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公主可真是一個寶貝


  南冕忍不住笑了一下,那笑里有不屑,還有輕蔑。

  這狐王竟然以為自己會怕雌尊知道。

  她潛逃,只是為了爭時機。

  如今遠在狐族,該救的人也都救了下來,雌尊就算知道,也只是縮短正面迎擊的時間而已。

  狐王以為揭穿自己,狐族就能置身事外嗎?

  她還真是高看這位狐王的智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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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不如絳逸呢。

  南冕一把推開面前的獸人,大刀闊斧的向前邁步。

  一陣掌聲從側面傳出,狐王再次現身。

  這麼短的時間內,她已經換了一身衣裳,身邊又站回了她的第一獸夫。

  她的聲音依然嬌媚:「公主倒是要比我想的硬氣許多呢。」

  南冕:「狐王,合作可不是你這樣的。」

  「合作確實不是這樣的,畢竟當初公主告訴我,你不顧一切要救的人,可是絳逸呢,

  沒有想到,救是救出來了,你卻日日夜夜守在你那個老虎獸夫身邊,這可讓我怎麼相信公主?」

  南冕:「狐王不是說了?獸夫而已,誰受的傷重一些就多陪誰一些,我也是相信絳逸有你這位狐母的照顧,應該會好的更快,不是嗎?」

  狐王一根手指點著自己的下巴,思考了片刻:

  「那要讓我怎麼相信,公主對絳逸是真心的呢?」

  「您這樣的雌性,還在意真心嗎?」

  「所以才得握住一些更實在的東西呀。」

  南冕目光微沉。

  這時,有其他的狐狸獸人進來,低聲道:

  「狐王,『大公主』他們不見了。」

  狐王的眼光微微暗了一瞬,隨即又亮起來。

  她對南冕說道:「看來『二公主』和自己姐姐的感情也不過如此嘛,遇到事情倒是跑得很快。」

  「我們兩個的關係確實不怎麼樣。」

  「那看來......」

  狐王的話還沒有說完,南冕打斷了她:

  「狐王以為攔得住我?」

  「我們狐族的戰鬥力雖然差了點,可公主終究是雌性啊,單打獨鬥,你又能堅持多久呢?而且別忘了,鬣狗族的雌性和幼崽可全在狐族呢,他們的雄性不敢不聽我的。」

  難怪當初不讓雄性進來,原來在這兒等著她。

  南冕聲音微冷:「那狐王要怎樣?」

  狐王朝前走了幾步,輕輕執起南冕的一隻手說道:

  「聽說公主能夠使用獸能,讓已經斷了氣的獸人迴光返照,我真是非常好奇呢。」

  「狐王就不怕我弄死你嗎?」

  狐王湊近南冕:「我們狐族的獸能,用目光對公主是沒有用,但好像,肢體接觸是有用的呢。」

  南冕下意識看向絳逸,絳逸避開了她的目光。

  狐王嘴角勾起一個嘲弄的弧度:

  「再怎麼說,絳逸也是我的親崽子,他的阿父又是我寵愛的獸夫,公主不會以為,絳逸真的會站你這一邊吧?」

  南冕沉默了一會兒,反手捏住狐王的指尖:「那狐王要試一試嗎?」

  話音剛落,就有狐族雄性靠近,想要鉗住她的一隻手臂。

  南冕側身躲過。

  「換絳逸來吧,我不喜歡什麼亂七八糟的雄性都來碰我。」

  狐王頭也沒有回,向一側招了招手,絳逸就來到南冕身旁。

  他沒有像前一個獸人那樣去鉗她的手臂,而是牽住她另一隻手。

  托不卻的福,南冕對精神力的操控不再只依賴額頭觸碰。

  她將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被狐王攥著的手上,精神力開始傳遞。

  慢慢的,狐王感覺到一股非常溫潤緩和的能量,順著自己的指尖緩緩傳入,將她體內的疲憊都消去了不少。

  她的發色都漸漸開始有了微弱的光澤,不似之前那般的枯草。

  狐狸王舒適地輕哼了一聲。

  等南冕停止動作,驚喜地睜開眼睛,像看著一個前所未有的寶物。

  「公主還真是一個寶貝呢。」

  「不過,如果不通過肢體接觸,公主好像沒辦法給其他獸人用獸能吧?」

  狐王的話意有所指,南冕這才想起什麼似的。

  「我獸夫呢?」

  狐王得意地笑了笑:

  「放心,只要按照我說的去做,我一定會讓你見到他們的。」

  南冕臉色微沉,說出的話卻意味深長:

  「看來狐王的獸夫,已經對他們使用過獸能了。」

  看了眼狐王的第一獸夫,她話鋒一轉:

  「不過,狐王說我單打獨鬥,可能要讓你失望了。」

  狐王聽出她話裡有話,眉目微凝:「你什麼意思?」

  「絳逸是你狐族的人,不會背叛狐族,我身為獸王族的公主,難道就會背叛獸王族?」

  南冕半閉著眼撫了撫眉心:

  「我是跟二尊侍是有些過節,可我畢竟還是雌尊的雌崽,狐王不如想想,我那大姐姐去哪兒了?」

  狐王目光驟然一緊,但很快又放鬆下來。

  「就算公主真這樣做,我們狐族也不怕得罪獸王族,狐族易守難攻,再加上我們獨有的獸能,真要和獸王族對上,也未必會輸,

  更何況,公主真的敢嗎?」

  「看來,狐族真有造反之心啊......」

  南冕聲音極輕,好像一出口就會消失似的。

  但這樣的聲音卻讓在場的所有人不由得繃緊。

  她抬頭:「狐王這般有恃無恐,不就是仰仗你身後這位第一獸夫嗎?如果沒有他,不知道狐族有多少獸人,能真的扛得住獸王族的威壓呢?」

  狐王嗤笑:「對呀,可那怎麼辦呢?我們偏偏就是……」

  看清南冕的表情,狐王的聲音戛然而止。

  南冕挑了挑眉,不發一語,還給她一個嘲諷的笑。

  狐王猛得回頭,看向自己的第一獸夫:「赤藏!」

  赤藏隨意將自己的目光看向殿中的一個獸人。

  往日輕微一眼就能讓普通獸人陷入混沌的目光,前所未有的沒有產生任何反應。

  那位被看的獸人也莫名其妙。

  狐王的第一獸夫看過來的一瞬間,他真的覺得自己完蛋了,可過了這麼一會兒,自己還是清醒的。

  怎麼回事?難道是第一獸夫手下留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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