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這懲罰有點狠
瓶口穩穩停在陳凡面前。
包廂暖光柔和灑落，映得桌面的玻璃酒瓶泛著通透的光澤，周遭縈繞著淡淡的酒香與笑語。
卉文支著手肘，笑意盈盈地把牌推到陳凡手邊，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小帥哥，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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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伸手抽了一張。
翻開一看，上面寫著——拍打右手邊第二個人臀部五下。
他腦子嗡了一下。
他心跳驟然亂了節拍，下意識側目掃視身側。
右手邊第一個坐著神色清冷的秦芮雲，身姿端正、靜默不語，而緊隨其後的第二個人，正是陳瑤。
「喲，這個懲罰有意思。」卉文湊過來看了一眼，笑得更歡了。「小帥哥，你右手邊第二個是誰來著？」
陳凡沒說話。
他轉頭看向陳瑤。
陳瑤慵懶地靠在椅背上，指尖輕捏一杯琥珀色的洋酒，神色淡漠無波，眉眼清冷，仿佛眼前這場荒唐的遊戲、尷尬的懲罰，都與她毫無干係。
一襲黑色長裙襯得她腰身纖細，身姿窈窕，周身自帶疏離的冷意。
「規矩你懂的。」卉文往後一靠。「要麼執行懲罰，要么喝三瓶酒退出遊戲。」
陳凡深吸一口氣。
三瓶酒下去，他肯定撐不住。
「陳瑤……」他開口。
「執行吧。」陳瑤打斷了他。
她放下酒杯，站起來，走到茶桌旁邊，背對著眾人。
「愣著幹什麼？」卉文催促道。「快點，我們還等著下一輪呢。」
陳凡只得起身，緩步走到陳瑤身後。
近距離望去，她的黑色長裙貼合身形，勾勒出流暢細膩的曲線，身姿曼妙，讓他愈發手足無措，心底的窘迫愈發濃烈。
「開始吧。」陳瑤的聲音傳來。
陳凡抬起手。
陳凡硬著頭皮抬起手，顧慮重重，第一下落得極輕，力道溫柔得如同拂過肌膚。
「啪。」
聲音很輕。
「這也叫拍？」卉文當即打趣起鬨，笑意盎然，「小帥哥，你這分明是在給她撓痒痒，完全沒誠意啊！」
瀾心也笑了：「陳凡，規矩是規矩，你得用點力。」
陳凡咬了咬牙。
第二下，他稍微用了點力。
「啪！」
這次的聲響清脆響亮，在安靜的氛圍里格外清晰。陳瑤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顫，卻始終靜默無聲，沒有半點多餘的反應。
陳瑤的身體微微一顫，但沒有出聲。
第三下。
第四下。
第五下。
每一次抬手落下，陳凡的掌心都能清晰觸碰到細膩的觸感，尷尬與侷促層層翻湧，讓他渾身不自在。
五下懲罰盡數完成，他立刻收回手，指尖微微發燙，不敢多留，快步轉身坐回自己的座位。
陳瑤轉過身，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耳朵尖有些紅。
她坐回位置，端起酒杯，一口喝乾。
「行了，繼續。」卉文拍了拍手。「下一輪。」
瀾心轉動瓶子。
瓶子在桌面上飛速旋轉，最後慢慢停下，指向秦芮雲。
秦芮雲面無表情地抽了一張牌。
翻開一看，上面寫著——向在場任意一人表白，必須說出三個喜歡對方的理由。
卉文笑出了聲：「芮雲，你這運氣可真好。」
秦芮雲沉默了幾秒，視線落在陳凡身上。
「我選陳凡。」
陳凡愣了一下。
秦芮雲放下牌，語氣平淡：「第一，你有真本事，不靠運氣吃飯。第二，你做事有原則，不會為了錢出賣自己。第三……」
她頓了頓。
「你長得不錯。」
卉文拍桌大笑：「芮雲，你這表白也太敷衍了吧？」
秦芮雲沒理她，重新端起酒杯。
「繼續。」
秦芮雲轉動瓶子。
瓶口最後停在瀾心面前。
瀾心笑著抽了一張牌。
翻開一看，她的笑容僵了一下。
「怎麼了？」卉文湊過來看。
牌上寫著——脫掉身上一件衣物，不得去衛生間。
「這……」瀾心有些為難。
「規矩就是規矩，可不能耍賴。」卉文笑得幾分幸災樂禍，「瀾心，你可是咱們這裡最守規矩的人，總不能破例吧？」
瀾心無奈輕嘆，不願掃了眾人的興致，緩緩起身。
她猶豫數秒，指尖輕輕解開外套紐扣，將身上的米色套裙外套緩緩脫下，規整地放在椅上。
褪去外套後，她身著一件白色薄款襯衫，面料微透，在暖燈映照下，隱約透出內里輪廓，添了幾分細碎的曖昧。
「這樣可以了吧？」瀾心坐回原位，耳根微微泛紅，神色略顯不自在。
「當然。」卉文笑著舉杯。「來，咱們喝一杯。」
幾人碰杯，一飲而盡。
陳凡明顯感覺腦袋泛起陣陣暈沉，視線尚且清晰，神志依舊清醒，卻已然被酒勁纏上，渾身微微發沉。
「下一輪。」卉文轉動瓶子。
瓶口指向陳凡。
陳凡抽了一張牌。
翻開一看，上面寫著真心話大冒險，回答在場任意一人的任意問題，不得撒謊。
「喲，這個好。」卉文眼睛一亮。「我來問。」
她盯著陳凡：「小帥哥，你和陳瑤到底是什麼關係？」
陳凡愣了一下。
他轉頭看向陳瑤。
陳瑤面無表情，端著酒杯，沒有說話。
「合作關係。」陳凡開口。
「就這麼簡單？」卉文笑了。「小帥哥，你可別騙我。」
「就這麼簡單。」陳凡重複了一遍。
卉文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行吧，我信你。」
她轉頭看向陳瑤：「陳瑤，你呢？你覺得你們是什麼關係？」
陳瑤放下酒杯：「合作夥伴。」
「就這樣？」卉文追問。
「就這樣。」陳瑤的語氣很淡。
卉文笑著搖了搖頭：「行吧，你們倆嘴夠嚴的。」
她轉動瓶子。
瓶口指向陳瑤。
陳瑤抽了一張牌。
陳瑤伸手抽牌，只是看清牌面的瞬間，她一直平靜淡然的臉色，悄然發生了一絲細微的變化。
「怎麼了？」瀾心好奇地問。
陳瑤把牌扣在桌上，站起來：「我喝三瓶酒，退出遊戲。」
「哎，別啊！」卉文立刻伸手攔住她，滿心好奇，「牌都不讓我們看，哪有這樣的規矩？」
「不方便。」陳瑤的語氣很冷。
「不方便也得執行啊。」卉文笑著拿起牌。
翻開一看，她愣了一下，然後笑得更歡了。
「陳瑤，你這是害羞了？」
陳凡好奇地看過去。
牌上寫著——和在場任意一位異性共度今晚。
陳瑤面無表情：「我選擇喝酒。」
「不嘛不嘛。」
陳瑤沒理卉文的起鬨，轉身走向吧檯。
她拿起三瓶洋酒，依次開瓶，站在原地一瓶接一瓶往嘴裡灌。
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半點猶豫。
三瓶酒下肚，陳瑤把空瓶放回吧檯，擦了擦嘴角。
「繼續玩，我退出。」
卉文看著她，笑容收斂了幾分：「陳瑤，你還真是夠狠的。」
「規矩就是規矩。」陳瑤走回座位，靠在椅背上。
瀾心嘆了口氣：「行吧，那就咱們四個繼續。」
她轉動瓶子。
瓶口最後停在卉文面前。
卉文笑著抽了一張牌，翻開看了一眼，嘖了一聲：「跟右手邊的人深情對視三十秒，不許移開視線。」
她右手邊是瀾心。
「來吧。」卉文轉過身，盯著瀾心。
瀾心無奈地搖搖頭，和她對視。
三十秒後，兩人同時移開視線。
「下一輪。」
卉文轉動瓶子。
瓶口慢慢停下，指向秦芮雲。
秦芮雲面無表情地伸手抽牌。
剛拿到牌，她的手忽然一僵。
牌掉在桌上。
「芮雲？」瀾心察覺到異常。
秦芮雲捂住胸口，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她張嘴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下一秒，她整個人往後一仰，直接從椅子上滑了下去。
「芮雲！」
瀾心猛地站起來，撲到秦芮雲身邊。
卉文也愣住了，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