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教練,你最光榮的時候是什麼時候?
顧川撿回白球沒有回應。
韓岳繼續發出第二球,半出台側下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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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川反手拉起,韓岳正準備壓回斜線,但顧川提前迎前快撕直線。
一比三。
接下來雙方有來有往,但整體上還是韓岳占優,比分來到四比七。
韓岳發球權,顧川還是沒有完全放開。
下一分,韓岳使用半出台發球,顧川反手拉起後,馬上還原向中路移動。
韓岳果然封堵中路,顧川正手迎前反拉。
五比七。
【臨場分析進度:100%,常用戰術組合分析完成。】
韓岳的擊球路線在顧川腦海中逐漸清晰。
韓岳的發接發很強,但是規律已經被顧川摸透。
發短下旋後的第三板搶中路,半出台等拉起後壓制......這些高效搶分戰術也是韓岳最信任的得分招式。
顧川發出一記短不轉,韓岳果然選擇發力劈向反手底線。
顧川早已等在那裡,反手快撕直線。
六比七。
下一分,顧川發球後被擰拉丟分。
六比八。
接下來韓岳的一記短下旋,顧川劈長正手,逼韓岳無法在第三板搶攻,只能進入正手對拉。
第七板時候,韓岳突然變線,顧川反手封堵直線。
七比八。
韓岳發出半出台,顧川搶先擰向中路,隨後連續壓制反手。
八比八。
場邊的秦海峰身體探出擋板,生怕落下一分。
第九分,顧川發出短側下旋,韓岳接發球再次劈長反手。
顧川側身搶沖。
九比八。
隨後同樣的戰術卻被韓岳識破,反拉大角得手。
九比九。
韓岳發球突然偷長,顧川準備不足,回球被韓岳正手搶沖。
九比十。
局點,韓岳重新發出短下旋,想要用最穩妥的前三板解決這一局。
顧川上步,球拍由下向前猛地一送,球被劈向正手底線。
韓岳被迫移動,正手拉球質量下降,顧川連續壓制反手,第四板突然變直線。
十比十。
顧川將球拋起,依然是短不轉,韓岳同樣劈長反手。
顧川等的就是這一板,反手應急前快撕,隨即側身正手。
十一比十。
隨後顧川搶擰韓岳正手小三角,韓岳回球出台。
十二比十,大比分一比一,韓岳眼中輕視已經褪去。
第三局,韓岳先發球,兩人各得一分,隨後顧川利用自己兩次i發球連續搶攻,三比一。
韓岳立刻反應過來,自己的前三板套路已經無用,他立刻調整戰術,開始利用體能優勢增加回合數與移動。
戰術調整後,韓岳連續拿下兩分追平。
輪到顧川發球時,他發現韓岳戰術已經改變,不再追求一板得分,每次上手都在調動。
顧川馬上明白了他的意圖,但已經消耗過多的體能卻讓他的總是慢一拍。
但顧川這一次沒有後退,他強行貼住近台,用更短的動作壓縮擊球時間。
連續接發球搶攻,比分來到九比九。
關鍵時刻,最後兩次發球回到顧川手裡,第一球,顧川發出短下旋。
韓岳劈長反手,顧川沒與他形成相持,直接側身正手爆沖直線。
十比九。
第二球,短不轉,韓岳判斷成了下旋,接發球冒高。
顧川一步上前正手扣殺!
十一比九,大比分二比一。
拿下這一局的顧川扶著球檯大口喘氣,系統上的體能條也在閃爍。
【當前體能:22%】
第四局,韓岳不再試探,他將自己的體能優勢發揮到了極致。
顧川不斷縮短動作,希望利用落點控制減少移動,但韓岳根本不給他站住的機會。
一比三、三比五、七比十。
比分被迅速拉開,最後一分,韓岳接發球直接擰拉,隨後用正手結束回合。
最後比分定格在七比十一。
大比分二比二。
看台中央,省青教練合上了手裡的資料。
「顧川的技術和球商比韓岳還要強一點。」
旁邊的助教點了點頭。
「就是身體差了太多,不然這場比賽真不好說。」
「先放進重點觀察名單,進隊後先把他的身體練上去。」
「行。」
「不過你已經輸了,晚上你請。」
「你也沒贏啊!這才二比二,沒準韓岳四比二拿下了呢?你猜的是四比三!」
省青教練微微一笑,眼裡閃過一絲老狐狸的算計。
「那就繼續看。」
第五局,顧川的雙腿越來越沉,但對面的韓岳沒有絲毫留手,簡單的兩次發搶已經讓顧川難以應對。
零比二。
輪到顧川發球,他勉強守住一分。
一比三。
隨後韓岳的發球被連續兌現。
一比五。
顧川已經無法維持連續進攻,防守端都只能靠落點判斷,一旦遇到大範圍移動的球,他選擇直接放棄。
二比六、二比八、三比九。
一整局下來,顧川只能勉強應對。
最後一球,韓岳發出反手長球,搶沖顧川正手空當。
三比十一,韓岳率先拿到賽點,二比三。
顧川回到場邊坐下,胸口劇烈起伏,汗水沿著發梢不斷滴落。
【當前體能:12%,身體負荷接近警戒線。】
秦海峰蹲在他面前。
「別打了。」
顧川沒抬頭。
「你已經拿到進隊資格了,就算現在退賽也是亞軍,別為了一個選拔賽把身體搞壞了。」
顧川還是沒有說話。
看台上的母親王麗正抓著護欄,她想讓顧川停下來,但是怎麼也開不了口。
就在這時,一個有些生硬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兒子。」
顧川抬起頭。
父親顧勇已經站了起來,這個不善表達的男人雙手撐著欄杆,表情還是繃的緊緊的。
「加油!」
雖然只有兩個字,但是顧川還是笑了。
他看向面前的秦海峰。
「教練。」
「要我去幫你喊棄權嗎......」
「你最光榮的時候是什麼時候?」
秦海峰一愣。
「是培養出了大滿貫張繼可,看著他登上奧運冠軍領獎台的那一刻嗎?」
秦海峰一驚,雖然他只帶了張繼可兩年,但這件事他可從來沒有提起過。
「你怎麼知道的?」
「這不重要。」
顧川撐著膝蓋緩緩站了起來,雙腿還有點發抖,但目光卻死死瞄向場館的大屏幕。
最上面空著的那個姓名欄讓他眼裡燃起熊熊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