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七轉寶穗
姜無妄沒有隱瞞,直接便承認道:「果然什麼都瞞不過閣主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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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眼見自己的猜測不假,饒是陸承善早有準備,此刻也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這小子,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妖孽......」
發自內心地感慨了一句後,陸承善將話題重新拉回到盒中的一丹一穗。
「不過也好,只要服下這枚極品凝真丹,你一定可以趕在潯陽江渡前破境凝真。」
「承蒙閣主栽培!」姜無妄躬身抱拳道。
「你先別急,我話還沒說完呢!」
陸承善攔住了正欲雙手接寶的姜無妄,繼而將目光投向盒中的另一株稻穗,
「與這株稻穗相比,那枚極品凝真丹只能算是餐前小菜。」
哦~
姜無妄聞言眼睛都跟著一起亮了,「弟子願聞其詳!」
見狀,陸承善撫須輕笑道:「此稻名曰七轉寶穗,乃是一株實打實三品寶藥。」
「常言道:寶穗七轉,福澤真元。」
「任何武者只要將其煉化入體,便可使得自身真元蛻變至七轉層次!」
要知道,武道分七境,寶藥劃七品,一品對一境。
不同品階的寶藥對於不同境界的武者,效果完全不一樣,有的甚至可以說是天差地別。
而如此一株主要針對的是凝真境武修的寶藥,卻能奇蹟般的位列三品,本身就是一種極為特殊的存在。
再說真元對凝真境武者的重要性,相較於魄脈對於魄體境武者而言,則有過之而無不及。
真元有九轉,一轉一天地。
一位凝聚出一轉真元的武者,同境界下對比一位二轉真元武者。
除了最明顯的戰力會稍弱一籌外,連帶著真氣強度、氣海開闢、以及後續的武道上限皆有不同程度差距。
而大多數的武者能夠凝聚出的真元,頂天也就是三轉的層次。
類似於魄體境的三十六條魄脈,三轉真元也是一道門檻。
尋常武者若能跨過去,日後則有極大可能破境武罡,倘若跨不過去,此生的武道上限也就是凝真境九重天。
放眼江州城內,能被各大勢力當作真正核心培養的弟子,至少也是凝聚出了四轉真元的存在。
以當年的蕭尋為例。
對方之所以能從一介出身微末的農戶之子,一躍成為所有堂閣弟子的領袖,靠的便是一方六轉真元!
至於六轉之上的存在,陸承善年輕時也曾見過不少。
其中最為妖孽之人,甚至能以一人之勢,力壓一州之地的所有天驕都抬不起頭來。
換言之,僅憑這一株七轉寶穗,便能直接塑造出一位頂尖層次的武道天驕!
「這.....會不會太過貴重了。」
姜無妄眼中驚異連連,目光盯著盒中的一丹一穗,完全沒料到對方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奔著嚇死人去的。
也就是姜無妄出身姬族,見過一些世面。
如果真換成一位出生微末的寒門子弟,此時估計已經跪倒當場,立誓肝腦塗地了。
「客套的話就免了。」
「現如今時間緊迫,你唯有儘快煉化了這一丹一穗,方才能在潯陽江渡中爭取到更多生機。」
說罷,陸承善合上寶盒,隨即將其穩穩放在姜無妄早已伸出的雙手之上。
「弟子呂凡,叩謝閣主!」姜無妄俯首高呼道。
————
臨近辰時,天泛魚白。
一場持續了數個時辰的江渡會議,終於結束。
上百名弟子分批離去。
蕭尋抬頭看了七樓一眼,猶豫片刻後還是決定先回去一趟。
……
竹善別院。
作為臨江堂閣的領袖級弟子,蕭尋日常居住的地方雖不及玄隱別院,但卻也同樣是一座高規格的長老院落。
嘎吱~
蕭尋推開院門,入眼既是一副乾淨整潔,空氣中沒有絲毫闊別數月的塵土氣息。
鼻尖輕嗅間,甚至還能聞到些許飯菜香味。
「蕭師兄!」
緊接著,一道驚喜之聲從裡屋內傳來。
蕭尋抬眸一看,臉上勉強擠出一絲微笑道:「原來是陸師妹啊,好久不見。」
來人正是陸若晚。
早在聽聞蕭尋歷練歸來的第一時間,她便立即從城主府趕了回來。
「師兄你瘦了。」
陸若晚從裡屋走到院內,第一眼便注意到了蕭尋略顯消瘦的臉。
「你師兄我是去歷練的,又不是去享福的,瘦點不是正常的嘛。」
蕭尋一邊笑著解釋,一邊將目光投向屋內,「我剛剛貌似聞到了飯菜的香味,你下廚了?」
陸若晚嗯了一聲,「都是一些家常菜,我新學的!」
「是嘛,那我今天可有口福了。」
蕭尋臉上笑容不減,心裡卻是已經有了別的想法。
「對了師妹,你哪裡還有療傷丹藥嗎?」
「如果有的話,就借師兄一些,我日後加倍還你!」
說著,蕭尋脫去外袍,故意露出肩膀與胸膛處的猙獰傷口。
「療傷丹藥嗎?我隨身倒是帶著一些,但數量不是很多。」
「師兄若是為了潯陽江渡而作提前準備的話,等會咱們可以一起去趟暮雲商行,錢我出。」
陸若晚也是個急性子。
聞聽蕭尋需要療傷丹藥,立馬便開始翻找自己的儲物寶袋,壓根沒有注意到對方的後續動作。
哧哧~
瓊鼻微動,陸若晚突然嗅到一絲血腥,抬眸一看方才發覺異常。
「師兄你這是怎麼了?」
看著那兩道深可見骨的劍傷與刀傷,陸若晚頓時心疼不已。
「此事......說來話長......算了師妹,我們還是先吃飯吧,」蕭尋欲言又止。
陸若晚聞言十分不解道:「有什麼事連我都不能告訴?」
「唉~」
蕭尋嘆了口氣,繼而故作為難道:「此事牽扯甚廣,我若跟你說了,師傅他老人家又該不高興了。」
「我爹?」陸若晚聞言一愣。
壓根沒想到此事居然會跟自家父親有關,難道二人的關係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了嗎?
蕭尋不語,只刻意避開對方的目光。
見狀,陸若晚當即有些著急道:「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爹爹雖說有意想要疏遠師兄,但他不管怎麼說也是臨江堂閣的閣主,怎麼可能對門下弟子隨意出手。」
呵呵~
蕭尋苦笑一聲,搖了搖頭:「我倒希望這只是一場誤會......或許,師傅他老人家也有苦衷吧。」