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攀弓踏弩，采陰補陽
「二府相得開命門，五味皆至善氣還，常能行之可長生。「
【熟讀《黃庭》百遍，可固化此裝備效果（當前進度：100/100）】
【裝備效果已固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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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牛岳將手中的《黃庭》放在桌上，長長出了口氣。
這已經是第六天了，第一百遍總算讀完，將效果固化了下來。
這幾日他還發現裝備欄的另一個效果，裝備進去的東西，只要他心念一動，依舊可以取出來，裝備欄里會只剩下一道虛影。
「卸下裝備。」
裝備欄中《黃庭》虛影消失。
「這幾天，猴哥一直在洞口隨著九師兄悟山練拳，是時候過去看看了。」
牛岳走出住處，又穿過幾層靜室閣樓，出得洞來。
只見一個濃眉大眼的年輕道士，極為雄壯，正在洞口那棵松樹下打拳，正是九師兄悟山。
猴哥沒在這裡，不知道跑哪去了。
「牛魔踏山！」
悟山右腳猛然跺地，如蠻牛怒踏，雙拳自腰間擰轉衝出！
「角撞天門！」
雙臂交叉護於額前，形如牛角，隨即猛然低頭前沖，雙臂如巨角般向上挑撞！
「牛魔甩尾！」
他的身形驟然旋轉，一腿如牛尾般橫掃而出！
……
悟山一套大力牛魔拳打完，收勢而立。
「師兄好拳法！」
牛岳適時出言贊道。
悟山一眼就看出他的來意，哈哈大笑道：「怎麼，想學啊？我教你啊！」
牛岳心中一喜。
這位九師兄果然跟猴哥說的一樣，為人豪邁大氣，很好說話。
「那就有勞師兄了。」
悟山擺了一個起手式，正要開始演練，但看了看天色，又有些為難。
牛岳看到他的神情，問道：「師兄可是有什麼不方便？」
悟山尷尬道：「我有急事需要下山一趟，今日怕是不能教你了。」
他想了想，又覺不妥，加了一句：
「不如這樣，我的住處有大力牛魔拳的拳譜，你可以先拿去看看，若有疑問，可以找悟空師弟，他這些天一直在跟我習武，在武藝一途頗有天賦。」
牛岳聞言眼前一亮。
「師兄但去無妨，我先按照拳譜練習就好。」
悟山當即把鑰匙解下，丟了過來。
「師弟自去取走便是！我去也！」
說完，他一跺腳，一朵祥雲騰空而起，火急火燎地往山下去了。
牛岳拿著鑰匙，剛要走，突然愣住了。
他望著遠去的悟山，喃喃道：
「額，悟山師兄，我還不知道你的住處……算了，我找其他師兄問問吧。」
牛岳四處看了看，發現崖上還有個師兄。
這位師兄身材瘦弱，下巴上一撮山羊鬍子，正捧著一本《黃庭》在看，皺著眉頭，讀的正入神。
他走上前去，行了個拱手禮。
「打擾一下，敢問師兄法號？」
山羊鬍子師兄放下手中的《黃庭》。
「是悟德師弟啊，我法號悟衍，比你和悟空師弟早入門一年。」
牛岳道：「悟衍師兄，小弟想跟你打聽下，悟山師兄的住處在哪？」
「悟山師兄不是剛剛還在……」悟衍探過頭去，並沒有看到悟山的蹤跡，「哦，他肯定又下山去了，你找他的住處做什麼？」
牛岳把之前的事解釋了一遍。
「我本來想找悟山師兄學習大力牛魔拳的，但他剛剛突然有急事走了，所以讓我自己去他的住處取走拳譜，先行自學。」
悟衍聞言忍不住笑了，「急事？怕不是急色吧？這樣，我知道他的住處，我帶你去好了。」
「那就辛苦師兄了。」
牛岳隨著悟衍往洞裡走去，路上把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師兄剛剛說，悟山師兄急色？我看也不像啊？」
悟衍搖了搖頭，「這還能有假？悟山師兄修行的乃是『動』字門！」
牛岳這才恍然大悟。
「動」字門中之道，乃是有為有作，采陰補陽，攀弓踏弩，摩臍過氣，用方炮製，燒茅打鼎，進紅鉛，煉秋石，並服婦乳之類。
悟山師兄之前打的大力牛魔拳，便屬於「攀弓踏弩」，現在麼，自然是「采陰補陽」去了……
牛岳這幾天了解到，三星洞中凡是新入門的弟子，都需要讀經、參禪、學儒，用來修身養性。
只有等自身養氣功夫達到一定的高度，修為也突破到鍊氣化神境界，才算得上根基已成，這個時候，祖師才會正式傳道。
像悟山所修行的「動」字門中之道，牛岳現在是不允許學習的，不過大力牛魔拳這種屬於單純的武學，倒是不在限制之內。
悟衍在前方帶路，終於來到一處房間前。
「師弟，這裡就是悟山師兄的住所了。切記，悟山師兄平日裡還會燒茅打鼎，煉製一些丸藥，他用料頗為古怪，說不定是有什麼藥效，你小心觸碰。」
牛岳頗為感激，「多謝師兄提醒。」
「那我走了，你進去找了拳譜，也儘快離去。」
悟衍轉過身，又捧起那捲《黃庭》來，愁眉不展，邊走邊嘀咕。
「『六腑五藏神體精，皆在心內運天經，晝夜存之目長生』……」
「這就奇了，五臟六腑之神，既然'皆在心內運天經'，那我該存思哪一位？是先把心神丹元守住，還是該脾神、腎神、肝神挨個存一遍？」
「哎，想不明白！算了，先這麼練吧，等以後有機會，再去請教一次悟明師兄，只是，經常打擾悟明師兄也不好……」
牛岳在後面若有所思，這句經文確實極難理解，稍有不慎就會有所錯漏。
他追上前去，提醒道：
「悟衍師兄，『皆在心內運天經』的'心'，不是你胸腔里那顆心，是泥丸宮中先天一點靈明。」
「泥丸百節皆有神，發有神、腦有神、眼有神、鼻有神、耳有神、舌有神、齒有神，五臟六腑也各有神真居處，各司其職，這便是所謂的體精了。」
「子能守一萬事畢，只要守住一點靈明不失，諸神自然各歸本位。」
悟衍聞言只覺豁然開朗！
然後看著牛岳侃侃而談的樣子，不由目瞪口呆，忍不住去揪自己的山羊鬍子。
他結結巴巴道：
「悟、悟德師弟，你前兩天不是還一問三不知麼……現在怎麼、怎麼知道這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