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詞條：【節節高】

  隨著幾行文字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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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尋感覺手裡的扁擔一輕。

  面板上，【竹竿】後面的白色標識也變成了綠色。

  與此同時，一股暖流突然出現，開始在他體內流轉。

  陳尋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強化。

  雖然不至於像超體一樣直接變身，但也是渾身舒泰。

  一天的疲憊一掃而空。

  這就是二次發育？

  陳尋低頭看了眼瘦得跟竹竿一樣的身板。

  【節節高】的詞條來得太及時了！

  他現在缺的就是身體素質。

  不管是當演員，還是武師，這具營養不良的身體都是最大的短板。

  「今天的拍攝結束，收工！」

  一聲令下，片場瞬間陷入喧譁。

  一群人吵吵嚷嚷的排隊領錢。

  陳尋領到了第一筆演員的報酬：20元港幣。

  比他打雜工整整多了一倍！

  不過這些錢還比不上一個普通職工的工資。

  七十年代，香江的一個月的房租就需要300港元。

  這還不算日常的生活成本。

  「今天表現不錯，小子，下回有活再找你！」

  副導演過來拍了下他的肩膀。

  「謝謝導演，全是您和坤哥帶的好！」

  一句話誇了倆人。

  旁邊的阿坤也是滿臉笑容。

  陳尋跟著雜工一塊回到城寨的群租房。

  這裡一個月只需要50元。

  當然，是一個床位。

  有點像前世綠皮火車的臥鋪，還是四層的那種。

  坐起來都會碰頭。

  更別說腳臭味加上汗味。

  一夜無眠。

  ……

  第二天。

  陳尋早早來到片場。

  今天他演一個西門府里的雜役。

  比做武大郎的替身輕鬆多了。

  還拿了一根棍子當做武器。

  陳尋狂喜。

  一上午都在揮舞棍子刷經驗。

  【竹竿】的經驗值漲的飛快。

  【竹竿：綠色（38/200）】

  照這個速度，不用一個月。

  只要三天！

  他就能再次升級！

  事情的發展不像他想的那麼樂觀。

  導演拍風月片的速度極快。

  僅僅兩天就宣布殺青！

  他來這個片場時就已經是最後幾個鏡頭，外加補拍。

  好好的練級聖地，就這麼離他遠去。

  【竹竿】下面的經驗條停在112。

  可惜！

  下午。

  陳尋正在炫劇組裡的最後一份盒飯。

  因為【節節高】的原因，他這兩天飯量驚人。

  吃飯都是兩盒打底。

  皮包骨的身體開始有了一些肌肉。

  「尋仔，將來有什麼打算？」

  阿坤叼著煙過來，菸灰差點沒掉飯盒裡。

  陳尋往旁邊躲了一下，將最後一口炫進嘴裡，丟掉飯盒，這才抬頭，目光炯炯：

  「我想當演員！」

  阿坤像是聽到了好笑的笑話，哈哈大笑，嘴裡剩的半截煙掉在地上：

  「演員？你懂拍戲嗎？」

  陳尋一時語塞。

  他雖然當了武大郎的替身，但連臉都沒露。

  因為他壓根不會演戲。

  表情控制、眼神、節奏、走位……

  一竅不通！

  阿坤止住笑容，擦了擦眼角的淚花：「當演員……你現在沒戲，武師考不考慮？」

  「武師？」

  一個從未想過的可能性。

  前世陳尋聽說各路香港明星都是武師起家，但並未從自己身上想過這個可能。

  武師危險性不用多說，一路過來能完整活下來的十不存一。

  能夠堅持到晚年，依舊活躍在大屏幕的好像只有城龍一人！

  不過武師雖然辛苦又危險，但門檻比演員低。

  天天泡在片場，有的是機會觀摩別人演戲。

  而且武師手裡離不開刀槍棍棒，全是長條狀的東西。

  這麼看來，竟然和他的【竹竿】完美適配。

  想到這，陳尋不再猶豫：「我聽坤哥的！」

  阿坤動作很快。

  第二天一早，就領著陳尋到了離清水灣不遠的另一個片場。

  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人站在門口。

  這人身形精瘦，穿著一件對襟短褂，頗有一股民國武師的風範。

  「這位是堅叔，武師班頭，跟著他，算你小子好運！」

  「堅叔好！」

  陳尋趕緊鞠躬。

  在人手底下吃飯，自然要客氣點。

  堅叔看了陳尋一眼，不甚滿意：「太瘦！」

  「後生仔，有的是力氣！」

  阿坤連忙伸手遞煙，笑著幫腔：「他好勤快的，什麼都肯做！」

  堅叔接過煙。

  阿坤劃著名一根火柴。

  嘶～

  堅叔猛吸一口，煙體一下沒了半截。

  陳尋一下想起來前世于謙父親抽菸。

  很形象！

  「以前做過咩？」

  「搬道具、做假血漿、洗葡萄……」

  「我問你會不會功夫？」

  「一點點！」

  陳尋舔著臉回答。

  自己裝備著【竹竿】，多少也算是有點功夫在身上吧。

  堅叔沒再說話，直接轉身走回片場。

  這是收下了？

  真能裝逼啊！

  陳尋吐槽。

  阿坤示意陳尋跟上。

  陳尋沖他一揮手表示感謝，轉身跟著走進片場。

  這次多虧了阿坤。

  等掙了錢，請他一條龍。

  堅叔領著陳尋穿過片場。

  一路上不停有人給他打招呼：

  「堅叔，早上好～」

  「吃早餐沒啊，堅叔！」

  「堅叔，今天跟組啊！」

  ……

  這傢伙顯然在片場地位不低，連副導演見他都點頭打招呼。

  一路走到片場的最裡面。

  還沒到地方，陳尋就聽到「噼噼啪啪」的聲響。

  一群武師在熱身。

  壓腿的、拉筋的、還有在墊子上翻跟頭的，好不熱鬧。

  堅叔拍了拍手，看到眾人的目光看過來，這才走開一步，將身後的陳尋露出來：

  「陳尋，道具組轉過來的，大家認識一下！」

  「怎麼又來一個細仔啊，堅叔，能不能打啊。」

  說話的人有些眼熟，似乎在之前清水灣片場見過。

  看來這些武師也是流動的。

  「你當初很能打嗎？」

  堅叔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說話的武師噎得不出聲。

  陳尋被安排到一個空地上，順手扔過來一把長刀：「先練著基本套路，看別人怎麼做的，跟著學。」

  「好！」

  陳尋接過長刀。

  入手的瞬間，熟悉的感覺油然而生。

  長刀也算是長條狀。

  【竹竿】的效果自動觸發。

  此時【竹竿】的等級已經升到綠色，帶給他的掌控感比之前更強！

  陳尋之前沒刷過刀。

  但在他接到長刀的那一刻，手就自動調整到最合適的握姿。

  手腕微微下沉，刀尖自然上挑。

  乍一看，像是用刀的老手。

  陳尋試著揮了兩下。

  動作流暢。

  刀鋒劃破空氣，發出輕微的嘯響。

  與此同時，一行文字從刀尖上飄出：

  【你的刀法表演獲得E級評價，經驗值+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