道有沒有用。
又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南柚懵逼地看著南冕。
那是什麼東西?
怎麼比長懸摸著還舒服?
確信南冕真的有獸能,眼看長懸的呼吸越來越弱,南柚腳一跺心一橫:
「你要是趁機占我們家長懸便宜......」
「我巨物恐懼,不喜歡脖子那麼長的。」
「......」
南柚同意了,雪矢仍舊一臉不贊同的樣子。
那奇妙的感覺深入骨髓,雖然不是交配,卻仍舊有種極度隱秘的親近感。
南冕捏著他的冷臉:「一點點,救人要緊,救人要緊。」
這救人的過程意外不斷。
南冕站在長頸鹿一側,心無旁騖地俯下身去,這長頸鹿像是感應到什麼似的,微微睜開了眼。
看清正在向自己無限靠近的不是南柚,不顧傷勢瘋狂掙扎,嘴裡還不停叫著:「公主,二公主.......」
「......」你這貞潔烈夫的樣子好像我要怎麼你似的。
南柚怕他越動傷勢越重,趕緊抱住他:「長懸,我在,你放心,南綿只是給你治傷,她有...特殊的辦法。」
「我不要......被別的雌性碰了,公主會嫌棄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