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番外2
「姜予,今晚殺青宴別忘了。」導演一邊跟編劇說話,餘光瞥見姜予要走了,忙喊了一聲,他可是這部戲的男主角,殺青宴他要是跑了那還怎麼開。
姜予摘掉頭上沉重的戰盔,終於鬆了口氣,側過頭尾音上揚的嗯了一聲:「導演,我今天晚上有事去不了了,殺青宴你讓大家隨意點,我請了。」
導演跟他合作了幾次,跟溫曉子也是很好的朋友,對他和陸垂野的事情也略知一二,擺擺手撂下編劇走過來笑問:「怎麼,忙著結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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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予抿了下嘴唇,還是不太希望被其他人知道,於是壓低了聲音道:「不是,我跟三哥今天約了陳大師拍照。」
導演長長的哦~了一聲,問:「陳名久?他這人脾氣怪得很,他不樂意就是金山銀山擺他面前都不樂意,你們怎麼請動他的,別是陸垂野把人捆來說不拍就把他手卸了吧。」
姜予笑著瞪了他一眼:「長安哥牽的線。」
導演又長長地哦~~了一聲:「季長安,那怪不得了,行了你去拍吧,晚上殺青宴不用你出,回頭婚禮的時候給我發一請柬讓我也去沾沾喜氣就成。」
姜予點頭:「一定。」
今天是中秋,姜予回化妝間卸妝的路上一直彎著眼睛忍不住笑,上次中秋的時候,他還塞著滿心的秘密,沒想到一年之後他就能跟陸垂野在一起拍照了。
助理遞上手機:「三哥打你三遍電話了,說再不讓你走,他就親自過來拆布景了。」
姜予拿過來忙不迭撥通了電話,笑眯眯的喊了聲師父:「我馬上就到了,你在等我一會。」
陸垂野長腿交疊的放在拍攝棚的腳凳上,兩條大長腿跟找存在感似的恨不得能伸別人臉上去,和旁邊單手撐著腦袋,規規矩矩翹著二郎腿百無聊賴的陸星適相比,簡直不堪入目。
「寶貝兒,你再不來我都快成望夫石了,那什麼玩意陳名久一直盯著我看,恨不得能把我戳倆洞出來,你說他是不是愛上我了。」陸垂野微微仰頭,看了一邊時不時盯著他看的陳名久一眼。
姜予噗嗤一聲笑出來:「你醒醒,你別看他整天打扮的花里胡哨又有點細膩,但是人家筆直筆直,比星適還直,你說他看你,是不是你上來耍流氓了。」
陸垂野沉默了下,心道我寶貝就是懂我,但是表面仍哼了聲:「怎麼可能,我就見他的時候很有求知慾的問了聲,你這襯衫是買不起倆袖子嗎?他就生氣了,你說我能怎麼辦,我也很委屈啊。」
陸星適坐得端正,在一邊給季長安直播陸垂野怎麼死不要臉的欺負他的朋友的,一邊害順勢調戲幾句:「我說哥,你這朋友脾氣可真好,這要擱我,我得弄死陸垂野啊。」
季長安:「?」
陸星適咳了聲,懶懶的掀起眼皮看了眼仍舊在大放厥詞的陸垂野一眼,後悔的問季長安:「不說了,你在哪兒?找你玩兒去。」
季長安:「……片場,h國。」
陸星適手指僵在了距離手機半厘米的地方,恍然大悟:「我說我怎麼無聊到陪狗男男拍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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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予卸完妝就往拍攝棚趕,結果巧的很路上堵車,等他來到地方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陳名久依舊在拾掇自己的鏡頭,陸星適在一邊睡著了,陸垂野則支楞八叉的伸著大長腿,不知道在玩一個什麼手遊,他探頭過去一看,貪吃蛇……
陸垂野見他來了,獻寶似的把屏幕往他那兒遞,結果樂極生悲腦袋直直的撞向了尾巴,姜予只來得及看見一個碩大的gaover。
「……」
陳名久沒什麼好氣的哼了聲:「來了,換衣服拍照。」
兩人的衣服是定製的,設計師是姜予從前認識的一個朋友,親自給兩人量身做的兩套禮服,今天才送到,還是星適去取的,他還沒打開看過呢。
姜予想跟陸星適道謝,但看著他還在睡,就沒好意思再叫,小聲靠近陸垂野說:「你別總是讓星適去做這做那,累的白天都睡著,下次我讓助理過去拿就行了。」
陸垂野沒去看陸星適,心道他就不知道陸星適當年在背後算計他的時候,那才叫下了狠手,他就隨便支使兩下讓他跑跑腿,頂多只能算贖罪,讓他知道人間沒有真情在,兄弟之間都是浮雲。
兩人進去換衣服,陸垂野實在不能忍在他臉上刷牆,正好姜予剛卸妝也不舒服,一拍即合誰也不化妝了,就這麼拍,反正有顏任性。
姜予換的稍微慢了幾分鐘,出來的時候看見陸垂野忽然就愣在了原地。
他第一次看見陸垂野穿這樣隆重的禮服,剪裁合襯的修身西裝,兩條筆直的長腿被包在西褲中,側臉站在那裡能奪去所有光芒,讓四周全剩下一片漆黑,眼裡心裡只有他一個人。
他轉過身來,嘴角微微含著一絲笑意,慢慢朝他伸出手:「過來。」
姜予腳腕都麻了,機械性的朝他走過去,然後遞出自己的右手放在他的掌心裡,被他用力一握扯進了懷裡,低笑了聲:「哪家的小公子來參加晚宴,怎麼迷路了?」
姜予抬起頭,替他整理了下領口,聞言眨了下眼睛,狡黠一笑:「請問一下這位先生,我在找我的老公,請問你看見他在哪裡了嗎?」
陸垂野微微揚起頭,嘴角噙著一絲惡意的笑:「真不巧,你老公不知道去哪兒了,不如你跟我好吧,我保證比你老公器大活好,能讓你忘了你老公。」
陳名久是在聽不下去了,重重的咳了一聲,一臉冷漠的提醒:「適可而止,再演就超速了。」
姜予推了他一下:「都怪你。」
陳名久一臉冷漠的拍著照,連指揮兩人換姿勢的語氣都硬的像是剛吃了兩斤硬紙板,陸垂野沒皮沒臉的笑問:「陳大師,你別總這個表情看我,待會我給您多買只袖子。」
姜予輕推了他一下,「你還說,不許說了。」
陳名久默默按下快門捕捉了這個姜予無奈又害羞,以及陸垂野略帶笑意的表情,站直身體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不用了,待會拍照的費用乘以二就行。」
陸垂野笑了聲,還未開口就聽陳名久道:「姜予仰頭看著他,你,微微低著頭看著姜予,帶一點點笑意,你額頭!!不要碰到姜予。」
陳名久兇巴巴的教訓陸垂野,好不容易把這一環節拍完了,然後開始拍比較私密性的,他反手拉過了窗簾,讓陸垂野斜斜的坐在沙發上,姜予則跨坐在陸垂野的腿上,上衣半脫露出肩膀,陸垂野兩隻手掐在姜予的腰上,迫使他微微向後仰。
「姜予的背再挺一些,往後仰,很好。」
「陸垂野你的手別亂摸!!美感都讓你破壞完了,重拍,手!!手!!!」
「陸垂野你別瞎親他,若即若離懂不懂!!!你還敢伸舌頭!!」
「陸垂野你!!!對,就這樣,伸出一點舌尖就行,抵在他喉結上,姜予仰頭用力仰頭,背拱起來,對了就是這樣!陸垂野的手托著他的腰往上貼近你,非常棒!」
三個小時後……
「我這輩子能被人罵的機會,都在今天獻出去了。」陸垂野一邊幫姜予系扣子,一邊瞪門口:「這什麼玩意大師都給我罵懵了。」
姜予掰過他的臉仰頭輕輕親了下:「但是他拍的很好看,我很喜歡。」
陸垂野哼了聲:「要不是因為你喜歡,我回頭就給他嘴縫上,反了天了他敢罵我。」
姜予眯眼笑著,他面前的這個男人有著最胡攪蠻纏最沒羞沒臊的外表,可又那麼溫柔的照顧他每一寸心思,看似霸道實則沒有底線的慣著他,不由得扣了扣他的手心,小聲問:「那我們挑一張掛在臥室里好不好。」
陸垂野一聽開心了,捏著他的下巴故意問:「挑哪張?」
姜予兩隻手搭上他的後頸,小說:「都聽你的。」
陸垂野唔了聲:「真讓我挑?」
姜予臉頰發燙的點了下頭,「要是挑比較、比較過分的,那你平時要記得鎖門,不能給別人看見。」
「過分的啊%」陸垂野親了親他眼睛:「那就挑最後那張。」
作者有話要說:陳名久,一個食物鏈頂端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