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拿下！
連續搶攻並沒有節省多少體能。
爆發式移動對肌肉的消耗，甚至超過普通相持。
但顧川沒有別的選擇。
想要贏，就必須在身體徹底失去控制以前結束比賽。
另一邊，梁越將毛巾蓋在頭上，他的體能依舊充足，神情卻遠沒有前三局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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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局比賽。
顧川先拆掉了他的發球搶攻，又逼得他主動改變戰術。
現在，連他用來消耗顧川的長球和相持都被強行切斷。
梁越感覺到，現在站在自己對面的是一個經驗遠在自己之上的老將。
秦海峰翻動計分牌。
二比二。
「決勝局，雙方交換方位，梁越先發球。」
梁越扯下毛巾，重新走向球檯。
「你已經沒力氣了。」
顧川站到接發球位置。
「比賽還沒結束。」
「我只要再拖你五個球，你連移動都做不到。」
「那你最好每一分都拖得到第五板。」
決勝局開始。
梁越第一球直接髮長。
顧川反手搶拉下網。
零比一。
第二球，梁越發向正手大角度。
顧川腳下沒能及時跟上。
零比二。
第三分進入相持。
第七板，顧川反手回球出界。
零比三。
梁越重重握拳。
「好球！」
場邊第一次有人為他喊出聲，這種打法沒有問題。
顧川第四局依靠搏殺追平比分，決勝局開始以後，身體卻明顯到達極限。
前三分，他沒有一次成功發動進攻。
【宿主當前體能餘量：10%。】
系統數字跌進危險區域。
秦海峰眉頭緊鎖。
顧川的臉色已經開始發白，繼續打下去，很可能出現肌肉拉傷。
但這是競技複測，只要顧川不主動放棄，比賽就不能終止。
第四分，輪到顧川發球。
他沒有繼續追求複雜旋轉，只是一板普通的下旋短球。
梁越擺短，顧川回擺，梁越第三板突然劈長。
又要進入相持。
顧川卻沒有後退，他站在近台，反手將來球輕輕擋回。
白球落在梁越反手短位，梁越已經退台，只能再次上步。
顧川沒有移動，繼續擋短，一長一短。
梁越被迫在近台和中台之間來回移動。
第五板，他的回球終於冒高。
顧川正手一板扣殺，一比三。
秦海峰看懂了，顧川自己無法大範圍移動，便開始控制回球長短讓梁越移動。
下一分，顧川發出反手急長。
梁越回球，顧川借力擋向正手短位。
梁越上步挑打，顧川提前等在反手位，快撥空當。
二比三。
第三球，顧川用相同的發球動作發出短球。
梁越已經向後退了半步，再想上步，動作頓時慢了下來，回球下網。
三比三。
顧川沒有變快，他將需要完成的移動，轉到了梁越身上。
三比四，四比四。
梁越拿到第五分。
五比四，交換場地。
從球檯一端走向另一端，不過幾米距離，顧川卻走得很慢。
每邁出一步，雙腿都像是被針扎一樣疼。
【宿主當前體能：7%。】
【警告：身體即將進入過載狀態。】
【建議立即停止高強度運動。】
顧川關閉提示，比賽繼續。
梁越已經不再說話，他不斷將球壓向兩個大角。
顧川則始終貼近球檯，儘可能借力回擊。
五比五，六比五，六比六，七比六，七比七。
比分交替上升，訓練館裡只剩桌球撞擊球檯的聲音。
沒有人繼續議論，也沒有人再將這場比賽當成一次走過場的複測，每個人都盯著球檯。
八比七。
梁越領先，他發出一板反手急長。
顧川反手快撕，梁越側身搶沖斜線。
顧川擋住，第四板，第五板，第六板。
顧川腳下踉蹌了一下，回球擦著網帶落到梁越正手短位。
梁越全力沖向球檯，挑球出界。
八比八，運氣球。
梁越懊惱地拍了一下大腿。
顧川卻沒有任何慶幸，如果剛才那一球沒有擦網，他大概率丟分。
身體留給他的餘地越來越小了。
輪到顧川發球。
第一板，下旋短球。
梁越已經徹底放棄擺短，直接劈向顧川反手底線。
顧川像是早已知道他會這麼處理，發球以後便向左讓出位置。
正手側身搶拉直線！
梁越撲到正手，將球救回。
顧川沒有繼續發力，而是一板輕擋，將球送向梁越反手短位。
梁越再次沖回近台。
來不及了。
九比八。
下一分，顧川故意發出半出撞球。
梁越上手搶拉，顧川反手封堵斜線。
兩板相持後，他腳下再也無法維持穩定。
回球下網，九比九。
最後兩分，梁越拿起白球深吸一口氣。
第一局時，他依靠發球搶攻連續得分，現在到了決定名額歸屬的時候，他還是選擇了自己最信任的戰術。
側下旋短球，等待顧川回長。
第三板側身搶沖，白球被拋向空中，梁越的球拍從下方快速切過。
顧川上步。
在所有人看來，他應該繼續擺短，避免梁越率先進攻。
顧川卻突然將拍面立起，觸球瞬間，手腕向側前方發力。
反手擰拉！
白球越過球網，直奔梁越反手大角度。
梁越的重心已經開始向左側移動，準備正手側身，等他發現回球落向反手，已經無法重新調整。
反手倉促封堵。
出界。
十比九，賽點。
訓練館裡傳出一陣壓抑不住的驚呼。
「這種時候還敢直接上手？」
秦海峰沒有說話，顧川剛才那板擰拉質量不高。
換成正常狀態下的梁越，完全能夠防住，但梁越太相信自己的正手了。
最後一球。
梁越站在發球位置，遲遲沒有拋球。
他知道顧川已經沒有體能，也知道只要將比賽拖進十平，優勢還在自己這邊。
可前面四局積累下來的變化，不斷在他腦海中閃過。
短球還是長球？顧川會擺短、劈長，還是直接擰拉？原本最熟悉的發球，忽然變得不再確定。
梁越終於拋球。
還是側下旋，但他的手腕在觸球時出現了一絲遲疑。
旋轉不夠強，落點也比預想中長了一點。
出台。
顧川等的就是這一點。
右腳蹬地，腰腹轉動，全身最後的力量沿著手臂灌入球拍。
正手搶拉！
白球直奔梁越身體中間，最樸素的追身位。
梁越已經側開半個身位，卻沒能完全讓出空間。
正手無法展開，反手又被身體擋住，他只能抬起球拍，勉強封堵。
白球撞在拍面邊緣高高飛起，最後落在底線之外。
十一比九，顧川贏了。
計分牌旁，秦海峰保持著準備翻分的動作，半天沒有落下，訓練館裡同樣沒人開口，比賽開始前，沒有人相信顧川能贏。
無論身體、速度還是連續進攻能力，梁越都占據絕對優勢。
可最後贏下比賽的人，卻是停訓兩年的顧川。
顧川想要站直身體，雙腿卻失去了最後一點力量，他扶住球檯邊緣，才沒有直接坐到地上。
系統提示在眼前浮現。
【階段任務完成。】
【宿主獲得沙東青年隊秋季選拔推薦資格。】
【基礎訓練模塊正式開啟。】
【綜合評價：47→48。】
【競技狀態：31%→37%。】
【獲得新手任務獎勵：自由訓練點×3。】
【提示：自由訓練點可用於身體、速度、體能、技術、球商、心態六項基礎屬性。】
【當前身體處於過載狀態，請在二十四小時內完成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